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岳不群一臉冷笑。
就這種小小手段,也敢在華山派掌門面前班門弄斧?
在這人上樓的時候,岳不群和寧中則就已經驚醒了。
先天宗師,氣感敏銳,而且在如此肅靜的夜晚,哪怕僅僅只是一點風吹草動,兩人都能察覺得一清二楚。
何況還是有人上樓這種事!即便那人是踮著腳,但在岳不群耳朵里,跟大力跨步沒有任何區別。
兩人本就是和衣而睡,等那根細管伸進來的時候,岳不群直接先發制人。
“師兄,藍鳳凰她們會不會有事。”寧中則有些著急。
藍鳳凰如今還不是先天高手,氣感沒有這么敏銳。而那圣姑也是個養尊處優的,大概率不了解江湖險惡,不一定就有防備。
如今即是黑店,那兩人會不會……
不敢想,不敢想。
“無妨!”岳不群笑了笑,示意她不用擔心。
藍鳳凰是誰?五仙教教主!
那是玩毒的祖宗!
千萬不能說因為她是一個小女子的姿態,加上在圣姑面前俯首做小,就以為這是個人畜無害的弱女子。
她要發起飆來,先天宗師都招架不住。
不過,兩人到底還是不放心,小心打開房門,朝著走廊的另外一頭趕去。
另一邊,老三覺得迷煙的時間已經足夠,這下子,連底下人都顧不得不通知,猴急的褲子一解,推開房門就往里面沖。
只不過,才剛剛跨進房間幾步,他忽然覺得兩腿間毛茸茸的,似乎有什么東西落在了他的邪惡勢力上。
本能的,他直接用手一抓,放在眼前一看。
臥槽!蜘蛛!
肚子上五顏六色的花蜘蛛!
“啊!”老三慘叫一聲,結果才剛剛發生聲音,他只覺邪惡勢力上隱隱一痛,接下來立刻天旋地轉,然后就啥也不知道了。
這時,岳不群和寧中則也匆匆趕了過來,正好看見這一幕。
岳不群只覺雙腿之間一緊,忙是用手遮住了寧中則的雙眼。
非禮勿視。
這藍鳳凰也太狠了,毒物出動,直接把這人傳宗接代的家伙咬成了黑紫的柴火棍。
這除了割了,岳不群想不出什么其他的醫治之法。
即便能保命下來,恐怕也可以修煉辟邪劍法了。
岳不群眼疾手快,上去就是一腳,把這人躺著的身體踢了個臉朝下,遮住了暴露部位,這才是松開遮住寧中則眼睛的手。
一下子,寧中則急忙跑上去,抱著藍鳳凰就是噓寒問暖。
“鳳凰,你沒事吧!”
看著那關切和緊張的樣子,藍鳳凰心滿意足,樂呵呵道:“好姐姐,我們五仙教常年與毒物接觸,區區這點迷煙,給我當茶喝都猶嫌不足,想迷倒我,怎么可能!”
床上,任盈盈也是沒有任何損傷,她畢竟也是先天宗師的境界,區區一點迷煙,內力就要稍稍一動,立刻就可以驅散而出。
只不過,當前人多,岳不群不可能像寧中則關心藍鳳凰一樣上去關心。
正在此時,只能樓梯之上一陣“噔噔噔”的聲音。
是剩余的賊人要上來撿漏了。
只聽那嘈雜的聲音說道:“他媽的,都這么久了,老三肯定是吃獨食。那兩個小娘子一看就是眉心未開的處子,媽的,快快快,一會兒趕不上熱乎了……”
這人越說越急,恨不得長個翅膀飛過去。
“處子?”藍鳳凰聽在耳中,不由得一時驚訝。
自己是處子這是可以確定的,可圣姑……
藍鳳凰忽然想到那天在床底下的情形,還有圣姑那件小衣服以及穿著岳不群的短褲。
這一系列的事情下來,圣姑居然還是處子?
岳不群也太能忍了吧!
這可當真是一個赤誠君子!
“我姐姐是嫁了個好人家!”藍鳳凰心中感嘆。
同時,腦海中立刻就腦補出圣姑一頭熱,岳不群坐懷不亂的場景。
不過啊,不等她多想,一行五人,四男一女已經沖上來了。
他們想都沒有,第一個過來的就是藍鳳凰的房間,至于岳不群那間,晚點再處理。
“嗯?怎么都在這,怎么都沒睡?”這是他們的第一反應。
然后……
臥槽,迷煙呢?老三呢?
再一看,老三像個死豬一樣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點子硬!”老板娘突然就反應過來。
往常涌入房間,哪次客人不都是安安靜靜地躺在床上,像肥羊一樣等待他們處理。
今天這般情況雖然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可明顯是失手了。
老板娘是個練家子,有一點功夫在身,二話不說,身子一退就準備往樓下跳。
哪知道,她快,岳不群更快。
連一句多余的廢話都沒有,只見一陣紫色的劍光一閃,那四個伙計連掙扎都沒有掙扎一下,眼睛一翻,立刻就像死狗一樣癱軟在地。
而后,才緩緩從脖頸處流出一攤鮮血。
一劍封喉。
這一下,老板娘跑都不敢跑了,“撲通”一聲就是跪倒在地。
“英雄饒命,英雄饒命,小女子也是被他們裹脅的,是他們逼我的,跟我沒有關系啊!”老板娘連連磕頭,把自己也包裝成一個受害者。
岳不群直接嗤之以鼻,這話騙一騙三歲小孩還行,看來這幫人殺人越貨干的多了,次次太順利,結果現在連求生的理由都不會編了。
“廢話少說,你們的同伙都有誰?”岳不群一聲冷哼。
這種行業,不可能就他們這一個客棧區區幾人,肯定還有下游產業鏈。
事情既然是被他碰到了,作為君子劍,那自然是要徹底鏟除,連根拔起。
“爺,我真的是無辜的,我也是良人啊,他們抓到我讓我充任掌柜,就是為了騙取行人信任,我一個不從,他們就使勁打我,你看他們把我打的……”
說著,那老板娘居然開始脫衣服。
三下五除二,直接就把上衣脫干凈。
坦白說,這老板娘身材不錯,只不過因為年齡稍大,屬于四十歲上下半老徐娘的年紀,稍稍有些下垂了。
啊呸,這他媽不是重點。
那老板娘指著自己胸前的嫩肉說道:“爺,你看他們把我打的。”
說著,眼中還擠出一些眼淚,裝得楚楚可憐。
只不過,這哪是打的,這明顯是抓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