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你回來了!”寧中則笑盈盈地走上來,一眼就看到岳不群身邊的玲瓏和后邊的啞姑娘。
玲瓏她是很熟悉的,藍鳳凰的貼身侍女,所以第一時間根本沒有注意到她跟岳不群走得這么近有什么不妥。
而是很關切地問道:“師兄,此行可還順利?”
話雖然這么問,只不過看到師兄那沉著穩重的樣子,那肯定是辦妥了。
岳不群點了點頭,微笑著道:“事情已然妥善處理,玲瓏姑娘先行一步,與我一同回來,不日藍教主將親自駕臨華山。”
這話里面,用詞比較生疏,這是因為眾弟子都在,不是關起門來說話,不好把玲瓏和藍鳳凰叫得那么親切。
得到確認之后,寧中則這才是放心無比,而后,又指著岳不群身后的啞姑娘問道:“這位姑娘也是五仙教的嗎?我怎么沒有見過。”
岳不群呵呵一笑,于是把啞姑娘的身世大概講了一遍,當然,隱去了自己解決大事的時候在河邊跟她巧合的片段,只說是溺水被自己救起,而后村寨之人盡數失蹤,孤苦無依,所以就發揮君子劍的仁義,帶回來了。
聽完之后,寧中則也是有些同情心的,只不過那腦海里隱隱有些覺得不妥,可不妥到哪里,她也不知道,只是第六感覺得事情太過于巧合了,但此時不是深究這些的時候,當下,便派人把啞姑娘和玲瓏簡單做了安置,而后散了人群,二人這才是回到了書房之中。
“師兄,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寧中則上了門鎖,轉身就是質問。
岳不群此時才剛剛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正準備把杯子放下,驟聽此言,手上一哆嗦,差點把茶水打翻。
“怪不得人都說女人是最敏感的生物,我還啥都沒干呢,這就察覺出來了?不過今天正是要和師妹講一講玲瓏的事情,她主動提出來也好。”
對于納妾的事情,寧中則之前已經提過了,而且還不是試探性那種口吻,只不過寧中則屬意的是藍鳳凰,現在岳不群吃到的卻是藍鳳凰的貼身侍女玲瓏。
不過這也不要緊,畢竟像這種貼身侍女,本質上就是姑娘家的試婚工具,正常來說,像那種王孫貴族人家的小姐出嫁,都會先派遣一個貼身侍女去男主家試上一夜,一來是看一看男主有沒有什么生理上的缺陷,二來,也可以幫自家小姐試試大小,回頭也好有個心理準備。
而后等自家小姐出嫁的時候,這自然而然的就在陪嫁系列,以后也是男主家的良妾,若是機緣好再生出個兒子傍身,不說一飛沖天、母憑子貴,最起碼以后也有個安穩了。
當然了,藍鳳凰這種武林人士,而且還是苗疆之人,肯定不講究這些,但是中原的規矩還是中原的規矩,貼身侍女和姑娘本人并不隔著什么,以后藍鳳凰要嫁進來,玲瓏肯定會跟著陪嫁進來。今日就當面大大方方的跟寧中則承認,寧中則也不會在乎什么的,反而會開開心心繼續鼓動岳不群收了藍鳳凰。
畢竟,這本質上相當于提前把人家藍鳳凰的嫁妝給用了,按照中原禮法,以后讓藍鳳凰這個好姐妹嫁過來似乎順理成章。
不過,藍鳳凰作為五仙教教主,一定得保證處子之身,這一點倒是一個頭疼的問題。
岳不群咳了幾聲,清了清嗓子道:“確實是有些事情。”
寧中則這才是一臉嚴肅的坐下,而后很是認真的說道:“這才對,啞姑娘的出身,漏洞太多,我想你一定是隱瞞了一些什么。”
“啊?”岳不群直接就懵了,這什么跟什么呀,感情自己以為的和師妹認為的完全就是兩回事。
“啊什么啊,剛才一定是弟子們都在,你不方便說對不對?”寧中則繼續追問。
“對對對。”岳不群忙是點頭,而后,僅僅只是思考一下,便毫不隱瞞地把自己解決大事時,恰好把熱水澆在啞姑娘臉上的事情講了一下。
“啊?”這下子,輪到寧中則震驚了。
她甚至都懷疑自己聽錯了,自家師兄干了什么,居然把熱水直接弄人家姑娘臉上,這……這……這,這也太刺激了吧。
她乃是保守之人,只不過越是保守,越是對于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充滿新奇,剛開始聽還覺得吃驚,不好意思,可是微微代入一下啞姑娘的身份,她居然覺得好像有點……有點……哎呀,不能想了。
同時,她也終于明白師兄為什么把這個來歷不明的女人帶回來了,受了這么大的侮辱,雖然是無意的,可畢竟也是天大之恥,這也都沒有暴起反抗,說明這真是個不會武功的人,絕不可能是別人安插的探子或者居心不良之輩。
一時間,或許是替師兄愧疚的因素,寧中則不由得對啞姑娘充滿了同情。
“這姑娘家破人亡,孤苦無依,加上本身還有殘疾,實在太過可憐,要不這樣吧,過些日子,我收她做徒弟。”寧中則商量性地說道。
“不行!”岳不群有些急切,直接就拒絕了。
開玩笑,他為了試探這個姑娘,在馬背上可是沒少跟她有肌膚之親,雖然沒有觸及底線,但也屬于是拿了人家的清白,這種情況下,要是啞姑娘被寧中則收做徒弟,這成什么了?這豈不是岳不群這個做師父的穢亂女弟子?
萬一傳出去了,五岳派的臉還要不要了!
不過,前腳拒絕,岳不群馬上意識到自己的態度太過于激烈的,激烈的有些不正常,于是忙找補道:“哦,這姑娘的父母可能還在人世,若是我們不稟明她的父母,而是直接強收人家為徒,難免有違武林公道,不如等我們五岳派徹底成立之后,我安排些人手幫她打探父母下落才是正途。”
寧中則也覺得此言有理,于是忙是點了點頭,畢竟,她也沒有什么強烈的意愿非收啞姑娘為徒不可。
不過接下來,寧中則卻是一臉鄭重的湊了過來,跟岳不群講了一件大事,大到讓岳不群直接從座位上跳了起來,震驚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