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轉(zhuǎn)瞬之間,就被腦海中那巨大的愉悅所沖散。
兩人的戰(zhàn)況比較激烈,底下,任盈盈也看得眼神起霧,眼睛朦朧。
一時間,竟也不由自主的自己攀登高峰。
輕惹慢捻抹復(fù)挑,任盈盈忽然有些口干舌燥。
正在此時,上當(dāng)突然有點(diǎn)點(diǎn)水滴落下,正打在她的臉上。
“怎么回事?下雨了?”任盈盈神情迷茫,這是在屋子里,怎么可能下雨呢。
想著,騰出手來抹了一下。
滑膩膩的,不像是雨水。
可是不是雨水又會是什么,任盈盈此時腦子混沌,完全處于一種朦朧的狀態(tài),所以只是本能性地把手指放在嘴中嘗了一下。
“嗚……”一股說不上來的味道綻放在舌尖,讓她整個人徹底清醒。
“呀,我干了什么,羞死了!”任盈盈反應(yīng)過來,臉色立刻通紅。
“我干了什么,我怎么能嘗這種東西。”任盈盈渾身激靈,仿佛突然打了一個冷顫,與此同時,她渾身忍受不住地開始顫抖。
不知道是不是有些冷了。
但是羞澀雖然是羞澀,但是腦海之中,忽然就竄出一道莫名的刺激。
這種刺激指使著她愈發(fā)的大膽,居然把半個身子從床底下偷偷溜出來。
岳不群神情猛然緊縮。
這也太夸張了吧!
寧中則雖然此時是頭朝著里邊的,而且因?yàn)橐恍┰蛞舱情]著眼睛感受。
可萬一呢?萬一她突然的一個回頭,那不徹底要亂套了。
岳不群一邊忙活著,一邊趕忙用眼神示意。
豈料,任盈盈根本就不加理會,反而是邪魅一笑,猶自進(jìn)行著自己的動作。
這下,岳不群徹底坐不住了。
刺激歸刺激,可萬一露餡了,可真的是要命的。
是以,岳不群急忙騰出一只手,按住她的頭,示意她趕緊藏回去。
要看露個頭看就行了,不要把整個身體都露出來。
不料任盈盈也是十分倔強(qiáng),就偏偏不藏回去。
反而還打蛇上棍,順著就進(jìn)到某個位置,眼睛盯著不放,心中還驚嘆異常。
這一下子,風(fēng)險極大,不單單岳不群,寧中則的腿也在這里呢。
這要萬一碰觸到,先天宗師的體感,立馬就可以意識到不對勁。
這可是把岳不群嚇得腿軟,忙是把另一只手也騰出來,想要把她藏回去。
眼神之中,求爺爺告奶奶的神情都出來了。
只不過,他這樣根本就不順手,根本就不能改變什么。
他這邊一著急,正在做著的工作就耽誤了一分。
這下子,寧中則立刻就察覺到,還以為是師兄火候快到了,準(zhǔn)備轉(zhuǎn)過頭來問詢。
岳不群看到她這個動作,驚得汗毛都炸了,二話不說,忙是加大輸出。
這才是讓寧中則又沉浸過去,沒有把頭轉(zhuǎn)過來。
不過,他才剛剛長出了一口氣,下一刻,只覺正在辛勤工作的方位一旁一陣熱乎。
臥槽,是任盈盈,她居然在作怪!
這……這還怎么好好工作,這豈不是要飛起來了?
岳不群倒吸一口涼氣。
任盈盈反而是報(bào)復(fù)性地想要一口吞下。
豈料,這里膨脹異常,最多只能一半。
任盈盈也不放棄,一會兒這邊,一會兒那邊。
不多時,岳不群已經(jīng)大汗淋漓。
這要不然先天宗師的底子在這,早就工作結(jié)束了。
過了片刻,任盈盈見岳不群還有余力,不由得大膽的心思更加過火。
只見她停止了當(dāng)前的作怪,躡手躡腳,整個人都輕輕地從藏身之處鉆了出來。
臥槽,這是要干啥!
岳不群神情崩潰。
這種情況下,都不用寧中則轉(zhuǎn)頭,只要睜開眼睛,眼角余光輕輕一瞥,很容易就能發(fā)現(xiàn)不對勁。
任盈盈笑得更開心了。
只見她小心翼翼的走到岳不群背后,一把抱住他。
“嚯……”岳不群一個激靈,差點(diǎn)把持不住。
不過,一陣功力運(yùn)轉(zhuǎn),到底讓他強(qiáng)行壓抑住了這波沖動。
“姑奶奶,我他媽真的不能忍了。”岳不群心中瘋狂吶喊。
作怪也作個程度,適可而止才是長遠(yuǎn)之道,如今這般膽大妄為,完全就是走鋼絲,一個不慎,今天房頂都得掀了。
溫存了片刻,岳不群忽然擒住了任盈盈的手臂,眼神之中,滿是祈求,求饒。
同時,他的工作節(jié)奏還不敢有絲毫的慢一下,一個搞不好,寧中則就會發(fā)現(xiàn)。
任盈盈臉上的笑意更濃了,這個節(jié)骨眼上,反而使起了小性子。
只見她用手指點(diǎn)了點(diǎn)臉蛋,意思很明顯。
岳不群不敢怠慢,忙是輕啄一下,滿足她的要求。
豈料,她還不作罷,反而得寸進(jìn)尺,更加的要提出要求。
這個時候,岳不群到底還是到了即將收尾的階段,他顧不得任盈盈有什么要求,忙是指了指自己,做出一個奇怪的動作。
任盈盈明白,這是要結(jié)束了。如果不能趁著這一會兒趕緊藏起來,等一會兒了就無法藏了。
最終,在岳不群那祈求加痛苦的目光之中,任盈盈高傲地昂了昂頭顱,就像一個戰(zhàn)勝的將軍。
到底還是小心翼翼地躲了回去。
這下子,岳不群再也無需忍耐,徹底甩開了膀子工作。
不一會兒,天旋地轉(zhuǎn),岳不群精神一緊,而后驟然松懈,終于達(dá)到了空靈之境。
寧中則也是大喜大悲,哭笑并起,身心到達(dá)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愉悅。
“呼……”兩人幾乎同時呼出一道氣息。
寧中則小心翼翼地動了動,兩人之間沒了羈絆。
一時間,看向岳不群的目光更加的滿意無比。
“師兄的實(shí)力越來越強(qiáng)了!”寧中則心中想到。
這一次工作時間很長,長得讓寧中則多次敗下陣來。
兩人相視一笑,夫妻溫存,余下時光,倒也不需再續(xù)。
床底下,任盈盈注定是胡思亂想,徹夜難眠了。
當(dāng)然,現(xiàn)在是早晨,不存在徹夜。
兩人親昵了一陣,岳不群哄著寧中則一塊再去看雪景。
此刻的寧中則,可以說岳不群說什么,她就干什么,兩人收拾一陣,終于一塊出門而去。
臨了,岳不群打了個手勢,房門未鎖,給任盈盈留下充足的時間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