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還不是最讓他們震驚的。
最關(guān)鍵的是……
這位何師前一刻還對這種藥液一無所知,下一刻就配制出來了……
難道真像他說的,是現(xiàn)學的?
閉上眼睛在原地站一會兒就叫學習?
而且還學會了毒師這個職業(yè)……
四人愣在原地,驚呆了。
“多謝何師救命之恩……”
眾人還在震驚之中,就見上官洪老祖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抱拳行禮。
十全藥液,無論距離死神多近,只要服用,就能回光返照,像正常人一樣存活一段時間。
雖說此刻沒有了實力,但下床還是輕而易舉的。
“不用這么多禮節(jié)了,你現(xiàn)在打一套拳給我看看?!?/p>
蘇白懶得跟他廢話,擺了擺手。
配制藥液讓對方能夠活動,目的便是如此。
既然已經(jīng)站起身來,那就趕緊吧。
“打拳?”
“我現(xiàn)在身體虛弱,一絲真氣都提不起來,就算打也沒什么用……還是別獻丑了!”
上官洪搖搖頭:“經(jīng)歷了這生死一瞬,我也想開了,東海城能保住便保住,保不住也是命運使然,沒必要拼命強求……”
“……”
蘇白一陣無語。
我讓你打拳,是想讓天道樹生成書籍,好弄清楚你到底是什么情況。
你跟我來這長篇大論干什么?
還跟我玩起了哲學……
“上官洪老弟經(jīng)歷生死,能有這般感悟,確實難得!”
“一切富貴皆是浮云,自身實力才最為重要?!?/p>
“城主之位雖好,卻限制了你的發(fā)展?!?/p>
“否則,以你的天賦,肯定早就突破達到宗師境界了?!?/p>
蘇白還沒來得及說話,一旁的王凌便滿意地點點頭,眼中滿是贊許之色。
“是啊,可惜我領(lǐng)悟得太晚了!”
上官洪老祖嘆息一聲,接著再次看向蘇白:“即便如此,還是要感謝何師的幫助,讓我恢復了意識。即便沒有了實力,我也深感欣慰……”
上官洪老祖正想繼續(xù)說下去,卻見眼前的何師臉色鐵青,緊接著一巴掌抽了過來。
啪!
正好打在后腦勺上。
啪嗒!
話才說了一半,上官洪老祖眼前一黑,直接平躺在地上,昏了過去。
“讓你打拳你就打拳,哪來這么多廢話……”
蘇白拍拍手,哼了一聲。
一轉(zhuǎn)頭,就看到上官印和三位明師目瞪口呆地看著他。
難怪蘇白生氣,十全藥液能讓人回光返照的時間有限,只有一炷香左右。
這家伙不打拳,非要在這長篇大論,講什么人生感悟。
感悟個雞兒!
不趕緊讓天道樹看出癥結(jié)所在,一炷香過后你一命嗚呼,倒是輕松了。
我豈不是要留在這里給你守護東海城?
再說,我的名聲怎么辦?
名聲壞了,以后還怎么愉快地行事?
所以,見對方不打拳,蘇白再也忍不住,一巴掌將其拍昏。
反正他現(xiàn)在服用了藥液,昏迷也不會有生命危險。
而對蘇白來說,打拳和昏迷后把脈,效果是一樣的。
他這一巴掌拍得暢快,上官印和三位明師卻一個個抓狂。
不是剛把他弄醒嗎?
拍昏干什么?
難道真有一種讓人昏迷才能看病的方法?
“何師……”
上官印正想問,就見蘇白擺擺手:“好了,別廢話了,時間緊迫!”
說罷,他不再理會幾人那目瞪口呆的模樣,蹲下身為上官洪把脈。
嗡!
腦海一陣震動,天道樹終于出現(xiàn)了一本書籍,上面寫著“上官洪”三個字。
蘇白輕輕翻開。
“上官洪,東海城城主上官印的爺爺,半步宗師強者……”
上面記述了上官洪的一些事跡以及身體的缺陷。
“何師,老祖還有救嗎?”
把脈之事此前就聽曹域說過,上官印并不意外,見蘇白眉頭緊皺,他情不自禁地走上前來。
就連王凌、賴賢等人也滿臉緊張。
這位上官洪年事已高,生命已走到盡頭。
他們無能為力,也沒辦法幫其突破,此刻都想聽一聽這位何師的看法。
“先把他弄醒!”
