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首領!算我一個!”
第三位報名者走了出來,關山認出她,正是先前負責分派餐食的那個成員。
印象里……沒錯,她的代號是蝴蝶蘭。
索菲微笑著頷首,接著說:“現在還剩下三個名額,有膽量的人就不要再遲疑了。要明白,這不單單是一次探險,也是一次寶貴的歷練。我可以向各位承諾,冰牡丹和曼陀羅會竭盡全力保障大家的安全!”
大家安靜了片刻,隨即又有兩名刺玫瑰的成員主動站了出來。
“首領!我也加入吧!此行很可能會有傷亡情況,一定少不了醫護人員。”
首先開口的是一位年歲稍長的中年女性,關山在營地里住了幾天,也跟她混了個臉熟。
是的,她正是刺玫瑰聯盟里的醫師,就是先前幫他處理胸口槍傷的那位,代號是水芙蓉。
她的主動請纓讓索菲略感意外,不過并未提出異議,而是說道:“水芙蓉,你肯去自然是再好不過,有你隨行,成員們的生命安全就能多一重保障。”
緊隨水芙蓉之后報名的女性名叫風鈴花,是一位源自冰島的麗人。
她的身材十分高大,至少有一米九,關山在她面前都顯得有些矮小。根據前些天丁歡顏的說法,這位風鈴花是冰牡丹小隊中的強者,在刺玫瑰待了三四年了,單論三大屬性,恐怕要比眼下的關山和血薔薇還略勝一籌。
此刻的風鈴花身著一件花色襯衣和一條貼身的皮褲,完美地展現出她那頎長而曲線優美的身形。
美人,確實是位美人。
老實講,關山來到這個奇特世界的這二十多天,所見到的美女數量比他過去三十年加起來的都多!
以至于他現在都有些習以為常,麻木了。
眼看這次討伐任務只余下最后一個席位,整個帳篷內忽然間一片寂靜。
關山的視線掠過余下的那些女性成員,看到她們臉上都帶著幾分躊躇與遲疑。
其實這也很合乎情理,畢竟在了解了暴君級生物的可怕程度后,能果斷下決心的人想必不多。
誰不愛惜自己的小命呢,對吧?
索菲臉上并未顯露失望的神情,對眼前的狀況仿佛早有心理準備。
她微笑著說:“不要緊,若是真的沒人再愿意報名,那隊伍少一人也無妨。我理解并尊重每個人的選擇。”
然而……她的話才剛說完,田立卻忽然上前一步說:“索菲首領……請問……我能否和大家一同參與這次行動?”
索菲揚了揚眉毛,帶著幾分驚奇地望著田立問:“你……想清楚了?”
“嗯!想清楚了!”
這話一說出來,林瑤瑤當即被田立的決定驚住了,連忙扯了扯他的衣袖:“田大哥……你……”
可話還沒講完,田立就直接讓她停下:“別擔心瑤瑤,我不會有事的。既然軍士長都去了,我當然也不能袖手旁觀。”
關山心中有些觸動,但其實并不想讓田立也跟著去冒險。
“阿立,你其實不用非得和我同行的。”
田立微笑著回答:“軍士長,你忘了我們之前的承諾嗎?我講過,你是我追隨的目標,所以不管遇到什么,我都要與你并肩面對!”
這番話語,不光是關山深受感動,就連一旁的刺玫瑰成員們也顯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
男人之間的情誼就是如此,有時無需過多的言語,僅憑一個眼神就能明白對方的心意!
關山從田立的目光中讀出了決絕,因此此刻也不再勸阻,只是無聲地點了點頭,回以一個‘好哥們’的眼神!
正應了那句話:凡是頂著蛟龍名號的人,天下之內皆是手足!
但凡是蛟龍的一員,無論過去是否相識,不分職務高下,不管在何地相遇,只要匯合到一起就是兄弟!
到這里,所有參與本次討伐任務的人選就完全定下來了。
冰牡丹(領隊),關山(外援),血薔薇,風信子,蝴蝶蘭,水芙蓉(醫師),風鈴花,以及田立(外援)!
這八人,再加上已于海灘附近設立了臨時營地的曼陀羅分隊,恰好是十五人!
只見索菲手臂一揚,轉過身走回自己的座位說:“行了,既然阿立同志主動要求加入,那出征人員就這么定了。之后的時間,我會安排牡丹和血薔薇去籌備充足的作戰物資,其余的人可以先去用早餐了。關于動身的具體時刻,到時我會讓血薔薇來告知各位。”
“會議結束!”
這次簡短的會議到此結束,帳篷中的人也陸續走了出去。
關山轉過身時,不由自主地瞥了冰牡丹一眼,正瞧見那個女人沖著自己展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
我靠!
這個女人果然沒打算輕易饒了我!
隨后的時間里,關山領著丁歡顏和田立夫婦倆一同去到領取食物的地點簡單用了些早點,不過在這段時間里,林瑤瑤和丁歡顏的心情好像都有些不安。
返回帳篷后,丁歡顏冷不丁從背后摟住關山,說:“關山大哥……你……你當真要去征討那個什么暴君級的怪物?”
關山抓住她柔軟的小手點了點頭說:“嗯,既然已經有了依依的線索,我自然不能袖手旁觀。”
“那……那你務必要小心,務必要安然無恙地回來,行嗎?”
關山轉過身來,溫柔地將她攬進懷里。
“安心吧,我做事你還不信賴嗎?再說還有冰牡丹和曼陀羅兩位領隊在呢。”
丁歡顏聽了這話不由得撅起小嘴說:“就……正是因為有公主殿下在,我……我才格外地不安心……”
“哈哈哈,傻姑娘,索菲既然同意我與她一同前往,她就不會對我怎么樣的。頂多……也就是尋個由頭捉弄我一番罷了。”
丁歡顏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踮起了腳跟將自己的唇貼了上去。
兩人在帳篷里親昵了片刻后,丁歡顏滿臉緋紅地從關山懷里掙開,就在這時,血薔薇的身形又一次毫無預兆地出現在他們身后。
“如何?告別的親吻已經結束了?”
關山蹭了蹭鼻子,沒好聲氣地講:“你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嗜好?為什么總愛在別人不注意的時候冒出來?”
血薔薇咧著嘴笑了:“我之前不是提過嗎?我們刺玫瑰聯盟里許多姐妹都長時間沒跟男性接觸過了,我也是如此。不知道為什么……就算只是瞧著你們倆卿卿我我的模樣,我都會感到有些激動……”
我去……真是個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