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能增加一些詩情畫意。
房間中,岳不群如同餓虎撲食,身形一竄,直接就沖了上去。
“啊!”任盈盈有些害怕了,雖然是主動的是她,但是看到岳不群如此饑餓的模樣,讓她對于即將到來的事情,增添了不少畏懼。
等會他會不會很粗暴,會不會不懂得憐香惜玉,會不會……
任盈盈腦海中一連串的想法,但是——晚了。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剛才放浪形骸,各種招式頻出,早就把岳不群的興趣勾到了天上,如今再想退縮,呵呵,開什么玩笑。
今天不大戰一場,絕對是跑不了的。
“岳郎,岳郎先等一等!”真到這個事情臨身的時候,任盈盈反而有些放不開了。
是以,急忙出聲求饒。
不過,她這種害怕畏懼的樣子,反而是更加激發了岳不群心底的火焰。
我此刻已經要噴火了,你總不能讓我去找消防隊吧。
岳不群呵呵一笑,剛才那個勁頭去哪了?現在想起來害怕,等會好好收拾你一頓就不害怕了。
“良辰美景,還等什么?”不過岳不群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女人的頭一回,畢竟是非常重要的,任盈盈臨到門前想退縮,這也是常理。
只不過,岳不群縮不了啊!
“岳郎,我怕!”任盈盈神情嬌柔,欲迎還羞。
“不怕,不怕,我是很溫柔的,你又不是不知道。”說著,岳不群輕聲安慰,與此同時,也沒閑著,動作上開始直上高峰。
既然害怕,那就把前戲做足,如若強行突破,難免會給她心理上留下陰影。
任盈盈身形一僵,眼神中那種畏懼,隨著岳不群攀登高峰的熟稔,慢慢的開始融化開來。
不多時,就已經開始柔情似水。
岳不群見她慢慢放松警惕,渾身不是那么慌張了,于是開始低頭。
這是他第一次這樣的動作,任盈盈只覺一種異樣的感覺充斥全身,仿佛像觸電一樣,從高峰的位置猛然就是一個激靈。
正在忙乎中的岳不群忙了片刻,突然就覺察到高峰的頂尖又增長了一些,這說明任盈盈已經到火候了。
接下來,只需要開拓道路,水到渠成即可。
不過,在這之前,還是得先查看一下,如果小溪比較干涸的情況下,還是無法種植作物的。
是以,岳不群轉換方向,不再攀登高峰,反而探尋秘境。
草木稀疏,溪水潺潺,岳不群立刻就是明白,可以了,火候真到了。
于是下一刻,他就開始解放自己。
任盈盈看在眼中,神情忽然有了一些清醒,然后緊接著,她渾身開始出現了一些小幅度的顫抖。
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對于馬上要發生的事情太激動。
當然,也有可能是有一點冷了。
岳不群呵呵一笑,等下活動開就不會冷了。
不一會兒,兩人終于開誠布公。
岳不群扶住她的肩膀,投來一個詢問的眼神。
任盈盈有些畏懼地想了想,終于還是點了點頭。
于是,岳不群也不猶豫,身子一沉,就要功德圓滿。
哪里知道,這圣姑畢竟是沒有什么經驗的,所以只是一滑而過,偏離了。
不過,這一下子帶來的感覺,那是以往兩人任何玩鬧都不能造成的。
任盈盈一陣激動,臉色紅得像一顆熟透的蘋果,就連耳根子和肩膀都是紅得發燙。
岳不群也是渾身一個激靈,不過一次不成,還有二次,只見他提槍上馬,馬上就要二次發動進攻。
這一次,絕對不可能有誤。
可就,在這關鍵的時刻,院子外忽然出來了一陣喧鬧。
“啊,姐姐,你看那邊多漂亮!哇,華山雪景,簡直太壯觀了……”
這是藍鳳凰的聲音,她口中的姐姐,不用想,肯定是寧中則。
“臥槽,師妹回來了!”岳不群猛然大驚,所有的沖動和熱血,猛然就轉變成了無所適從的驚慌失措。
“怎么辦,怎么辦!”岳不群抽身而起,精神緊張。
這下子,也顧不得什么沖鋒陷陣了,當務之急,是隱蔽。
可是,這是自己的房間啊,怎么隱蔽?
要隱蔽也是任盈盈隱蔽。
只是,如今跑是來不及了,畢竟從窗戶出去的動作太大,寧中則身為先天宗師,近在咫尺之下,怎么可能察覺不到。
那只能藏了!
岳不群不愧是一派之長,短暫的驚慌之后,立刻就是穩住了心神。
反倒是一旁的任盈盈一點都不慌,她迫切地想把兩人這種關系公布給寧中則。
如果接納了,那以后就可以三人一塊過日子。
如果不接納,呵呵,自己要年輕有年輕,要身材有身材,要地位有地位,她就不信在岳不群的心里還競爭不過寧中則。
“快,快藏到床底!”岳不群一邊快速地整理自己的衣服,一邊已經給任盈盈找好了藏身之所。
外面的腳步聲已經越來越近,加上任盈盈并不如岳不群這般著急上火,眼看她是來不及整理衣服了。
岳不群急躁之下,忙是用她的那件皮裘把她一裹,幫她藏匿。
而后,對于她的那件單衣和鞋襪,更是粗糙地搓起一團,急忙也送入了床底。
然后,連忙把床單拉下來,緊接著,對于床鋪的不平整忙是抻了幾下,恢復原狀。
一切就緒,這才是匆匆跑到窗臺坐下。
屁股還沒有沾到凳子,只聽“吱呀”一聲,門開了。
寧中則和藍鳳凰有說有笑的走了進來。
兩人這一段是真真實實的成為了無話不談的親姐妹,就連這后宅臥房,都是可以對藍鳳凰開放的。
“師兄,怎么沒有出去轉轉啊!”
寧中則抬頭,看到岳不群還在窗前坐著,不由得微微吃驚。
正常來說,華山第一場雪,大家伙兒都是三五成群地去賞雪景了。
本以為岳不群也去了,沒想到他在家窩著沒出去。
這不符合他以往的性格啊!
“呵呵,你們回來了啊!”岳不群笑了笑,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道:“窗前欣賞景色也是一樣的。”
“來,坐,坐!”這是岳不群在招呼藍鳳凰。
緊接著,他提起水壺就開始倒茶。
但是在這一瞬間,眼光不經意的一瞥,他忽然發現床邊拐角處遺漏了一個荷包。
那是任盈盈的!
臥槽,要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