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位年輕的戰士面露痛苦之色,顯然是在筑基過程中遇到了阻礙。
沈牧立刻反應過來,他的手掌輕輕一揮,一股柔和的力量便包裹住了那位戰士,幫助他穩定體內的靈氣流動。
在沈牧的幫助下,那位戰士很快恢復了平靜,繼續專注地修煉。
隨著最后一名戰士成功筑基,沈牧緩緩收回了他的神識,臉上露出了一絲滿意的微笑。
這三十六名新晉的修士將會成為他對抗鬼殿軍的一支重要力量,他們的成長不僅僅是實力的提升,更是心智和意志的磨礪。
沈牧走上前,對著三十六天罡說道。
“恭喜各位,你們現在已經踏入了修煉的門檻。但這只是一個開始,真正的挑戰還在前方等待著我們。接下來的日子里,你們需要在實戰中不斷磨練自己,尋找屬于自己的道路。記住,修煉一道漫長而艱辛,唯有不斷前進,方能成就非凡。”
三十六天罡齊聲回應,他們的聲音中充滿了堅定和決心。
他們每個人心里都清楚,從此刻起,他們肩負的責任更加重大,但他們也相信,只要跟隨沈牧,就沒有克服不了的困難。
他們的氣息變得更加沉穩,眼神中透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堅定和銳利。
筑基完成后,就已經不算是普通人修士了,一味的修煉已經對他們的實力提升沒有太多的幫助了,而是應該在實戰中找到屬于他們自己的道才行,只有這樣他們才能夠快速的成長起來,才能在未來的戰斗中發揮出最大的作用。
但是,自從在幽冥谷回來之后,沈牧就一直沒有放棄搜索鬼殿軍的動向,直至現在,都已經過去將近一個月的時間了,鬼殿軍竟然沒有一點的動作,即便是李承平那邊也沒有任何的線索。
這讓沈牧很是疑惑,難道他們不想要玉皇三清訣了么?還是說,他父親撐不住,已經將玉皇三清訣交給他們了?
想到這里,沈牧的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如果真的是他父親撐不住,將玉皇三清訣交給鬼殿軍了的話,那現在他很可能已經遇害了。
沈牧心中的不安如同漣漪般擴散開來,他深知玉皇三清訣的重要性,這不僅是他家族傳承的至寶,更是可能會影響到這世間的安危的法門。
之前沈曦在精神世界中對他所說的人間浩劫,沈牧還沒有忘記,如果真的是要讓鬼殿軍的到了玉皇三清訣,浩劫可能真的就要來了。
沈牧眉頭緊鎖,內心之中惴惴不安。
“怎么了,大哥,發生什么事情了?”
方恒一直在關注著沈牧,看到沈牧的神情改變,趕緊上來詢問情況。
沈牧的目光掃過臺下的三十六天罡,又看向也在跟著一起修煉的陳浩,隨后才鎖定在方恒的身上。
“老方,三十六天罡的實戰,就交給你了,搜尋附近的邪道勢力的事情,就讓烏扎拉去做吧,薩滿做這個事情信手拈來的,我要出去幾天,千萬別讓你嫂子知道啊。”
沈牧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決斷,他的眼神堅定而深邃,仿佛已經做出了某個重要的決定。
方恒聞言,點了點頭。
不過,聽到沈牧這么說,方恒隱約之間似乎是對沈牧的計劃有了些許的猜測。
“放心,我會好好訓練三十六天罡,讓他們在實戰中迅速成長。至于搜尋邪道勢力的任務,我會轉告烏扎拉,讓他盡快行動起來。”
方恒鄭重地說道,不過,方恒的話音一轉,又繼續說到。
“大哥,你是不是又要去幽冥谷?讓他們跟著一起去,那實戰訓練的效果才實在嘛,正好我也想去見識見識鬼殿軍老巢。”
沈牧知道方恒這么說,其實就是擔心他自己去會有危險,拍了拍方恒的肩膀,眼中閃過一絲感激。
“我總覺得不對勁,這段時間鬼殿軍沒有任何的動作,我得去看看,他們的實力還太弱,如果正面跟鬼殿軍交鋒,會很危險的,至于你,也留下來吧,這次我獨自前往,目標小,可操作空間大,不會有危險的。”
方恒知道沈牧做了決定的事情,一般人無法去改變,索性也就不再堅持。
沈牧交代完畢后,便悄無聲息地離開了修煉場,他的身影如同夜空中的流星,劃破黑暗,消失在了遠方。
他的心中有著一個堅定的信念,那就是無論遇到多大的困難,都要守護好自己的家族,守護好這片土地上的每一個生命。
沈牧的身影漸漸遠去,他的目的地直指幽冥谷,那個充滿陰森與神秘的地方。
他心中明白,這次的行動風險極高,但是,鬼殿軍銷聲匿跡了這么久,他父親還在鬼殿軍的手中,沈牧實在放不下心,縱使再危險,他也要一探鬼殿軍暗中究竟在策劃著什么不可告人的陰謀。
在沈牧離開后不久,方恒便將沈牧臨走之前的命令告訴了烏扎拉,而烏扎拉也不敢耽誤時間,迅速也開始了他搜尋邪道勢力的任務。
烏扎拉利用自己作為薩滿的能力,與自然界的精靈溝通,尋找著那些隱藏在暗處的邪惡勢力。
他的行動悄無聲息,卻又極為有效。
經歷五個多小時的旅途,沈牧在黔中機場落地后,迅速的前往冷坪山。
已經來過一次,沈牧對此地并不陌生,循著記憶中的路線,沈牧憑借著敏銳的直覺和對地形的熟悉,小心翼翼地潛行著。
很快,沈牧發現了一些異常的跡象,接連幾個鬼殿軍的營地,全都被遺棄掉了,空氣中還彌漫著不可描述的氣息。
這一切都讓他的心頭沉重,不知道鬼殿軍到底是在謀劃著什么。
雖然在這些營地之中并沒有發現鬼殿軍的影子,但是,沈牧并沒有就此放下戒心,仍舊在謹慎的想著幽冥谷的核心區域摸進。
沈牧的心跳加速,每一步都顯得格外沉重。
越是靠近幽冥谷的核心區域,危險就越大,同時,也意味著他可能距離真相就越近,沈牧開始變得忐忑不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