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夏倒是沒想到會這樣,但是別人的好意,她也不至于就這么拂了去。
她含笑和她寒暄了幾句。
這才回家。
剛到家里,就看見宋梨白大包小包地站在門口。
鐘夏嚇了一大跳,趕緊上前去開門:“你這是干什么?怎么帶這么多東西?”
宋梨白粲然一笑:“這都是我的東西啊。我離婚了,夏夏,以后我就跟你過了。”
鐘夏一愣。
反應(yīng)過來后,她鄭重點(diǎn)頭:“好。”
說完,她趕緊開門,和宋梨白一起把東西搬進(jìn)了院子,卻沒拿到屋里去:“一會兒春田回來,讓他幫著把這些東西都搬到小洋樓那邊去。咱們現(xiàn)在都住那邊,你也一起,給你留著房間呢。”
宋梨白也不和她客氣,點(diǎn)頭:“好。”
鐘夏拉著她進(jìn)了屋,給她倒了杯水,這才問:“怎么回事?”
宋梨白笑笑:“我和江邦國離婚了。”
鐘夏愣住。
她之前從宋梨白的態(tài)度里已經(jīng)隱隱地看出來,她是沒打算繼續(xù)待在江家了。
可是她沒想到這么快。
鐘夏沒有問,只是靜靜地看著宋梨白,等著她的下文。
宋梨白道:“李野望被查了,是小日子那邊的特務(wù)。”
鐘夏訝異地問:“特務(wù)?”
她是真的吃驚了。
畢竟,李野望這個人,除了這輩子突然復(fù)活又身居高位,她對他其實(shí)是沒什么印象的。
就算是上輩子,也只是知道有這么個人。
而且上輩子,他是沒有復(fù)活的。
當(dāng)初這個消息傳來的時候,鐘夏覺得很有可能是自己的重生帶來的。
她也不敢多說什么,后面嚴(yán)明松的話,讓她察覺到些什么,但是也不敢往這方面想。
宋梨白從江邦國那些聽了些內(nèi)幕來,她點(diǎn)頭:“對,聽說其實(shí)這個李野望和多年前的那個人并不是同一個。不過是冒他的名。”
這倒也是能解釋。
“林淑珍之前才被抓,這回又因著李野望的事被牽連。她是真正的李野望妻子,怎么可能認(rèn)不出自己的男人?所以她肯定也是知道些什么或者說察覺出些什么,只是不愿意說而已。”
“這一回,不判死刑,這輩子她也不可能出來了。”
鐘夏也跟著笑了:“這是她應(yīng)得的。”
可不是應(yīng)得的嗎?
“那李家這是完了?”
宋梨白點(diǎn)頭:“對。”
“其他人呢?”
“林淑珍的那個私生子,姓錢的那個,之前幫著李野望做了些見不得光的事,也進(jìn)去了。”
“錢建軍?”
“對。”
這對鐘夏來說,簡直就是大快人心。
她大笑:“哈哈……報應(yīng)!”
可不是報應(yīng)?!
前世,他們拿著她的黃金,拿著她的東西,做出那些惡心的事來。
最后她餓死在破房子里。
他們卻住大房子過好日子。
如今,可算是讓他們得到了自己應(yīng)有的懲罰。
鐘夏又問:“這是江家也洗清不了嫌疑了?”
宋梨白嗤笑著點(diǎn)頭:“對,前些天江邦國才和李家重新訂下小輩的親事呢。沒想到這才沒幾天,李家就爆雷了。如今,江邦國想洗清嫌疑都不行。”
“我提出離婚,他這回倒是很爽快地就同意了,還把他的東西都給我了。”
這確實(shí)是出乎了宋梨白的意料。
“那周敏之本就只是大嫂的身份,如今江邦國直接把她送回老家去了。”
鐘夏點(diǎn)頭:“那江邦國在這件事的處理上也算是不錯了。”
起碼沒讓著家人陪他一起受罪。
宋梨白感嘆一聲點(diǎn)頭:“對,我倒是頭一回知道他這么有擔(dān)當(dāng)。不過我總是脫離了江家,也算是脫離了苦海了。以后……我就跟著你過了……”
鐘夏抱了抱她:“肯定會越來越好的……”
一個月很快過去。
這日,有公安找上門:“林淑珍要見你。”
鐘夏訝然地看向他們:“她要見我做什么?我跟她又不熟。”
“我們也不知道,只是她涉及的事有點(diǎn)大。現(xiàn)在她要見你,見了你才肯說出我們想知道的一些東西。鐘同志,麻煩你配合一下。”
鐘夏蹙眉。
她并不想見林淑珍。
在她而言,林淑珍就是個麻煩精,只會對她帶來麻煩。
鐘夏的遲疑落入了公安同志的眼里。
他們連連保證:“鐘同志,你有什么顧慮,可以直接說出來。”
“你放心,我們絕對會保證你的安全。林淑珍不會對你造成任何的傷害。”
鐘夏看著公安同志臉上雖然客氣,但是語氣明顯強(qiáng)硬,就知道自己這一面想見也得見,不想見也得見。
她暗嘆一口氣,道:“我家人的安全也要有保證。”
“這是自然,這林淑珍倒也還沒有那么可怕。”
鐘夏點(diǎn)頭:“什么時候?”
“現(xiàn)在跟我過去,可以嗎?”
鐘夏沒有反抗的余地。
林淑珍做了個夢。
夢里,李野望沒有“死而復(fù)生”,也沒有回來找她。
夢里,鐘夏那個蠢貨一輩子都不知道她和孩子的真相。
她從別處得知了鐘夏娘家藏有黃金的事兒,唆使錢瑞安將鐘夏灌醉后,套出了她娘家的地址,還有一些別的線索。
她和錢瑞安找到了鐘家留給鐘夏的黃金。
他們誰也沒說出去。
后來,開放了。
她看著別人做生意做得風(fēng)生水起,拿出一部分黃金來,讓錢建軍去做生意。
不得不說,錢建軍在這方面是有些天賦的。
再加上她本錢的支持下,他很快就混得風(fēng)生水起。
但是鐘夏這個賤人,占了錢瑞生妻子一輩子的名頭,就別想再在其他的地方占一丁點(diǎn)的便宜。
她唆使著錢建軍瞞著鐘夏賺錢的事,然后讓錢建軍不停地找她要錢。
沒錢?
那就去打工。
現(xiàn)在不是流行南下打工嗎?
掙的錢都拿過來。
不停是錢建軍,還有鐘夏最疼的小兒子錢建紅,也被錢建軍唆使著問鐘夏要錢。
她自己則讓錢建軍以要錢瑞生幫著帶孩子為由,將人接了過來。
她和錢瑞生住著在宅子,請著保姆,過著舒舒服服的城里人生活。
鐘夏給錢建軍的那些錢,錢建軍看不上眼,直接給了她,讓她和錢瑞生四處旅游,想買什么就買什么。
后來,鐘夏實(shí)在老了,想要跟著錢建軍養(yǎng)老,被錢建軍以太忙為由拒絕了。
丟給了錢建紅。
錢建軍不停地給錢建紅畫大餅,偶爾再給點(diǎn)小小的好處,讓錢建紅聽他的,趴在鐘夏身上不停地吸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