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城山后山,一處絕峭的山崖之上。
此處不同于外界,蓋因山勢險峻,高聳入云,以致常年積雪,不時有漫天雪花飄落,即便是到了那炎熱的夏季,也不曾例外。
此刻,一個突出的崖臺上,正坐著一名身穿厚袍的道人。他似乎已經在這里坐了很久了,身上積雪漫布,幾乎要把他裹成一個雪人。
而在這崖臺的正下方,則是一個凹進去的山壁,自那山壁之中,卻是陡然生長出一棵小樹,小樹枝葉繁茂,郁郁蔥蔥,這一抹盎然春色,在茫茫一片大雪天氣之中尤為突出。
仔細看去,小樹枝頭之上,枝葉藏匿之中,隱隱約約可以看到掛了兩顆杏子大小的果實,一顆漆黑如墨,一顆亮白如雪,一黑一白之間,顏色有巨大差異,給人一種很不真實的感覺。
陣陣寒風吹來,帶動小樹在風中搖曳,抬頭望,那接天的白氣,正是落到此處,全部匯集在黑色果實之上。
“快了,快了……”那端坐著的人影微微動了動嘴唇,似乎很長時間沒有跟人說話了,聲音像遠古洪荒般那樣沙啞。
“咔嚓,咔嚓……”
一股腳步踩踏在積雪地上的聲音響起,雜亂無章,不多時,一堆道士打扮的人出現了。
他們或拿著拂塵,或背著長劍,身形在月光及白雪的映襯下,顯得莊嚴無比。
等走到了近處,一眾道士中忽然走出一人,正是當日幫忙穩住松風觀形勢的云松道人,只見他先是看了一眼巖壁上的小樹,而后,對著崖臺上那人就是行了一禮。
“清風師兄,云風觀的道友們都已集結過來了!”
而后,后面那群道人也是對著崖臺之上的人行禮作揖。
崖臺上那人終于是有所反應,只見他先是睜開雙眼,一雙眸子漆黑如墨,在夜色之下如同星光點點,只不過,他的眼神之中有所遲鈍,像是在寒風中呆得久了,思維有些僵硬。
“云風觀,云風觀……”他的口中喃喃,自言自語,像是在回憶什么。
而后,清風觀,青城山,這些陌生而又熟悉的詞匯,終于一點一點展現在了他的記憶當中。
“時間,過了多久了……”這人微微抬了抬頭,看著下方的一堆師弟,聲音沙啞的問道。
“清風師兄,十年了!”云風道人回答道。
“十年……十年么……”這人口中又是一陣自言自語,而后,場面便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沉默。
“夜之將明,日之將暗,日夜交泰之時,便是靈物出世之時,現在距離天亮,不足一個時辰了。”這人活動了一下脖子,伴隨著沙啞的聲音,微微仰頭望天。
這一刻,在月光的映襯之下,把他身上披上了一股神秘的色彩。
“清風師兄,我們已經做了嚴密部署,青城山必經的上山之路已經沿途把控,云安師弟親自坐鎮,即便有所遺漏,我們云風觀必然以死相搏,必不讓靈物落入他人之手。”云松道人信誓旦旦。
蓋因這青城山,分為松風觀、云風觀、清風觀三股勢力,但是他們之間并沒有什么權力沖突,俗物都是松風觀在處理,云風觀負責修道,清風觀負責修仙。
云風觀的道士,常年不曾出世,道觀之內,臥虎藏龍。
而清風觀就更神秘莫測,每代只傳一人,師徒都叫清風。
清風道人微微點了點頭,但是那深邃的眸子目視遠方,卻顯現出了不一樣的色彩。
靈物出世前的動靜太大了,吸收地脈之氣也就算了,可是還要受到日月精華的滋潤,這無疑是個那些慣于望氣尋龍的人指引了明燈。
今夜,恐怕注定會是一個極為不平凡的夜晚。
明天的太陽升起之前,也不知還有幾多人可以看得到。
——
一處幽靜的山道上,積雪已經漸漸鋪滿,岳不群及青兒姑娘幾人正在急匆匆的趕路,只是越往深處走,愈加的沒有路了,青兒姑娘輕功踏雪無痕,自是沒有妨礙,姚媚兒身法詭異,也是可以跟上,可是馮珊兒就不行了,縱然也是先天后期,輕功趨近一葦渡江,但是在這樣的環境下,明顯比其他人要慢上幾步。
一步慢,處處慢,機緣就在眼前,若不抓緊,恐怕轉瞬就逝。
想著,馮珊兒也不避諱什么,為了防止壞了姑娘的大事,她居然直接主動來到岳不群懷中,讓他帶著自己趕路。
女子主動,岳不群就更加沒有什么心理負擔,左手摟著艷奴,右手攬著馮珊兒,施展先天大圓滿境界所特有的移形換位,在雪地之上拉出一陣殘影,不多時就把青兒姑娘和姚媚兒拋在身后。
“主人真棒!”艷奴把情緒價值拉得很滿,主動討好似的把胸脯緊緊貼在岳不群身上。甚至于,隨著幾人身形的變幻,艷奴還微微使壞,不斷的貼合磨蹭,僅僅片刻,隔著衣料,岳不群都能感到兩股堅硬的氣息正在迅速誕生。
這一點上,艷奴對上任盈盈、藍鳳凰、玲瓏等幾女是有絕對優勢的。興奮的情況下,她比大家要長了一倍不止。
這也是任盈盈不甘示弱,總想通過外部訓練趕上的原因。
另外一邊懷抱中,馮珊兒也感知到了氣氛的不對勁,再迎上艷奴那垂涎欲滴的面龐,她想了一下,好似頃刻之間明白了什么。
不過,明白歸明白,但她對這方面的事情似乎有所免疫,即便臉色也跟著有些微紅,但是身體之上卻依舊的柔軟,沒有表現出特別緊張的反應。
這一點,卻不由得讓岳不群大感驚奇。
“別鬧!”岳不群百忙之中,甚至抽出精力順勢在艷奴的屁股上捏了一下,妄圖止住她那作怪的小動作。
只不過,不捏還好,捏了之后,卻如同火上澆油,艷奴“嚶”一聲,臉色更加的垂涎欲滴了,要不是此刻正在緊張的趕路,她非得馬上做出一些特殊的回應不可,讓岳不群見識一下什么叫做她這個女奴的手段。
可饒是如此,艷奴的身體卻也更加的火熱,牢牢抱住岳不群的身軀,恨不得把身體揉進去。
那巨大的壓迫感雖不如任盈盈和西瓜,但卻也讓岳不群心中微微產生了一些異樣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