蘇白大手一揮,之前的緊張和焦急已消失不見。
“是!”
上官印掐住老祖人中,同時往他體內(nèi)輸入真氣,昏迷的上官洪悠悠轉(zhuǎn)醒。
“何師……”
醒過來的上官洪看向眼前的蘇白,似乎想問為什么打他,話還沒出口,對面便傳來聲音。
“上官洪,現(xiàn)在給你兩個選擇,第一,突破武王巔峰境界繼續(xù)活下去。”
第二,就如你剛才所說,死了也無妨,那我也就懶得出手相救?!?/p>
蘇白先要確認對方是否有求生欲望,若不想活,再厲害的人也無計可施。
“我……還能活?還能突破武王巔峰?”
原本對蘇白一巴掌拍昏自己心有不滿。
聽到這話,上官洪全身一震,激動得臉色泛白。
他深知突破武王巔峰有多難,窮盡一生都未能成功。
如今都快走到生命盡頭,已毫無潛力可挖……竟然還有機會突破?
“想突破就能成功,不想的話就算了,畢竟還得耗費我的精力?!碧K白神色淡然。
“當然想……懇請何師傳授我突破的方法……”
哪敢有絲毫猶豫,上官洪立刻拜倒,之前的不愉快瞬間煙消云散。
剛才的“豁達”不過是無奈之下的自我安慰罷了。
有突破的機會,傻子才想死。
“想活不難,不過……”
蘇白繞著上官洪走了一圈,似乎在觀察什么,隨后停下腳步,目光深邃:“你必須聽我的話,完全按照我說的去做,不許反駁,不許反抗。否則,我也沒辦法助你成功,也就是說,讓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全力配合,無需多問。”
“這簡單,小事一樁!”
上官洪還以為是什么難事,聽到這么容易,連忙點頭答應(yīng)。
當初老師教導修煉時,不也是如此嗎?
他以為這只是小事,絲毫不在意。
可剛說完,就看到上官印和三位明師看向他,眼神中滿是同情。
他們?nèi)滩蛔⊥?,這位何師,整人手段可是出了名的。
還沒開始治療,就先讓你滿口答應(yīng),用腳趾頭想,都知道肯定沒好事。
“怎么了?”
見他們這般眼神,上官洪滿心奇怪。
這兩天他一直半死不活的,并不知道賴師突破時的典故,還以為自己說錯了話。
“沒什么……”
上官印強忍住想要開口的沖動,捂住額頭。
何師那些奇葩手段,他算是見識過了……
看來自己這位老祖,恐怕會和賴師一樣,即將遭受“折磨”。
“同意就好,上官印城主,去把城里的舞者找來,要身材好的!”
見上官洪答應(yīng),蘇白點頭,大手一揮,一臉正氣。
“舞者?”
上官印和三位明師頭上冒出問號。
舞者只會跳舞,基本沒什么修為,找她們來干什么?
難道她們來了,就能幫上官洪突破?
而且,要身材好的……怎么聽這話,都不像是在治病呢?
“是……”
心中雖疑惑,但上官印也明白何師的想法不是他能理解的,沒再多猶豫,轉(zhuǎn)身吩咐下去。
城主府行動迅速,幾十個呼吸的功夫,十幾個身材曼妙、美艷動人的舞者走了進來。
這些武者百里挑一的美女。
她們的動作、身段,一舉一動都給人一種別樣的享受。
“何師,你看看這些行不行……”
“不錯,就是衣服穿得有點多,把那些長袖之類的都去掉!”蘇白繼續(xù)吩咐。
“衣服穿得多?”
三位明師臉色越發(fā)古怪。
找舞者,還脫衣服……
這尼瑪是在幫人突破,還是在逛妓院選姑娘……
要不是一心想看看他到底要用什么手段,恐怕早就待不下去了。
之前就猜到他手段不正統(tǒng),可做夢都沒想到……居然如此“不正統(tǒng)”。
人家厲害的明師都是極其嚴肅,不茍言笑,手段也光明磊落、堂堂正正。
你倒好……救人搞得跟逛窯子似的……
雖然還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幾人已經(jīng)有了不好的預感。
這些舞者都是城主府御用的,別說脫衣服,就算讓她們做其他事,也會毫不猶豫。
聽到吩咐,幾個呼吸間,就把外面的長衫全部褪去,只留下了緊身褻衣。
頓時春光乍泄。
“好了,上官印城主,你再幫我準備些東西……”
蘇白轉(zhuǎn)過頭,壓低聲音,悄悄吩咐。
“何師需要什么盡管說……什么?”
