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鐘夏就知道謝永進是為了這事兒來的。
她點頭:“嗯,對。”
反正這件事肯定是瞞不住的,那還不如早點說出來。
謝永進瞬間紅了眼:\"是我們配合得不夠好嗎?\"
鐘夏笑吟吟地看向他:“謝老板,上回我求你們廠子的人趕貨的事兒,你也是知道的。我只是不想受制于人。我覺得這在生意廠上,也是常見的事。再說了,我也沒有把你打樣的東西轉(zhuǎn)單出去給別人做,而是重新找了一家工廠從打樣開始配合,我覺得這不管是從行規(guī)還是從道德層次,都應(yīng)該沒什么好指摘的。”
謝永進一噎。
他自然知道鐘夏的行為其實是屬于正常的。
只是他心里不舒服。
他不想她和別人合作。
更不想看到她和其他男人走到一起。
“可是,貨的事,我不是已經(jīng)答應(yīng)你搞定嗎?”沉默了幾秒,謝永進才再次開口。
鐘夏點頭:“我知道啊,這件事我很感激謝老板。”
主要是這會兒貨都還沒做出來呢,鐘夏也不敢真的把謝永進得罪了。
想了想,她又道:“謝老板,其實你也知道的,那個勝利五金廠,現(xiàn)在的實力不及你的一半。我也只是現(xiàn)在和他們開始接觸試試看。你不會是因為這個來責問我,再怒起打我的朋友的吧?”
“你也是做生意的,想來應(yīng)該也能理解雞蛋不放在同一個籃子里的做法。”
謝永進苦笑出聲:“鐘夏,你永遠是這么理智。”
鐘夏笑了笑,沒回。
謝永進又道:“行,我承認。我并不覺得那個勝利五金廠能威脅到我,更不會覺得你會為了他們舍棄我們的合作。我就是……純粹的心里不舒服,不想看到你和別人合作,不想看到你和別的男人親近……”
鐘夏蹙了蹙眉,看著謝永進一言不發(fā)。
謝永進被盯得不太自在,摸了摸鼻子:“鐘夏,如果我說,我后悔了……你是不是能……”
就在這時,一道尖厲的聲音響起:“好你個謝永進,我說你怎么一大早就到底都找不到人,果然是跑到這里來了。你說,你是不是昨晚上就是在這里住的……”
鐘夏聞聲望去,是趙嬌。
趙嬌依然打扮精致,只是神情不善地看著他們,一副捉奸的樣子。
鐘夏頭疼地按了按額角:“謝老板今天早上才過來的,我們說的也是工作上的事……”
趙嬌卻不依不饒,走至鐘夏跟前一揚手就要甩鐘夏的巴掌。
鐘夏蹙眉,眼疾手快地拽住了她的手:“趙嬌,你聽不懂人話嗎?”
趙嬌怒氣沖沖尖聲道:“你才不聽不懂人話!鐘夏,你以為你是什么好東西,不過是個農(nóng)村來的賤人。你休想扒著謝永進不放。我看你什么做生意,不過就是打著做生意的幌子勾引男人……賤人……”
鐘夏的怒氣也被勾了出來。
昨晚上謝永進莫名其妙就過來鬧了一場。
今天早上又來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
這個女人更是直接又動口又動手的。
誰能忍?
鐘夏拽著趙嬌的手,利用她自己的手,一巴掌利落地回甩到了趙嬌的臉上。
趙嬌沒料到鐘夏竟然會對她動手,尖叫連連。
鐘夏又是一巴掌。
打完了才松開了趙嬌的手,厲聲道:“我和謝老板清清白白,就算當初處對象,那也是在你們離婚后。你有什么資格罵我?還找上門來罵?還想對我動手……
我告訴你,再有下一回,我就不是打你兩個巴掌的事兒了。你既然打聽我的消息,怎么就沒打聽全?我當初離婚前,是怎么打那小三兒的?”
說完了,鐘夏又看向謝永進:“謝老板,要是你管不好自己的人,那我就報公安了。讓公安同志來幫著你管。”
趙嬌又哭又罵:“謝永進,你是死人嗎?我都被打成這樣了,你還不幫忙?她打我!!!這個賤人竟然敢打我!不是要報公安嗎?你趕緊叫人把她抓進去……”
謝永進沉著臉看著面前的一幕,沒吭聲。
鐘夏冷聲道:“我是沒謝老板人脈廣,勢力大。但是如果真的大家合作不成,非得鬧個魚死網(wǎng)破,那我鐘夏也是不怕的。”
鐘夏面上不顯,其實心里倒是有點心虛的。
畢竟,這段時間的接觸,她也是大概知道謝永進這個真的人脈極廣。這樣的人,并不好得罪。
如果不到迫不得已,她并不想和他撕破臉。
趙嬌哭得梨花帶雨:“賤人,你以為你說這么幾句,謝永進就會放過你嗎?你想得美。我告訴你,我也不會放過你。謝永進,你倒是說句話啊……”
趙嬌剛被那兩巴掌打怕了,不敢去和鐘夏拉扯,就去扯謝永進。
謝永進被她扯得一個踉蹌,這才回過神來。
他一甩手,將趙嬌甩了出去。
趙嬌沒設(shè)防,直接就被摔到了地上。
“啊……謝永進……”她不敢置信地尖叫。
謝永進回頭,冷冷地看著她:“趙嬌,你現(xiàn)在回去。”
趙嬌卻并沒有看懂謝永進的臉色,還在鬧:“謝永進,你什么意思?你為了這個女人,趕我走??”
謝永進疲憊地按了按額角:“我和她有生意上的事要說,你不要再鬧。現(xiàn)在就回去。”
趙嬌還要再說話,又被謝永進打斷:“趙嬌,如果你還要這么鬧下去,我們之間,這輩子都不可能了。我明天就和別的女人結(jié)婚去。”
趙嬌一愣。
不敢置信地看著謝永進。
又看了看鐘夏:“所以,你是來和她談結(jié)婚的事的?謝永進,你沒有心。你前天晚上還爬了老娘的床……”
鐘夏一整個無語。
謝永進有這么好?
值當一個女人為了他這么瘋?
她忍不住開口:“趙嬌,不是所有的人都把愛情放在生活的最中心位置的。”
“大家都是這個年紀了,你別整天折騰小姑娘那一套。女人,先愛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可是鐘夏的這些話,趙嬌根本就聽不進去。
她狠狠地瞪了鐘夏一眼,只癡癡地看向謝永進:“謝永進,你真的要趕我走?”
謝永進臉上浮現(xiàn)不耐煩:“趙嬌,這話我不想說兩遍。我和鐘夏之間已經(jīng)被你折騰得不可能了,如果你連我生意上的事都要再折騰,我會讓你后悔回來……”
說到這兒,他陰鷙的眸子掃過去。
趙嬌跟了謝永進這么多年,對他的手段還是有些了解的。
雖然大部分時候,謝永進都是溫和的含笑的。但是若是真的惹惱了他,那絕對不會有好下場。
她渾身一哆嗦,不敢再鬧騰,起身哭哭啼啼地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