wW對于林蔓枝的提議,墨冽的臉上沒有什么驚訝的神色,“你想要多大的土地?我讓人去修建。”
整個西城區以及這片沙漠,加起來占了四分之一的大陸,可以說他們現在最不缺的就是土地。
等墨冽將眼前的龍舌蘭種進大的木桶里,在龍舌蘭的球莖里挖出一個洞,帶著林蔓枝出去后,叫來了下屬安排修建種植地的事。
當象薩與象壯第一次收到首領的召見時,興奮不已的急匆匆沖過來,聽到的卻是新首領說道:“我在城外選了一塊地,你們帶人盡快在那塊地里修四面巖石高墻,將地保護起來。”
象薩是懵逼的:“保護……地?”
他沒聽錯吧,西城外的沙土有什么需要保護的必要嗎?
除了沙子就是沙子啊??
不如哥哥沉得住氣,象壯鼓起勇氣,看向首領說道:“做這種事不好吧……”
象壯覺得首領是在給他們下威風,給他們在旱季里沒事找難受的事情做,他從來沒聽說過有人建墻只為了保護沙子,城外的沙子跟海水一樣多,根本沒人會去偷拿塵土。
現在墨冽對他們兩兄弟下這個任務,那么他們需要帶著人手在白日高達六,七十多度的高溫里,汗流浹背的去巖石山那邊搬運巖石,要費力氣把巖石塊敲打成適合修建房屋的大小。
如果在高溫下勞作久了,就是他們雄獸也得累脫一層皮啊。
“城外那塊地方沒有誰要,再說整片地方都是首領您的,不用再建墻圈起來保護吧。”象壯斗膽如此說道。
林蔓枝想了想,開口解釋了:“不是,我想用那塊地拿來種東西。”
象薩與象壯早留意到墨冽身邊的雌性了,可惜她身上包裹的嚴實看不清模樣。
他正準備問種什么東西。
這時,墨冽冷冰冰地開口,“我不喜歡別人質疑我的命令,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象薩看首領發話了,趕緊拉住還想說些什么的象壯。
哎,想當年他也是西城區的首領,短短時間,世道就變了,也輪到他聽別人命令干活了。
當過老大的象薩知道首領不喜歡什么,不會與首領起沖突,“是,我一定按您的吩咐完成任務。”
墨冽神色冷淡:“按我給的尺寸修建,不合格你們不用再回西城區了。”
象薩:“……”
不是,就是個折磨人的活,還需要在意什么尺寸?
象薩在心里吐槽著。
他沒有把林蔓枝說拿來種東西的話聽進去,這里從來沒有對于種植的概念,就是有哪個獸人突發其想要種東西,那也不會選擇沙漠啊。
要是沙漠里能種出東西,現在也不會是一片如同海洋般的細黃沙了。
他吶吶應道:“是。”
象薩與象壯愁眉苦臉的回去,帶著一支百人的獸人戰士,他心里安慰自己,好歹也是再次有了手下了。
不就是修幾百墻嗎?簡單。
這片墨冽選的種植基地其實仍在西城區,由于靠近城外,以前經常碰上城外雄獸之間的打斗受到牽連,導致沒有什么獸人愿意在居住空了下來。
周圍都是被沙土腐蝕的破爛斷墻,現在西城區換了墨冽控制后,他的城外軍營很近,這一帶便安穩了下來。
這一帶地勢都很平整,沒有什么高樓,靠近居住的也是一些弱小種族的居民,平日里是他經常回城的路,整片地算比較安全。
象薩與象壯一看這片廢墟,林蔓枝說要種植,墨冽把這一片地帶都給她,劃出來的地差不多有五十畝。
他們要建的也不是十幾米高,而是需要百米高的城墻,才能有效防住在陸地上生活的雄獸們闖入,到時候還要安排人手在城墻上防守上空的雄獸。
按這種級別安全打造的種植地基,可以說如同是在修造一座種植王國。
誠然,在沙漠里修建種植基地不是一兩天的事,林蔓枝跟著墨冽去看了,教他們先挖坑打好地基,接著她就幫不上什么忙,就只能等著了。
她看到這片廢墟沒有多問,以為最多也只有幾畝地的大小,殊不知墨冽給她建了個什么樣的種植基地。
……
林蔓枝聽聞龍舌蘭已經完成第一次取水送過來了,好奇的跟在墨冽身邊來到了生菜種植那里。
龍舌蘭只拿出來了一顆,木巧她們對于大棚里突然多出來的東西嚇了一跳,還跑來問了怎么養護,林蔓枝讓她們不用管,她們便沒有再追問下去。
林蔓枝也沒有問,這顆龍舌蘭都給墨冽了,要怎么處理都交給他,不過能進這片生菜大棚里的人一只手都數得來,心里也隱隱有數。
負責這件事情的果然是花猙,他手里捧著一個圓肚的陶罐站著,在看到兩人攜手走近來時,立即起身相迎。
“不得了!那顆圓球居然會不停的生出水來,這也太神奇了吧!”
墨冽也覺得很神奇,但是他面上不顯,走到花猙身邊,抬手打開陶罐上的封口蓋,低著頭朝里看過去。
先中嗅到陶罐里傳過來的透出一絲清甜,再往里看便是有一絲淡黃渾濁的水。
林蔓枝走近跟著往陶罐里看,其實長到這么大,她也還從來沒有喝過龍舌蘭水呢。
“我們先嘗一嘗到底什么味道吧。”她一開口,墨冽與花猙當然同意。
三人很快從生菜大棚那出去,回到住的地方,林蔓枝從廚房里找了三個小碗與勺子返回,分別給三人打了滿滿三碗龍舌蘭水。
遞給墨冽,自己捧著小碗低頭喝了一口。
入口清洌香甜,跟在喝飲料似的,跟蜂蜜水相比甜度也差不多了,又像是鮮榨的甘蔗汁。
“好喝。”林蔓枝眼底是嘗到甜味的滿意,與旁邊兩個不喜歡甜食的豹科雄獸完全相反。
墨冽僅嘗了一小口便沒有再喝了,看著林蔓枝把滿滿一碗都喝完了,他抬起手,細心的拿起手帕替她擦拭嘴邊的龍舌蘭蜜水。
花猙端著手里的碗,倒是把這碗對于他來說甜得發苦的龍舌蘭蜜水喝完了。
他被甜得甩了甩腦袋:“這玩意要是拿出去,熊魁還不得要瘋。”
林蔓枝說:“你們注意下這個不能久放,不然會發酸。”
“好,我記下了。”墨冽微微瞇了下雙眸,在這瞬間,先前想到的幾種將熊魁誘出來捕殺的計劃有腦海中終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