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般安排,玲瓏心中自是千肯萬肯,岳不群亦是頗感興趣。漫漫長途,有佳人相伴,自是愜意非常。
不過,玲瓏雖心中歡喜,面上卻不能顯露分毫。畢竟,她是教主身旁的貼身侍女,而非屬于岳不群的侍女。
非但不可流露喜悅,反倒要故作推辭。只見她一臉哀戚,緊緊拉著藍鳳凰的手,眼中淚光盈盈,可憐兮兮地道:“教主,您這是不要玲瓏了嗎?”
藍鳳凰盈盈一笑,纖手輕撫過玲瓏的秀發,又捧起她那嬌俏的小臉,柔聲道:“我姐夫千里迢迢趕來,這才沒待上兩日,便又要匆匆離去,實在太過倉促,我都沒好好盡盡地主之誼呢。好在你是我的貼身侍女,這一路上可得好好服侍,把姐夫的起居照料周全,明白了嗎?”
玲瓏這才輕輕點頭,抱著藍鳳凰,一副戀戀不舍的模樣。其實她那內心之中早就樂開了花,跟岳不群來的時候,一路風餐露宿,沒有什么停留,所以些許的接觸只是撩撥了她的心弦。
如今正是食髓知味的時候,再陪一程,是最好不過了。
藍鳳凰唇角微揚,眼中含著幾分戲謔,抬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頭,此事便算是拍板定下了。
至于岳不群新收的女奴玉天香,此番行程,定是不能隨行同歸的。若真將她帶回去,寧中則那邊怕是會掀起一場不小的風波。
眼下這情形,也只能先托付給藍鳳凰,由她暫時照料著。待藍鳳凰這邊諸事安排妥當,再攜著玉天香一同奔赴中原。
一切說定之后,岳不群沒有多留,當天中午吃過飯,備了一些干糧,帶著玲瓏,就開始上路了……
依舊是兩匹駿馬相伴,岳不群與玲瓏各乘一匹。
不過,此次歸程倒不必再風塵仆仆、急如星火了。兩人信馬由韁,隨興而行,沿途的景致也頗值得細細品味。
玲瓏騎馬在前,輕引韁繩,為岳不群領路;岳不群則微微側身,緊隨其后。
半晌過去,兩人皆未言語,空氣中多少彌漫著一絲沉悶的氣息。
又行了一陣,眼見天色漸向黃昏沉去,玲瓏終究是耐不住性子,率先開了口:“姐夫,天色將晚,按照我們的速度,沒有三天,這連綿的大山也走不出去,要不我們先找一個合適的地方歇歇腳,養精蓄銳,明天也好早點出發。”
玲瓏很大膽,藍鳳凰不在的情況下,她居然也跟著叫姐夫。
“如此甚好!”岳不群答道。
這里前不著村,后不著店,更沒有什么荒廢的破廟或者佛堂,加上有毒蟲出沒,臨夜之前,是得找好一個合適的位置休息。
念及此,兩人紛紛躍下馬背。玲瓏對這一帶的地形頗為熟悉,選址的任務便交由她來負責。一番尋覓后,兩人最終選定了一處距離大道不遠的山坳。此處地勢低洼,可避雨淋,只是無法完全遮擋勁風。
不過,眼下已是春日時節,縱有幾縷微風拂面,倒也無甚大礙。
兩人又埋頭忙活了一陣,四處搜尋來一大堆干柴。隨著夜幕緩緩降下,四周很快被黑暗籠罩。他們手腳麻利,不多時,一堆篝火便熊熊燃燒起來,跳躍的火苗在夜色中格外醒目。
玲瓏動作利落,簡單地將地面清理了一番,把事先備好的獸皮平整地鋪在地上。隨后,她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紙包,打開后,將一圈黃色的藥粉沿著篝火周圍均勻地撒下。這藥粉是特意準備的,專為驅趕那些令人厭煩的蛇蟲鼠蟻。
至于火光可能會吸引野獸,那就無所謂了,有先天大圓滿的頂級大宗師坐鎮,難道還怕什么猛虎、熊瞎子嗎!
夜色如墨,緩緩浸染了整片天地。不知是玲瓏有意為之,還是確實準備不足,她帶來的獸皮僅有一張。此時,岳不群正盤坐在那張獸皮之上,專注地烤著食物。
玲瓏忙完手頭那些細碎雜事,徑直走到岳不群身旁,毫不客氣地挨著他坐下,整個人都往他身邊擠了擠。
借著跳躍的火光,能瞧見她小臉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不知是火光映照,還是心底那絲羞澀悄然浮現。
岳不群見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溫和的笑意,順勢張開臂膀。玲瓏心領神會,乖巧地趴進他懷里。
兩人緊緊依偎著,彼此間的親密氛圍,像極了正處于熱戀中的小情侶。
吃了晚飯,睡意漸濃。但此刻條件有限,自是不能將獸皮一分為二各自安睡。玲瓏倒也毫不客氣,嬌小的身軀輕輕一扭,便如同歸巢的鳥兒般,徑直鉆進了岳不群的懷中。
她感受著岳不群那熾熱而有力的胸膛,溫暖的氣息縈繞周身,不一會兒,便在這份安心與滿足中,緩緩進入了夢鄉。
岳不群低頭望著懷中那嬌小可人、已然沉沉睡去的女子,嘴角不禁泛起一抹苦笑,心中暗忖:這便睡下了?他原還隱隱期待著,或許今夜會有別樣的情愫悄然滋生。然事已至此,他自是不愿有絲毫驚擾,只能任由她安睡。
至于他自己,也在這份靜謐中漸漸入夢,一夜好眠,甜美非常。
次日清晨,天邊剛泛起魚肚白,二人便已整裝待發,繼續踏上旅程。只不過這一次,雖然還是兩人兩馬,但是其中一匹馬上沒有人,另外一匹馬上則是兩個人,二人又恢復了來時的那種狀態。
兩人貼得很近,玲瓏那曼妙嬌小的身軀,竟似調皮般開始不安分地扭動起來。這扭動幅度雖小,可對昨日剛在藍鳳凰處大飽眼福,卻未能有進一步親密之舉的岳不群而言,無異于一個勾人心魄的妖精在撩撥。
果然,僅僅只是堅持片刻,岳不群的手上就開始活動起來了。
從開始的勇攀高峰,到后來的積極探索,玲瓏紅著臉、低著頭,配合得十分順從。
自兩三天前玉天香那檔子事過后,玲瓏每晚入眠,思緒便如潮水般翻涌不息,一浪接著一浪。特別是最后岳不群故技重施,將她一把拉過去的那一刻,對她而言簡直如遭電擊,刺激得她接連幾日都輾轉反側,難以安睡。
直到昨晚,她緊挨著岳不群躺下,才終于得以沉沉睡去。
只不過,養精蓄銳結束以后,腦子里充滿的還是這些事。
轉眼間,馬背隨著步伐有節奏地起伏,似是應和著遠方初升的太陽。陽光漸盛,灑落在玲瓏細膩的肌膚上,那溫度,也隨著日光的鋪展,悄然間愈發滾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