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夏一愣當即點頭。
“對,你是?”
能準確地說出他們仨的名字來,想來就是認識的。
宋向陽一副松了口氣的樣子,笑道:“之前他們救了我,我是過來感謝的。我找了許久才找到這兒,這才晚了。”
見是這樣,鐘夏趕緊請人進去。
“那快進來,咱們進來聊。你這孩子,怎么傻站在外面?家里有人啊。”
銀桃欲言又止。
她很想當著她媽的面將人轟出去,告訴她媽這人不是什么好人,是個混混。
可是她又怕她媽擔心。
之前就是怕鐘夏擔心,他們仨個都默契地將之前的事兒隱瞞下來了。
鐘夏將人迎進院子,就著明亮的燈光,這才看清了宋向陽的長相。
她當即愣住。
這……這孩子也長得太好了吧?
和后世的那些什么明星,也不差什么了。
不得不說,人都是視覺性的動物。
鐘夏自然也是個吃顏值的。
畢竟,誰不喜歡好看的東西?看著都賞心悅目好不好??
屋里的銀花和顧春田見到宋向陽,也是驚了驚。
宋向陽今天倒是表現(xiàn)得非常的有禮貌。
他將手里的東西擱在了桌上:“之前你們救了我,實在是太感謝了。我前天才出院,出院了又到處找你們的地址,這才耽擱了過來。”
“這些是我的一點小心意,請你們務(wù)必要收下。”
鐘夏瞟到桌子上的東西,也是嚇了一跳。
好煙好酒,這沒個百來塊拿不下。
“向陽是吧?這東西可不能收,這也太貴重了。再說了,遇上了別人有困難,肯定怎么也得伸手幫一把。他們這么做也是應(yīng)該的。”
銀花也趕緊道:“對對對,是應(yīng)該的。你這些東西拿回去吧。”
宋向陽這樣的人,他們可不敢惹。
這萬一惹得不好,就是惹一身的大麻煩。
還不如當那事兒沒發(fā)生呢。
顧春田也點頭:“對,都是小事兒,你不用客氣。”
宋向陽好看的眉蹙了起來,為難地看向鐘夏:“嬸子,我就是……誠心過來感謝你們的。你們要是不收,我這怕是晚上睡都睡不好。”
鐘夏見他這么客氣,而且又一臉真誠,想了想,一百多塊錢的東西,雖然貴重,但是他們家也不是還不起。
而且他還說了是救命之恩……
既然這樣,收下也沒什么。
鐘夏就笑道:“好好好,既然你這么說了,那我就幫他們收下了。你快坐,吃飯了沒?”
宋向陽當即搖頭。
“那晚上就在這里吃,正好我們也還沒吃。銀花,我買了豬腳和牛肉,都煮了。”
銀花一愣。
他們家雖然從到了新海市不少肉吃,可是豬腳也不是經(jīng)常吃的,還有牛肉,更是很少吃。
今天是什么好日子?
不過鐘夏也沒解惑。
她把小望舒往銀桃懷里一塞:“你給她沖奶粉喝,我和你姐去做飯。春田,你也幫著招呼向陽。”
銀桃只得接過小望舒。
只是看了看宋向陽,再看了看老實巴交的二哥,銀桃怕她二哥吃虧,干脆將小望舒往他懷里一塞:“哥,我累了,你去給小家伙沖奶粉。”
以前銀桃都是叫春田哥的,今天猛然叫哥,顧春田還沒反應(yīng)過來。
等他回神,還以為是銀桃當著宋向陽的面才會這么說的。
也沒反駁。
在他眼里,銀花就和自家妹子沒什么區(qū)別。
自家妹子嘛,自然是要疼的。
她今天出去一天,累了也正常。
沖奶粉又不是什么難事兒。
顧春田雖然也不太放心宋向陽,不過想著現(xiàn)在是在鐘家,若是有什么事兒,銀花叫一聲他也能聽到,就聽話地抱起小望舒,去沖奶粉去了。
見人走了。
銀桃才瞪向宋向陽:“你來做什么?”
她可不信宋向陽是真的來道謝的。
要道謝,早干嘛去了?昨天還攔了他們的道。誰知道這人心里揣了什么壞心眼兒?
宋向陽挑了挑桃花眼,雙眼含笑道:“我就是過來道謝的啊。銀桃姑娘,你不能冤枉我。我這人雖然混,可我也是有原則的。你們之前救了我,我自然是要感謝的。總不能我感謝人還感謝錯了吧?”
銀桃冷哼一聲:“昨天是誰攔我們的路的?還帶那么多人,怎么瞧著也不像是感謝的吧?”
宋向陽瞇了瞇眼,換了個坐姿,神情卻不變:“其實,昨天之前,我是真沒打算道謝的。”
銀桃冷笑:“看看,這會兒說出心里話了吧?你到底想做什么?咱們救了你,也沒想著要你報恩,可你總不能恩將仇報吧?”
宋向陽輕笑一聲,唇角甚至出現(xiàn)了個小酒窩。
只是他的聲音卻偏冷:“那真不至于。主要是,我那時候雖然昏迷了,卻又還是有一點意識的。我聽見有人說等她們回來再救我……”
銀桃:……
她們這是有多背啊?
這人當初都傷成什么樣子了,還能聽見她們的談話?
銀桃瞬間有些心虛。
畢竟她們當初還真的是有點兒見死不救的意味。
只是……
這也不能怪她們好不好?
銀桃抬起頭,做出理直氣壯的樣子來:“可最后,還不是我們救的你?你不會就因為這事兒,想找茬吧?”
“你這還不叫恩將仇報?”
“早知道我們當初回去時就不走那條路,也不用救你了。管你死活。”
銀桃越說越氣。
只是看著宋向陽越來越冷寒的臉,又想起了他的身份。
她自己可以不怕,可她還有家人。
銀桃又軟一下了聲音來:“其實吧,這事兒你也不能怪我們不是?當時就我和我姐,還帶了個奶娃娃。我們也沒辦法救你啊,搬不動挪不動的。再說了,我們當時馬上就加快了速度去找我哥去了,見到了人也是馬上過去。根本就沒耽擱。”
“而且當時我還想了,要是遇見了人,就跟人說一聲,讓人去救你。只是一直沒遇上而已。”
“咱們素不相識的,我們做到這一步已經(jīng)可以了吧?你……你還想怎么樣啊?”
銀桃說著說著心里又不忿起來:“也不想想,你自己當時那一身的血……誰見了不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