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楷想想也是。
之前兩個女兒爭奪項目,秦念初也只是嘴上不饒人,從沒動過手。
秦雪妍咬著唇,挑撥道“誰知道呢,許是姐姐心情不好,我聽說,昨晚沈總在宴會上,把衛總的項目,給了霖遠的宋雨薇,卻沒有給姐姐...”
想到沈慕言偏心霖遠,秦楷更氣了,他瞪著秦念初,火大道:“秦念初,你在公司真是越來越放肆了!不想干,就滾出楷華!”
秦念初被氣得臉色漲紅。
這個秦雪妍,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這么熱鬧啊?”
門外,一道懶洋洋的聲音傳進來。
眾人看過去,只見沈慕言斜倚在門框上,白襯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流暢的小臂肌肉線條,一雙桃花眼,似笑非笑。
秦楷臉上的怒意瞬間消了,堆起諂媚的笑,迎了上去:“沈總?你怎么來了?”
之前沈慕言沒來楷華,秦楷還以為他和秦念初感情淡了。
沈慕言直起身,目光掃向秦雪妍和劉雯琳。
二人被他強大氣場震懾得后背發寒。
“剛剛我都聽到了,不就打印份文件,至于嗎?而且,你們公司打印機就一臺?嘖,怪窮酸的,不夠用,我多捐兩臺。”
他又看向秦楷,“還有,秦總監在公司里到底有沒有實權啊,連兩個小員工都敢甩她臉子,誣陷她,秦董,你們公司管理員工的制度,怕是有問題。”
秦楷怕得罪他,有些緊張道:“沈總說的是,回頭我一定好好說他們!”
秦雪妍抿唇,指甲也因為嫉恨,掐進了掌心。
沈慕言居然這時候來給秦念初撐腰!
呵呵,她這好姐姐憑什么這么好命!
沈慕言看向秦念初,語氣閑散:“事做完了?不是說晚上我煮螺螄粉給你吃?還不早點下班和我回去?”
秦念初也不想留下來聽他們污蔑自己,拿起包道:“做完了,要不是被這些破事耽擱了,我早就下班了。”
她又看向劉雯琳,“我也不知道她臉怎么傷的,這都能訛到我頭上。”
“姐姐,敢做就要敢認,你打了人,卻連道歉都不肯?”秦雪妍不依不饒道。
秦念初懶懶道:“你確定是我打的?前臺有監控,要不我明們調出來看看?”
小陳突然插話:“前、前臺監控這兩天壞了。”
秦念初冷笑,譏諷道:“那可真巧,早不壞晚不壞,偏偏這個時候壞。”
沈慕言突然朝劉雯琳走過去,盯著她的臉看。
劉雯琳被看得臉一紅,下意識低下頭。
沈慕言忽然勾唇,很肯定道:“這巴掌印,肯定不是小初打的。我經常在床上被小初打,她的巴掌印,我最熟了。”
辦公室內瞬間陷入詭異的沉默。
大家看向沈慕言,眼神古怪。
沈慕言為了護老婆,這借口也太變態了。
秦楷咳嗽一聲:“既然沒事了,慕言你和念初快走吧。”
秦念初見終于可以走了,拿起包跟著沈慕言離開。
兩人離開后,秦楷瞪向秦雪妍:“好好管管你的人!別有事找事!”
因為沈慕言護著秦念初,秦楷才會為秦念初說話。
秦雪妍知道秦楷的性格,也只能咬著牙,滿心不甘點頭,“知道了,爸。”
劉雯琳縮在一旁,眼眶泛紅。
那她剛剛挨了秦雪妍那耳光,就白被打了?
*
上了車,沈慕言伸手就去摸秦念初的手:“我看看,打人疼不疼。”
秦念初沒好氣地縮回手,“我沒打她。你不信我?”
沈慕言挑眉,“我還寧愿你打了,你什么時候這么能忍了?對我,你可沒客氣過。而且,你真打了,我也能幫你圓過去。”
“我沒那么暴力。”秦念初別過臉。
沈慕言低笑一聲,認真建議道:“你在楷華這么難,不如我投資個公司給你?直接做老板娘,犯得著在這兒受氣?”
秦念初抿了抿唇。
她和他感情本就不穩定,在楷華靠自己爭來一切,哪怕被欺負也能打臉回去,和沈慕言也是平等的。
若接受了沈慕言的饋贈,以后成了他的下屬,關系就變了,兩人也不平等了。
她直接道:“不用。”
“你還真是倔。”沈慕言無奈搖頭。
回家后,沈慕言進了廚房,又開始煮螺螄粉。
秦念初也沒阻止他,俯身去給薄荷鏟屎,然后給薄荷喂貓糧。
見薄荷吃完,她忍不住去揉它腦袋。
沈慕言端著螺螄粉出來,就見她低頭擼貓,眼神溫柔。
他忍不住妒忌了:“你對我,要是有對薄荷三分溫柔就好了。”
秦念初沒理他,起身走到餐桌旁。
沈慕言遞過來筷子:“秦總監,嘗嘗我的手藝。”
秦念初嘗了口粉,味道確實還不錯,不過也沒多特別。
就是加了調料包煮嘛。
她忍不住吐槽:“就這種水平,我自己也能煮。”
沈慕言沒好氣道:“你以為煮螺螄粉簡單?火候、時長都有講究。”
秦念初淡淡“哦”了一聲。
這時,秦念初的手機響了。
是張女士。
她邀請秦念初,周六去試婚紗。
秦念初想了想,周六沒安排,就答應了她。
“你跟慕言說,讓他也來。”張女士在那頭提醒。
秦念初抬頭看向沈慕言:“媽問你,周六一起去試婚紗?你有時間嗎?”
沈慕言痞笑一聲,往椅背上一靠:“既然你這么想我去,我就陪你去吧。”
秦念初心里翻了個白眼:誰稀罕他去!
*
周六,秦念初和沈慕言準備出門。
這時,沈慕言接了個電話,就對秦念初道:“我要先去處理點急事,這樣,你先過去,我們婚紗店匯合。”
秦念初也沒多想,道:“好。”
她到了婚紗店,報上名字后,店員領著她往VIP室走。,
張女士正坐在沙發上翻婚紗畫冊,看見她來,立刻笑著起身:“小初來了,慕言呢?”
張女士往她身后看了看。
“他說有事,過會兒到。”
張女士皺眉:“能有什么事比陪你試婚紗重要?回頭我一定要說說他這混球!”
說完,她拉著秦念初的手,換了幅溫柔熱情的表情,“咱們別理他,就自己試自己的。”
秦念初點頭,目光掃過掛在衣架上的婚紗。
這里一共有七八套。
有蕾絲繡著銀線暗紋的,也有碎鉆綴滿裙身的,每一件都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張女士讓店員先那一套過來試穿。
“秦小姐氣質好,肩頸線條優越,肯定都合適。”店員態度格外殷勤。
張女士聽到她夸秦念初,比聽夸自己的好話還開心。
她拉著秦念初的手,驕傲道:“那是,我兒媳婦從頭到腳,哪一處不美!”
秦念初被夸得耳尖發紅,都不好意思了。
張女士忽然想到什么,問:“對了,我訂的那套主婚紗呢?就是那件鑲滿珍珠,魚尾設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