話說到一半,上官印的聲音戛然而止,他像是被人捏住了脖子,眼睛瞪得滾圓,差點沒瘋掉:“何師,如果……你有興趣,要多少,我給你別墅送多少,在這里……不太合適吧?”
“哪來這么多廢話,快去!”
蘇白一腳踹了過去。
“是……”
上官印哭喪著臉,安排去了。
三位明師中王凌實力最強。
兩人交談雖壓低了聲音,還是被他聽到了。
聽完,王凌也是人傻了。
“他讓上官印干什么?”
看王凌的表情,賴賢和白非忍不住問道。
“他要上官印城主去找一樣東西……”
王凌一臉茫然。
“東西?什么東西能讓上官印這么震驚?”
“是……情藥!”
“情藥?”
賴賢和白非先是一愣,隨即一個個眼珠瞪得老大。
尼瑪!
早就猜到這個何師的方法不簡單。
聽到這東西,還是沒忍住,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還真和猜測的一樣,這家伙坑人不償命啊!
幫人突破,見過要補藥、要丹藥、要靈寶、要秘籍的,一開口就要情藥的,還真是頭一回聽說,頭一回見到。
找舞者,脫衣服,再加上這東西,準備得還挺齊全……
我的哥,你這是幫人突破,還是在幫人大保健呢?
三人再次看向不遠處還一無所知的上官洪,眼中滿是同情。
昨天賴師被蒙上麻袋揍了一頓,好歹名節(jié)還在。
要是因為突破,當眾做出什么傷風敗俗的事,還不得一口氣喘不上來,當場氣死?
就在這時,上官印已經(jīng)讓人找來了一個玉瓶,里面裝滿了特制的藥物。
城主府極為奢華,這種東西找起來并不麻煩。
“吞下去!”
蘇白拿著玉瓶,來到上官洪面前。
“是!”
上官洪老祖并不知道瓶里裝的是什么。
他接過玉瓶,毫不猶豫地將藥物吞了下去。
他這般爽快的舉動,看得三位明師和上官印眉毛直跳。
“好了,去和她們一起跳舞?!?/p>
見他吃完藥,蘇白滿意地點點頭。
“跳舞?”
上官洪一愣。
自己一個老頭,跟這些如花似玉的姑娘跳舞?
跳什么舞?
關(guān)鍵是……她們穿得如此單薄,真要過去,難免會有碰撞摩擦……
心中正糾結(jié)著,就感覺體內(nèi)一股燥熱從小腹處升騰而起。
再次看向眼前十幾個舞者,竟不由自主地產(chǎn)生了一絲沖動。
滋滋滋!
這股沖動愈發(fā)強烈,很快就難以抑制。
不得不說,上官印找來的這藥藥效強勁,發(fā)作速度也夠快,幾個呼吸過后。
上官洪已經(jīng)雙眼泛紅,有些按捺不住了。
服下這種藥,即便沒有外界誘惑,都難以忍受。
如今眼前有這么多如花似玉、衣著“清涼”的年輕女子,能忍住才怪。
一聲嘶吼,上官洪老祖就要沖過去。
“把他攔住,讓這些舞者在他面前跳舞,越妖艷越好!”
蘇白繼續(xù)吩咐。
“是!”
上官印頭上直冒汗。
這尼瑪是什么突破方法?
吃了情藥,卻只能看著?
呼呼呼!
眾多舞者聽到吩咐,跳得更加婀娜多姿,愈發(fā)性感、妖艷。
她們嬌媚的身姿不停扭動,雪白的肌膚反射著光芒,給人一種溫潤如玉的感覺。
尤其是那些動作,恰到好處地撓到了男人的癢處。
別說吞下情藥的上官洪,就連三位明師看了,都不禁嘴唇發(fā)干,心里癢癢。
這真特么能幫人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