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們這些賤人,連留了喝口水都不肯,他怎么可能遇上這樣的人這樣的事!
他明明可以避過的!
明明什么事都不會發(fā)生……
都怪他們……
錢建軍的眼里閃過戾色,全是怨毒。
他們既然讓他這么不好過。
那他們也別想好過……等他以后發(fā)達了,看他怎么收拾這些賤人!
錢建軍一瘸一拐地走回了招待所。
他那個樣子,引得招待所的服務(wù)員都問了一句:“同志,可是出了什么事?需要我們幫你報警嗎?”
錢建軍臉色很不好地,想瞪人,但是頭才抬起來,又本能地覺得不妥。
他抹了把臉,不自在地笑笑:“沒事,就是路上摔了一跤,跌得狠了。讓你見笑了。”
“同志,多謝你提醒。”
錢建軍說完,匆匆地回了房間。
服務(wù)員蘇青青盯著錢建軍的背影,捅了捅同事:“哎,這人長得挺不錯的啊……來住幾天了?”
她同事笑道:“這灰頭土臉的,你也能看出來長得不錯啊?就你請假回去第二天就來入住了,是長得不錯,不過你是沒看到,開始過來時,穿得那叫一個土……”
她臉上閃過一絲不屑之色:“我估計著是鄉(xiāng)下人。不過這幾天過來看他的一個婦女倒是穿得不錯,聽他喊媽,也是奇怪,怎么不住到家里去,這一天天的,住在招待所,錢燒得慌嗎?”
蘇青青哼笑一聲:“那也是人家有錢,不然敢住?”
“這……倒也是。”
“快查查,他叫什么名字?”
她只覺得那張臉正好長到了她的心坎上。
“哎,你不會真的瞧上人家了吧?”
“瞎說什么!我就是好奇,好奇不成啊?你查還是不查?”
“查查查……姑奶奶,我可是告訴你,那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你可別動心。不然你媽得把我腿打斷……”
“行了行了,我都多大的人了,我心里有數(shù)。”
蘇青青嘴中咀嚼著“錢建軍”這個名字,只覺得怎么連名字都這么好聽?
她眼神閃了閃,突然想起小表妹和她說過的那句話:有時候,有些感情,是要自己去爭取的。
那她……
*
待錢建軍走后,銀桃皺眉開口:“媽,你說他找過來做什么?我覺得他肯定沒安什么好心。”
不是她陰謀論,實在是對這個人沒什么好感。
當(dāng)初打她的仇還沒報呢。
還有上回的事。
哪樁哪件想起來都沒好事。
鐘夏笑著看她一眼:“你管他干什么?咱們不接招就是了。他就是有千般的法子,那也沒什么用。”
“不過防人之心不可無,這些天,你們都不要回家太晚了。如果必須晚回,也不能一個人。錢建軍此人,和他媽一個樣,慣會在背后使陰招。小心些總沒錯。”
就前世的事,從頭到尾,錢建軍都沒有在她面前露過半個字,更是把好兒子搶到了底。
但是,到最后,明顯最大的贏家就是他。
想來前世他發(fā)家的第一桶金,應(yīng)該就是她娘家的那些黃金。
得了她的錢,拿著發(fā)了家,何況還有二十多年的養(yǎng)育恩。
就這樣,錢建軍還能唆使著老三那個沒腦子的做出那些傷害她的事,最后卻又半點沒沾身。
從此就可以看出來,錢建軍這人實在是不簡單。
必須防著。
銀桃和銀花都紛紛點頭。
銀花又問鐘夏:“媽,那老三兩口子這舉動是什么意思?不會又想黏上來吧?”
鐘夏冷了臉:“管他們什么想法,那兩個只知道窩里橫的蠢貨,不敢找過來。咱們過自己的日子就是。”
不過這倒是提醒了鐘夏。
那兩個又蠢又毒,又總是自做聰明。她得想個法子,把這兩人按死,不然受人挑撥著做出了什么事兒來……
她畢竟是錢建紅的親媽……
想想就煩。
鐘夏一臉煩躁地進了屋。
歪在床上的宋梨白看了她一眼:“這是怎么了?”
剛才她聽著外面沒吵鬧聲,就沒出去。
鐘夏將剛才的事兒說了說。
宋梨白一下子就坐了起來:“你的意思是說,剛才來的是那個和春田換掉了的孩子?你這都能忍?不打一頓?”
鐘夏被她的反應(yīng)弄得愣了愣。
宋梨白氣呼呼地道:“早知道我就出去了,我聽著好像沒吵起來,以為是誰來竄門呢,就沒出去。”
“不行,下回再見著這個孽障,你必須跟我說,我得親自抽一頓才能解心頭之恨。還有那個賤人,要是你知道她住哪兒了,你跟我說……我到時候帶著老江的人去把人給打一頓出出氣……”
鐘夏見她如此,笑了:“該打的我早就打過了。你啊,就別折騰了。你現(xiàn)在的身份,可不能隨便打人。不然又要讓江家的人抓到把柄了。”
宋梨白冷哼一聲:“我怕他們!”
但是臉上不免還是帶出幾分意興闌珊來。
她在鐘家住了好幾日了。
她原本以為,那日周敏之被打回去后,江邦國那個賤人肯定會過來抓她回去的。
怎么也沒想到,這么些天過去了,江家竟然一點動靜都沒有。
宋梨白越想越氣。
鐘夏瞥見她的神色,問:“江家沒再來人,你是什么打算?”
宋梨白眼神冷了冷:“要是再過三天,姓江的還不來。我就得想法子讓他過來主動接我回去了。
要是我長久不回去,姓周的賤人肯定越發(fā)得意。讓我將江家這些就那么讓出去,那是不可能的!”
消沉了幾日,宋梨白又重新生起斗志。
鐘夏無聲地嘆了口氣:\"行,要是需要什么幫助,你跟我說就是。\"
宋梨白沖她笑:“那肯定,我又不會和你客氣。”
一夜無話。
次日,銀花的快餐店開業(yè)。
一清早,銀花、顧春田就點燃了一掛鞭炮。
鞭炮聲中,左右店鋪的老板都過來道喜。
等到快中午時,鹵肉的鍋往門口一抬,那肉香菜香飄得到處都是。
得益于之前銀桃出的點子,印的宣傳單,早幾天就滿大街的發(fā)。
很快門前就聚集了一群人張望。
“這肉聞著挺香的啊,不知道好不好吃……”
“瞧你說的這話,肉能不好吃嗎?”
“不過我瞧著他這好像和其他餐館現(xiàn)炒的菜不同,是炒好了放那兒的。”
“嗯,看著也挺香。不過不一定好吃。”
“要不,試試吧?萬一好吃呢?”
那些人猶豫著,也沒人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