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五個人是瘋子不成?敢這樣射擊!”
“他們平時是怎么訓(xùn)練的!”
“試試把他們給淘汰!”
雖然是這么說,但沒人敢露頭。
橡皮子彈打在身上雖然沒有致命傷,但也很痛。
“怎么辦?”雷霆特戰(zhàn)小組相互商議。
“繞后下,轉(zhuǎn)移目標(biāo)!”
都受過特種部隊訓(xùn)練,這種零點突破的方式都懂。
既然對方火力很猛,那就繞開這里,從別的地方突破。
趴在灌木叢中的林青海很清晰的看到這一幕,在耳麥中對著趙大勇說:他們準(zhǔn)備繞后!你們小心!”
說完話,拿著匕首做出標(biāo)準(zhǔn)的沖刺動作。
激烈的槍聲掩蓋了林青海的聲音,他瞬間越過身前的灌木叢,又是個翻滾動作,來到石頭前。
小心的看著正在躲藏的雷霆特戰(zhàn)小組眾人,這個位置在他們的斜角,完全沒有開槍的角度。
林青海想調(diào)整角度,但發(fā)現(xiàn)很難。
這時候有點進退兩難。
經(jīng)過商議,雷霆特戰(zhàn)小組已經(jīng)分兵兩路,三人留守原地,四人進行繞后。
繞后的四人剛沒走兩步,正好被林青海看見。
他立馬起身,匕首直刺其中一人心口,試圖一擊必殺。
“有埋伏!小心!“
被突襲的那人立馬開口示警,其他三人下意識開槍,但被林青海一個翻滾輕松躲過。
林青海沒有給他們開第二槍的機會,身形如鬼魅般把其中一人割喉。
用力踹出一腳,但被雷霆剩下的三人聯(lián)手擋住。
被擋住后,林青海快速轉(zhuǎn)身朝著趙大勇身旁跑。
“走!不要戀戰(zhàn)!”
“可能有支援,先脫身再說。”
林青海撿起地上的背包在躲避子彈后,迅速朝著叢林深處跑。
這里距離藍軍指揮部只有十幾公里的路程,萬一對方有支援就麻煩了。
單憑他們的六人作戰(zhàn)小組,壓根不是他們的對手。
見到林青海撤退,其他人快速離開。
“追!”
林青海六人在叢林中快速穿梭,后面雷霆特戰(zhàn)小組的人緊追不舍,雙方的距離拉的很近。
“海子,現(xiàn)在怎么辦?”
“這么大的動靜,很容易暴露!”
蔡國慶邊跑邊問林青海,雖然他很想回身干掉對方,但沒有林青海的命令,他也不敢動手。
林青海想了一會兒,沉聲說:“先走!甩開他們!”
“咱們真正目的地是藍軍指揮部!”
“和他們在這里纏斗沒有任何意義!”
蔡國慶聽后放棄了動手的打算,默默計算他們雙方距離。
雙方的距離拉的很近,沒有多少可能逃脫的空間,除非留下一人阻擊敵人。
但那人必定會被淘汰!
劍鳴突擊小組的人都看出了這個窘境,最后方海灣一狠心,身形停下,轉(zhuǎn)身快速開槍。
“你們走!我留下來!”
林青海等人的腳步只是頓了下,便繼續(xù)往前沖。
現(xiàn)在不是猶豫的時候。
停下來的方海灣借助掩體快速開火,讓追擊的雷霆特戰(zhàn)組眾人停下腳步。
雖然方海灣擅長格斗,但神劍出身的他,槍法不賴。
“干掉他!”
狂暴的子彈朝著方海灣身旁呼嘯,雖然是橡皮子彈,在空氣中也能摩擦中聲音。
方海灣邊躲邊打,企圖一個人和他們周旋。
只是堅持了三分鐘,身上就已經(jīng)被橡皮子彈擊中,按照規(guī)則,他被淘汰。
回頭看了眼,林青海他們五人已經(jīng)順利撤退,這才放下心。
雷霆的人看到林青海等人消失在叢林盡頭有些不甘,咱們又沒什么辦法。
最后停下來開始和方海灣閑聊。
“我說兄弟,你們夠猛的,一個六人作戰(zhàn)小組就敢摸到這里來。”
“這不就是特種部隊的任務(wù)嘛,有什么大驚小怪,倒是你們,為什么死死咬著我們不放?”
“我們大隊長下了命令,說是得追擊個突擊小組,這不是剛好和你們碰上了。”
“啥突擊小組?”
“很逆天的突擊小組,直接干掉了炮兵團和兩個偵查營。”
“......”
方海灣默默抬頭不說話,好像說的是他們。
魏鵬見到方海灣不說話,有些摸不著頭腦。
身為雷霆突擊組的組長,他也算是個奇葩,自帶話癆屬性,見誰都想聊幾句。
見到方海灣不說話,他再次發(fā)問:“兄弟,你們內(nèi)部有沒有什么消息,這小組成員是誰?”
“干的這個逆天事,都快要把我們雷霆特戰(zhàn)隊的指揮部給掀了,我們大隊長稱贊是新戰(zhàn)法,還讓學(xué)習(xí)呢。”
“雖然是演習(xí),但大家都是兄弟,你就說說唄。”
魏鵬的話癆屬性爆發(fā),也不想著追擊林青海,直接停下來和方海灣閑聊。
雷霆的其他幾人見到自家組長這個模樣,無奈的扶了扶額頭。
見魏鵬問個不停,方海灣攤了攤手,道:“炮兵團的事我很清楚,要不要給你講講細節(jié)?”
