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天海上學之后,他一直被經濟的問題困擾。
上學的時候除了保證考試不能掛科之外,他還需要賺錢來維持當時的愛情。
后來上班了,得到了透視眼之后,他的生活似乎變得更加繁忙。
至于回老家,這個念頭之前從未出現在他的腦海之中過。
但現在感受著久違的寧靜,林晨突然有種帶著老媽回去看看的想法。
某些時刻,一個想法一旦出現就深深的扎根在了心中,林晨伸了個懶腰,一臉愜意的思考著后續什么時候有時間能夠回去一趟。
也不會在鄉下待多久,回去看兩眼滿足一下心里的想法就行。
約莫一個小時之后,林晨已經在樹蔭下美美的睡了一覺,羅柔這才帶著那些前任的股東來到了這個破敗的村落。
這些股東的臉色并不是很好看,他們知道這是羅英天的藏身之處。
但現在林晨已經出現在了這里,羅英天的下場他們也可想而知。
想要依靠羅英天翻盤的希望徹底破滅,他們現在只能夠祈禱林晨不會對他們下死手。
明面上來看,羅柔是羅家的最大股東,掌管著羅家現在所有的話語權。
但背地里,她實際上也只是林晨的臺前代表而已,若是林晨有什么想法,羅柔一定會不遺余力的支持林晨。
“來了啊,怎么用了這么久?”
林晨被車聲驚醒,他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神色懶散的說道。
“這些家伙比較喜歡磨蹭,所以來的稍微晚了一些。”
羅柔微笑著走到了林晨的面前,順其自然的拉著林晨的手說道。
聽到羅柔的話之后,這群老登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但萬幸的是,林晨似乎并沒有因此怪罪他們,只是拉著羅柔饒有興趣的看著他們而已。
“羅英天死了,你們自己處理好他的尸體,做好對外的公布,同時還要幫我處理一批之前幫助過他的人。”
“處理的方式我會詳細告訴你們,不要企圖添加自己的想法,不然我會讓你們復刻一下羅英天現在的樣子。”
林晨的語氣十分和善,但說出來的話讓他們直接汗流浹背!
他們趕緊點頭,隨后快速跑到了羅英天藏身的地方查看情況。
當看到羅英天現在的樣子之后,他們無一例外全部跪在地上開始瘋狂的嘔吐起來,看著林晨的眼神也充滿了恐懼。
“看我干嘛啊,不是我動的手,是他。”
林晨有點無奈的指了指那個跪在地上的年輕人說道。
“他們幾個人從輕處理,其他的人可以埋了,你們懂我什么意思。”
林晨指了指人群之中的幾個人說道,至于剩下那些人則是一臉怨恨的看著林晨。
“你們對自己之前所做的事情沒有任何悔改的情緒,你們只是覺得羅英天沒藏好而已,若是給你們活下去的機會,你們絕對還會做出更多的錯事。”
“例如這樣……”
林晨眼中精光一閃,他的身體瞬間傾斜,一把飛刀擦著他的發絲劃過。
那個投擲飛刀的人咬了咬牙,飛快的從身后拿出一把鋤頭快速揮舞起來,讓旁人一點都不敢靠近他。
這種把戲對于林晨來說實在是太無聊,他隨手從地上撿起來一塊石頭直接朝著那人扔了過去。
一聲悶響傳來,他的頭直接被這塊石頭砸出來一個巨大的口子。
劇烈的沖擊力和疼痛讓他的身體一個趔趄,手中舞動著的鋤頭也無力的掉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還不快點動手?”
林晨瞇了瞇眼睛,對著還愣在原地的幾個老登說道。
他們這才如夢初醒,快速的招呼保鏢將這些人全部控制。
至于如何處理,后續的場景林晨倒是沒打算讓羅柔觀看,對她來說不太好。
“后面長點腦子,什么事情該做什么事情不該做你們心里清楚。”
林晨說著,便拉著羅柔朝著村落外面走去,只留下這群如同丟失了魂魄一般的老登站在原地唉聲嘆氣。
“你為我做了這么多事,我都不知道要怎么感謝你了。”
車上,羅柔靠在林晨的懷中說道,她抬起頭,一雙包含春水的眼睛溫柔的盯著林晨說道。
“自己人,還用說什么感謝的話?”
林晨摸了摸羅柔那宛若綢緞一般烏黑光亮的頭發笑著說道。
“不過我還真有一件事可能要讓你幫我一下,你認識燕京大學考古隊的人嗎?”
聽著林晨的話,羅柔雖然有點好奇他為何要這么問,但還是點了點頭。
“我和歷史系的院長很熟,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過去拜訪一下他。”
林晨眼前一亮,歷史系的院長肯定能夠敲定這件事!
“如果可以的話,你幫我申請一個加入考古隊的名額,我有些事情需要去考古現場確認一下,這也和孫老找我的事情有關。”
林晨簡單的說明了一下孫老找他的事件原委,聽到這件事之后羅柔沒有任何猶豫,便開車帶著林晨前往燕京大學。
“這就是燕京大學嗎,果然氣派!”
林晨看著燕京大學的環境不由得贊嘆到,不愧是百年名校,這里的風格和歷史底蘊確實是獨一檔的存在。
“梁老在辦公室等我們,這會就過去吧。”
羅柔輕聲對林晨說道,如果林晨感興趣的話,一會正事談完,他們倒是可以在燕京大學內隨意轉轉。
這也是她的母校,這么多年也沒回來看過,現在故地重游,倒是讓她有點懷念當年的舊時光。
上學的日子總是美好的,畢竟不用操心那么多的勾心斗角。
林晨點了點頭,在羅柔的帶領下來到了燕京大學歷史系的辦公室內。
由于歷史系的學生并不多的緣故,這里的老師數量也不多,而且每個人都有其他的工作要做。
現在碩大的辦公室內,也就只有梁老一個人在辦公而已。
“小羅啊好久不見了,現在都已經長成大美女了,快進來坐!”
梁老是一個剛六十歲的小老頭,戴著一副圓框老花鏡,臉上掛著一抹慈祥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