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往的好生活就這樣沒了?
看著妻子賈秀蓮,陳天齊頓時氣急敗壞:“你這個賤人,劉長峰跑哪里去了?
快點告訴我!”
“長峰壓根就不在咱們家,我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賈秀蓮現在對這個丈夫徹底失望。
她真的無法想象這能是自己的丈夫干出來這些事情。
看著周懷遠,張進寶,張金河這些所謂的來捉奸的生產隊干部。
她心里無比的憤恨。
如果劉長峰沒有留一手,她和劉長峰跳黃河也洗不清了。
到了現在她徹底認識到了這些不作為領導的可惡。
“一定是你這個賤女人把他給放走的,壞我和周隊長的大事。
快點說他是不是還藏在家里?”
陳天齊更加的氣急敗壞,劉長峰跑了這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這不就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嘛!
“你看看你們做的事情和反動派有什么區別?
天齊,不要再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
你腿現在都瘸了,難道還不知道什么是報應嗎?”
賈秀蓮現在徹底認清了自己同床共枕多年的丈夫。
就是一個混蛋中的混蛋。
“狗屁報應,快點說劉長峰那個狗東西藏哪里去了?”
陳天齊更加的憤怒,抬起拐杖就要過去打賈秀蓮。
“媽的,陳天齊,劉長峰真的沒有在屋里。
你他媽的耍老子?”
這時,在外面等著著急的周懷遠也走到了屋里。
看到屋子里就他們兩口子,周懷遠直接怒火沖天的大罵。
“周隊長,我沒有啊,我一直都在外面守著的,劉長峰根本不可能跑得出去。”
陳天齊叫冤道。
“你守著?那他是怎么跑出去的?”
周懷遠更加憤怒。
這會兒看著賈秀蓮,他知道肯定是這個女人和劉長峰串通一氣。
當即他就大怒地問道:“賈秀蓮,快點說,你把劉長峰到底藏哪里了?”
“快點說,到底藏哪里了?”
陳天齊跟著怒喝道。
張進寶,王玉海這時帶著人,又返回了過來。
那氣勢相當的嚇人。
這會兒生產隊里的人都圍了過來,看到這一幕,他們都知道周懷遠找不到人。
要開始嚴刑逼供了。
“賈秀蓮,你快點說,和你偷情的劉長峰哪里去了?
現在說組織還能對你寬大處理,否則你們一家在生產隊,絕無立足之地。”
劉長峰的無故消失,對周懷遠來說實在是無法接受,他根本不管外面有沒有人看著了。
今天必須要在賈秀蓮家里,把劉長峰給找出來。
“賈秀蓮,組織現在是在給你機會,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張進寶這時也是惡狠狠地威脅道。
“你這個賤貨,快點說啊,難道想讓咱們全家都死嗎?
不想要孩子了嗎?”
陳天齊見自己的老婆還不說,這會兒他徹底急了。
“陳天齊,你真不是人。”
聽到丈夫又拿孩子威脅,賈秀蓮內心里的怒火再也無法掩蓋。
“賈秀蓮,你少在這里胡攪蠻纏,快點說奸夫劉長峰在哪?
如果不說,你丈夫所說的話,就得成真!”
周懷遠惡狠狠地威脅道。
“賈秀蓮,隊長說到做到,你不要做傻事了。”
張進寶這時也是說道。
聽到這,賈秀蓮有些害怕了,她很清楚自己現在不配合他們。
這些人就會把她的孩子送出去。
但她卻沒有任何想告訴他們的想法。
這不僅是劉長峰根本不在家她家里了,她想說都想說不了。
她也相信劉長峰會這些壞人付出代價的。
正義不可能輸給邪惡。
面對周懷遠他們的威脅,她沒有絲毫懼怕。
擲地有聲地說道:“我和劉長峰沒有任何男女關系,他不在我家里。”
“好啊,不吃敬酒吃罰酒,你不說情夫在哪,那就把你帶到大隊。
到地方看你還說不說。”
周懷遠怒火萬丈。
為了今天,他花了不小的代價,才把隊里的干部,都差不多請了過來。
豈能就這樣無功而返?
這是他絕對不能允許的。
既然她不說,那到了大隊,有的是辦法讓這女人說。
隨著他話吧,張進寶,王玉海就要動手。
“呵呵,周懷遠你好大的官威啊,聯合陳天齊誣陷我們偷情不成。
現在還要強行帶走秀蓮姐,這就是你這個做隊長應該做的事兒?”
就在這時,劉長峰的聲音猛然在外面響了起來。
聽到這,周懷遠這些人神色大變。
往外面看去,只見劉長峰已經來到了門前。
陳天齊看到這,真的像見鬼一般,根本想不到劉長峰到底怎么出去的?
現在劉長峰從外面走進來,也能說明偷情就是子虛烏有。
不過對于周懷遠這些人來說,豈能就這樣讓劉長峰翻盤?
周懷遠立刻下了命令:“奸夫來了,還不快點把這個奸夫給抓住!”
“是!”
張進寶,王玉海領命,甚至王東升都要過來抓劉長峰。
“我從外面走進來的,你們竟然就敢說我是奸夫?
你們真是有點權力,就無法無天啊!”
劉長峰感覺像是看到了一個笑話一般。
“哈哈,人家都說捉奸捉雙,我長峰兄弟和我一起從外面進來。
你們竟然敢說他是奸夫?那你們比我長峰兄弟進來還要早。
那你們豈不更是奸夫?
你們這些當官就這樣隨便給人民群眾扣帽的子?”
王二愣子這時也像是看傻子一樣說道。
隨著兩人話音落下,在場的人頓時就議論紛紛了起來。
這下誰都清楚周懷遠這些干部,就是想利用職權對付劉長峰的。
雖然大家伙兒都不敢招惹他們,但如此不講道理,頓時引起了公憤。
尤其是拿了劉長峰好處的社員,這會兒直接走向開始了質問。
周懷遠聽到這,神色無比的難看,立刻就讓張進寶這些人停了下來。
“剛才你們不還是非常囂張么?現在怎么停下來了?”
劉長峰冷聲道。
聞言,周懷遠這些人臉色更為難看。
也知道想當眾扣帽子,抓人根本不可能了。
而且,周懷遠還發現竟然有不少人替劉長峰說話。
很顯然劉長峰分了東西以后,不少人的心,開始向劉長峰那邊移動了。
“長峰同志,不要把話說得那么難聽,這就是一場誤會而已。
大家都不要在這聚集了,都散了吧!”
會計張金河這時拿出僅次于大隊長的派頭說道。
“誤會?你們這一伙人興師動眾地,給我和秀蓮姐扣上奸夫淫婦的帽子。
竟然說是誤會?”
劉長峰又感覺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這就是誤會,好了,都散了吧!”
張金河態度強硬道。
上次劉長峰膽敢當眾怒懟他,就讓他非常不爽,現在還膽敢那么囂張。
他肯定不會慣著。
見張金河這么說,慌張的周懷遠反應了過來。
也是拿出領導派頭說:“這就是誤會一場,大家都散了,否則明天的工分,全部都扣除掉。”
隨著周懷遠和張金河話音一落,在場的社員各個神色一變。
看著這些無法無天的家伙,劉長峰徹底冷了下來。
他今天一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誰都逃不了。
對付這些人的辦法,他早已想好。
今天就讓他們感受一下人民群眾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