聽到方海灣說很清楚,魏鵬心里那叫一個激動,連忙給方海灣遞過去個壓縮餅干說:“兄弟,好好給我說說,到底是哪個天才想出這種辦法的?”
方海灣接過魏鵬遞過來的壓縮餅干,拆開包裝咬了一口說:“開始發(fā)現(xiàn)炮兵團位置,無聲進入指揮部,無聲解決戰(zhàn)斗,就是這么簡單。”
“入侵他們的作戰(zhàn)系統(tǒng),把偵查營的坐標(biāo)輸入進去就行。”
聽到這話,魏鵬眼睛瞪的很大,大隊長雷鳴在指揮部設(shè)想了很多方案,沙盤演練了兩天,真實情況就這么簡單?
魏鵬有些震驚的說:“就這么簡單?要真是這么簡單的話,那被淘汰的炮兵團和偵查營算什么?”
方海灣又吃了口壓縮餅干,“算他們菜!”
雷霆所有人滿頭黑線,卻不知該怎么反駁。
聽起來,好像確實挺菜的,要不然一個團級指揮部怎么會讓人輕易入侵。
“你怎么知道這么清楚?”從震驚中反應(yīng)過來,魏鵬對著方海灣問。
方海灣扶了扶額頭,“因為我就是參與者之一呀,剛才離開的五人都是。”
聽到這話,魏鵬呆呆望著林青海離開的方向,感覺一個集體二等功離他而去。
就差個二等功,他就能從中尉提升到上尉。
本來打算利用這次演習(xí)的機會立功,看樣子是沒希望了。
魏鵬對著身旁的戰(zhàn)友吐槽,“該說咱們是運氣差還是運氣好呢。”
“功勞就在眼前卻沒有抓住,讓我咋辦!我的提干呀!”
夸張的表情配合上那極具感染性的聲音,讓魏鵬整個人很搞笑。
雷霆的其中一人上來拍了拍魏鵬的肩膀?qū)捨康溃骸安挥眠@么傷心,其實還有個大功勞等著你,就看怎么把握。”
聽到有大功勞,魏鵬一臉激動的問:“啥大功勞?好兄弟!哥哥發(fā)達了,絕對帶你吃香的喝辣的。”
“對紅方實行斬首行動,估計也能立個人一等功,別說提干,回去讓老雷給你倒酒都行。”
“我也知道,還用你說!”
“你看看,路子給你了,自己不知道珍惜,怪誰!”
雷霆隊員們紛紛憋笑,這可是個少有的能取笑魏鵬的機會。
魏鵬郁悶的瞪了所有人一眼,又帶人朝著林青海離開的方向追。
也不過是個念想,都過去多長時間,無論如何都追不上。
......
林青海五人擺脫了雷霆的追擊后,立即開始修整。
蔡國慶拿出無線電裝置開始接收訊息。
林青海幾人吃著壓縮餅干補充體力。
趙大勇帶的牛奶等東西已經(jīng)被吃完。
“多虧了老方,要不是他掩護,咱們也不可能擺脫雷霆的糾纏。”
“等演習(xí)結(jié)束,咱們可得好好犒勞下他。”
馮天河吃了口壓縮餅干笑著說。
“也不知老方咋樣,估計已經(jīng)被淘汰了,可惜今年的演習(xí)津貼他拿不到了。”
神劍大隊每一次演習(xí)都有類似于演習(xí)津貼的補助,根據(jù)演習(xí)中的表現(xiàn)領(lǐng)取獎勵。
憑借劍鳴小組的戰(zhàn)績,方海灣應(yīng)該會得到不少津貼,只是沒堅持到最后,會被折算。
紀(jì)方旭翻了翻白眼道:“你就知足吧,去年咱們可是被扣了兩個月工資,只有齊大隊軍銜提升一級。”
“今年估計能拿點津貼,其他就不要想了。”
馮天河反駁道:“萬一咱們也弄個斬首任務(wù)呢?”
“說不定軍銜也原地升一級。”
“說起來海子的軍銜才是少尉吧,以他這個兵齡也可以,在神劍大隊慢慢升吧,說不定能上尉退伍。”
聽到林青海可能止步上尉,趙大勇反駁,“等著瞧,等海子當(dāng)少將,看你們怎么說!”
“我對他有信心!”
對于趙大勇的說法馮天河只是笑了笑沒說話。
整個神劍大隊只有大隊長劉寶金是少將軍銜,連齊秦也只是中校。
雖然大家都認(rèn)為齊秦有希望達到少將,但那需要時間,更需要運氣。
憑借功勛鑄造一枚將軍勛章太難了。
一般只有五十歲以后,才有能得到將軍勛章的可能。
齊秦被認(rèn)為在四十五歲之前能達到那個高度已經(jīng)是天才中的天才,還需要不停在浴血奮戰(zhàn)。
林青海不過是個小小的少尉,和少將差了十幾個等階,太遙遠了。
“聽你們的意思,演習(xí)中要是能進行斬首行動,軍銜可以提升一個等階?”林青海看著馮天河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