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浩初追問著,手里的動作卻不停。
他輕啄牧月歌側臉上的軟肉,看到她輕輕戰栗后,才滿意地繼續下一步動作。
牧月歌感覺自己在他的騷擾下,已經變成了放在火上烤的肉,只能被人翻來覆去的煎熟。
她手掌緊貼著他散發著熱意的胸膛,感受到掌心下肌肉瞬間的繃緊。
浩初的動作狠狠頓住,視線牢牢鎖住她,濃烈的渴求幾乎化為實質。
呼吸灼熱地噴灑在她頸側,薄唇若有似無地蹭過她敏感的耳垂。
“什么事……不能……待會兒說?”
他的聲音低沉喑啞,帶著情動時特有的哽咽,身體固執地想要壓下。
“你把手給我拿開,老實點!”
牧月歌用力推拒著他,偏頭避開他灼人的氣息,腳踝上的鎖鏈因為動作發出清脆的嘩啦聲響。
“聽我說完!”
她用力把男人的腦袋推搡到一邊,沒好氣地說,
“你是怎么把昏迷的我弄進這里的?防衛這么嚴,我還是個大活人,總不能是扛在肩上走進來的吧?”
她試圖用專業問題,立刻轉移他此刻的“熱情”。
浩初喉間溢出一聲意義不明的輕哼。
他非但沒挪開,反而將她擁得更緊,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聲音悶悶地響起:
“目前在白塔內活動的人,沒有人的異能等級能超過我。我的異能,有遮蔽視線的效果。所以……我確實是扛著你進來的。”
說完,繼續低頭動作。
牧月歌沉默了。
高端的手法,果然只需要最簡單的邏輯。
她強忍著脖頸被啃噬帶來的酥麻感,指甲掐進他結實的手臂以示抗議。
察覺到她的抵觸,浩初的動作總算停了下。
趁著那家伙動作微滯的空隙,她猛地將那顆頭推開些,直視著他情欲未消的金瞳,急促但清晰地說出第二個要求:
“知道了!那今晚,你陪我出去一趟吧!”
浩初的動作被攔住,金眸中掠過一絲被打斷的不悅,低沉嗓音帶著些許不滿:
“什么事,這么著急?”
他嘴上說著關心的話,目光沉沉地鎖著懷里的小雌性,身體并未退開分毫。
牧月歌趁機向后仰了仰頭,拉開一點距離,直視著他開口:
“少廢話,就說行不行吧。”
浩初眉峰驟然聚攏,周身那點旖旎氣息消散,被冰冷的審視與思考取代:
“不可能。白塔的防御機制晚上十點準時啟動。一旦激活,任何人都不能出入。就算大長老來了,也只能乖乖等晚上過去,才能離開。你想出去做什么?”
牧月歌迎著他的目光,捎了捎腦后的頭發,嘿嘿一笑:
“家里另外六個獸夫已經到上城區了,就在外面,剛給我發的消息。我得見他們一面。”
說完,他頓了頓,大概覺得這個理由說服力不夠,所以又補充一句:
“而且,我想救一個被關在白塔底層實驗室的人。那個人情況有點危險,做這件事,需要外面那六個人在關鍵時刻做接應。”
“雄性?”浩初想都沒想就問。
“雌性啊。”牧月歌想都沒想就回答。
一問一答結束后,兩個人才回過神來,然后面面相覷。
浩初眼眸中翻滾的情欲潮水般退去,只余下幽深的暗流。
他微微直起身,喉結不明顯地滾動了一下。
剛剛捏著她手腕的指節,似乎還殘留著一點用力過猛的灼熱感。
雖然他以前沒有過雌主,但也聽過不少夫妻間相處的道理,好像……好像所有雌性,都不喜歡善妒的雄性。
他剛剛……是不是表現出來了?
“他們來了?”他聲音低沉平穩,想幫自己找補。
但牧月歌敏銳捕捉到他周身氣息瞬間冷下來,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殺意。
這家伙……不會真容不下其他獸夫吧?
她斟酌著開口,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手腕上冰冷的鎖鏈:
“嗯,剛通過檢查,給我發了消息,想碰個頭。”
說完,她掀起眼皮,直白地打量面前男人:
“你……吃醋了?”
浩初沉默了幾秒。
他指尖在染血的祭司袍邊緣無意識刮過,臉上那點因情動而生的薄紅褪去,恢復了慣常的冷白淡漠。
“沒有。”
他否認得很干脆,甚至別開了視線。
牧月歌眼睛都亮了!
這家伙,好像是第一次在自己面前表現出閃避的態度吧?
這是害羞了?
愧疚了?
還是說中心事之后惱羞成怒了?
她心里好奇,下意識整個人都往浩初那邊湊,臉都快貼到他肩膀上了。
然而她越看,那家伙就躲得越干脆。
到最后,徹底變成了他逃,她追,他無路可退。
“見面可以。”
退無可退的浩初,忽然轉回視線,平靜淡定地看向自己的雌主,
“但必須在晚上十點,防御模式啟動前回來。”
他說出自己的要求,語氣是命令的,但內容卻是一個明顯的讓步。
似乎……意外的好說話。
牧月歌原本以為,自己要和他打一架,把他揍服了,這家伙才會乖乖聽話帶她出去呢。
她長長舒了口氣。
“我這就聯系他們!”
她幾乎要從床上蹦起來,聲音里的雀躍毫不掩飾,仿佛連全身的酸痛都被這好消息沖淡了。
家里那六個,估計都擔心死她了吧?
搞不好現在個個形銷骨立憂思成疾,恨不得立刻飛到她身邊來照顧她吧!
嘿嘿嘿……
等見面的時候,她就能好好嘲笑一下這群小變態了!
恰好這時,她手腕上光腦亮起,是新消息來了。
牧月歌就忍不住哼起了不成調的小曲,全然沉浸在即將與家亮出獸夫匯合的興奮中。
久別重逢加上救人計劃即將實施,雙重喜悅讓她整個人都鮮活生動起來,連帶著腳腕上的鎖鏈都被扯出輕快的脆響。
浩初靜靜站在旁邊,將她溢于言表的激動和迫不及待盡收眼底。
那明媚的笑容、飛揚的眉眼,刺目地提醒著他這份迫切是因誰而起。
外面那六個等著她、同樣歸屬于她的雄性……
他們……究竟在她心里占了多大的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