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還是寧中則敗下陣來,又溫存了好一陣,才躺在床上安靜地睡去了。
岳不群抹了抹頭上的汗水,這才是匆匆穿戴好衣服,開門,徑直朝著院中那堆臟衣服跑了過去。
而后,確定了寧中則是真的睡了,沒有跟上來,才匆忙的從這堆衣服中取出了一件,忙是塞入懷里,終于是長舒了一口氣。
一次危機,險而又險,但好歹是解決了。
接下來,只需要把這件小衣服還給任盈盈,就徹底可以安穩回來睡了。
“下次行事,一定不能這般馬虎了。”岳不群心中想到。
緊接著,馬不停蹄,施展輕功,以一個偷偷的姿態,悄悄潛入任盈盈所住的院子內。
這個小院,是岳不群親自安排的,一方面距離藍鳳凰的住宿比較近,另外一方面,最重要的一點,周圍草木較多,適合掩藏身形。
房間中,此刻,任盈盈正在藍鳳凰的服侍下洗熱水澡。
一路舟車勞頓,加上在少林派的幾個月,根本沒有這個條件,最多也就是用熱水擦一擦,如今美美的洗上一次,簡直是天堂般的享受。
只見屋子里是一個精致木桶,里面蒸汽熱騰騰的,任盈盈那美妙的身姿,在這升騰的蒸汽之中若隱若現。
一旁,藍鳳凰穿著一身干練的短衫,正站在桶邊幫著任盈盈揉肩捏手臂。
這活兒本來輪不到她的,在黑木崖上,任盈盈有專職的貼身侍女,哪次洗澡不是六七個圍著添水,撒花瓣,揉肩,搓背,捏腿等等。
不過這里不是黑木崖,任盈盈也沒有把貼身侍女帶過來,倒是只能讓藍鳳凰來幫忙了。
至于藍鳳凰帶來那些女性教眾,以及她自己的貼身婢女,那是連在外間伺候的資格都沒有。
“可惜沒有牛乳!”任盈盈感慨一句。
在黑木崖沐浴,各種條件都是最好的,什么生牛乳,玫瑰花,自己擦身子用的絲綢緞子,那都是標配。
不過這里是華山,只能將就將就。
豈料,聽到這話,正在揉肩的藍鳳凰立馬就是下跪。
“屬下考慮不周,沒能帶上一些牛乳過來。”
“起來吧,別動不動就跪,沒有責怪你,這山高地遠的,就是帶上生牛乳也早就臭了。”
藍鳳凰這才是起身給任盈盈繼續捶肩。
“洗得差不多了,出浴!”任盈盈一聲招呼,藍鳳凰立馬一陣小跑,從旁邊的架子上取來了擦拭身體的布帛。
圣姑走出浴桶,藍鳳凰先是低著頭幫圣姑擦拭上半身,而后,又換了一塊布帛,蹲下來幫圣姑擦拭下半身。
擦拭完畢,忙是取來早就準備好的褻衣和褻褲。
“圣姑,這是屬下的衣物,但都是仔細洗過的,干干凈凈,委屈圣姑將就一天,屬下已經差人下山去買了。”藍鳳凰雙手奉上,神色不安。
圣姑這樣的身份,怎么能穿她這卑賤之人的衣服。
只不過,一時之間,也找不出替換,只能委屈一下。
“罷了!”任盈盈點了點頭,這沒什么不能穿的,藍大教主如今還是處子,穿她的內衣,沒有什么污穢的。
而后,張開雙臂,任由藍鳳凰幫她穿戴。
“哇,圣姑這里怎么這么大。”穿著穿著,藍鳳凰就有些驚訝。
這也太大了,自己的褻衣,簡直有點套不住的感覺。
“嗯?”察覺到藍鳳凰手上動作一滯,圣姑立馬看去,只見此時藍鳳凰正盯著她的那里發呆。
“藍鳳凰,一年不見,大膽了很多嗎!”任盈盈調笑般的說道。
“屬下不敢!”藍鳳凰清醒過來,立刻就知道犯了大忌,伺候圣姑沐浴,這是八百年修來的福分,怎么能夠三心二意呢,要目不斜視才對。
何況還一直盯著圣姑那里看。
任盈盈呵呵一笑,用手指勾起了藍鳳凰的下巴,讓她的頭拼命地向上抬起。
“怎么了,看到我這里發什么呆?你自己不也有嗎?”
藍鳳凰渾身慌張,忙道:“圣姑這里偉岸異常,屬下不過只是小山包,如何敢與圣姑相提并論。”
“解開我看!”任盈盈腦回路清奇,居然突然就產生了一個比較的心思。
這話要是換做別人說,藍鳳凰早就一巴掌拍過去,直接呼死。
不過這是圣姑的命令,藍鳳凰猶豫都沒猶豫,挺直身子,直接就是解開短衫,而后扯掉小衣服。
頓時,一股巨大的沖擊感直接蹦跳而出。
任盈盈嘖嘖稱奇,甚至還用手感受了一下,不過相比較而言,雖然也是天賦異稟,但是比之自己而言,那是當真大大的不如。
“好了,起來吧。”任盈盈緩緩走到床邊,半斜著躺在上面。一雙玉足露了出來,無所依靠。
藍鳳凰眼疾手快,忙是跑過來跪坐在地毯上,而后,把任盈盈的雙足攬入懷中,開始小心翼翼地用雙手幫圣姑揉腳。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地談著,都是聊些最近的趣事。
這個時候,兩人的關系就更像閨蜜了,仿佛不再是上下級。
說了一會兒,任盈盈忽然起了調皮之心。
因為藍鳳凰伺候得好,剛才解開之后,沒有得到自己的允許,連扣上都不敢扣。
如今自己雙腳在她懷里,一直被雙手輕輕按摩,另外一只可就清閑了。
加上自己這一段跟岳不群學了很多大膽的東西,于是乎,那只沒有束縛的腳就開始胡亂活動了。
初時,藍鳳凰還有些驚訝,可隨即馬上就忍住了。
無論圣姑如何施為,她最多就是緊緊的咬住牙關,身體連退都不退一下。
任盈盈不由得更加玩心大作,兩個腳趾一用力,直接夾住了一個突出的位置。
“啊!”藍鳳凰輕叫一聲,臉色紅潤的簡直想滴血,但她卻還是辛苦地忍著不吭聲。
“沒意思!”玩了一陣,圣姑忽然有些意興闌珊,藍鳳凰太正經了,身體硬得跟木頭一樣。
這要是換做岳郎和自己,兩人早就干柴烈火了。
不過,才剛剛想到岳不群,院外卻忽然傳來三聲烏鴉的叫聲。
任盈盈神情一喜,這是和岳郎約好的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