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連喝了三杯,把玲瓏喝得渾身燥熱。
喝著喝著,不知何時就喝到了岳不群的懷中。
玲瓏媚眼如絲,滿臉的渴望之色,岳不群則是廝磨著她的耳鬢,不停地朝著耳垂吹著熱氣。
“姐夫……姐夫……”玲瓏無意識地叫著,鼻子的呼吸似乎已經趕不上她的供氧速度,直接用嘴巴開始粗重喘息。
岳不群是此中老手,自然是看得出來,玲瓏已經到了情緒十分熱忱的時刻,顯然花已經開到了最艷,隨時都可以采摘。
只不過,他一點也不急,反而還攬著玲瓏那纖細的腰肢,不緊不慢地在她脖子上一點點輕啄。
玲瓏差點都要瘋了,仿佛又回到了馬背上岳不群讓她在人前壓抑的時刻。這種感覺十分的難受,但是過后卻又十分的期待。反應在內心當中,簡直就是矛盾重重。
“姐夫……好姐夫……快……快……”玲瓏語無倫次,聲音中似乎已經帶了一些哭腔,也不知道是太壓抑了委屈,還是說其他的什么原因導致。
岳不群嘴角輕輕一笑,正準備有所動作,沒想到,玲瓏比他還快,拉著岳不群的手,直接就引導他處理一些事情。
這可把岳不群驚訝得不得了,前幾天玲瓏雖然也是大膽,但最多也就是過過嘴癮,幫著岳不群排解一些內部壓力,可從來沒有到達過如此主動的地步。
如今居然這般毫無顧忌,看來這是對接下來的事情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
想著,岳不群也不掃興,順勢就開始就重登了前些天才剛剛熟悉的高峰。
輕惹慢捻抹復挑,還是熟練的方式,從一開始的輕柔,到后來的緩緩加力,直至岳不群都覺得加力加得有些重了,反觀玲瓏,不但沒有絲毫的痛苦,反而表情愈發的興奮了。
岳不群舔了舔嘴唇,心中忽然冒出一個調皮的想法,想著,立刻就是實施。
只見他依舊保持著輕惹慢捻抹復挑,就在玲瓏閉目養神的時候,似乎已經習慣了節奏之后,岳不群忽然猛地一發力,玲瓏突然睜開雙眼,眼睛睜得大大的,嘴巴瞬間張開,就像一條突然脫離了池塘的魚兒一樣,拼命地在汲取周圍空間的氧氣。
想叫,但是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矜持的原因,沒有叫出聲來,只有喉嚨中無意識的雜音傳出。
下一刻,玲瓏縮在岳不群懷中的身體卻毫無預兆地抖動起來,不知道是不是剛才洗澡著涼了,還是說受到了什么驚嚇刺激,身體一陣一陣的抽搐,把岳不群都嚇壞了。
片刻后,玲瓏終于恢復了過來,只是,她卻閉著眼睛,好似是耗光了全身的力氣,或者是其他的什么原因導致過于柔弱,軟倒在懷抱中,連手指頭都懶得抬一下。
岳不群這才是放心下來,微微一笑,道:“這才哪到哪,我家玲瓏不會就這點東西都堅持不住吧!”
聞言,玲瓏臉色發紅,腦袋在他胸膛上蹭了蹭,用那微不可聞的聲音說道:“人家……人家只是沒有防備……”
“那現在有防備了嗎?”岳不群調笑著問道。
“啊?”玲瓏的神情還沒有反應過來,緊接著,岳不群突然故技重施。
屋外,天色已經徹底黑黢黢的,伸手不見五指,月亮躲藏在云層當中,一點也透射不出光線。
屋內,桌子上的蠟燭似乎是引線太長了,偶爾“啪啪”的作響幾聲,柔和的光線照在這肅靜的夜晚,一切都是那么的朦朧。
岳不群和玲瓏交流了一陣,只見對方似乎已經重返巔峰,信心十足。
岳不群看在眼中,不由得呵呵一笑,開始閉上雙眼,閉目養神。
一時間,他的思緒仿佛飄蕩到了一片密集的叢林,這里雜草叢生,灌木林立,腦海中,岳不群披棘斬棘,一步一個腳印,終于是撥開了雜亂的灌木叢,只見前方有溪水潺潺。
不,準確說不應該是溪水,而是洶涌的河水,岳不群離得這么遠,都能感覺到一陣水氣撲面。
岳不群此刻腦子混沌,似乎有些漫無目的,不由自主的開始在河岸兩邊來回散步,只不過,這河岸邊似乎也被水氣入侵,地面竟也潮濕無比,不一會兒,就把岳不群的腳步都給打濕了。
不過,不要緊,岳不群先天大宗師體魄,區區一些水氣,根本就無所畏懼。
想著,岳不群的步伐不由得開始加快起來,他迫切地想要熟悉一下周圍的環境。只是,一番走動下來,沒有絲毫頭緒。于是乎,岳不群不由得把目光盯向了河水中央。
這場景仿佛就像一場夢,岳不群看著那湍急的水流,一時間,忽然起了好事之心,沒來由的就想找尋一下這水流的源頭在何處。
只不過,這并不好找,畢竟只是產生在思緒中的場景,他也很陌生,無奈,只能憑借思維的本能,一點一點順著河水的方向逆流尋找。
好在他找到了,水流的源頭,乃是一個幽深的泉眼,岳不群的思緒飄飛,迫不及待的就想深入探尋一番。
豈料,玲瓏卻急了,急得熱氣上涌。
岳不群猛然驚醒,只見自己和玲瓏還只是坐在這里,剛才一切都仿佛幻覺,可是,又那么的真實。
“別怕,別怕!”岳不群輕聲安慰,這可跟玉天香不同,玉天香是戰敗之人,本來是要送到萬蛇窟受死的,只是因為要送給自己的原因,所以才能保她一命。
所以對待她,就要行狠戾手段,怎么莽怎么來,一次就讓她終身不忘。
可是玲瓏不行,這是自己的小情人,所以一定要溫柔無比,把所有的外在條件都做足夠了,力爭無感突破。
當然,岳不群也明白的自己的實力,想要無感突破根本就不現實,不過,做一點是一點,總能減輕一些痛苦不是!
不久后,岳不群終于覺得差不多了,隨即從座位上站起。
玲瓏自然是明白怎么回事,表情羞赧,不一會兒,她也開始幫岳不群處理一些內部壓力。
岳不群雙手緊握,頭腦當中,壓抑的情緒一浪高過一浪。
“可以了!”岳不群聲音有些沙啞,似乎有點上火。
玲瓏抬頭看向岳不群,內心之中忽然就涌現出一種極度的恐懼,她知道,最后一步,終于是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