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珊兒花費的時間比想象中的要長不少,若是換成艷奴,都能解決兩次了。
而且,這個聲音似乎跟艷奴也差異很大。
當然了,岳不群并不是聽墻角的齷齪之人,只不過,這里實在太空曠,四周的聲音比較純粹,即便沒有用心去聽,但是也很清晰地傳回耳朵。
片刻后,馮珊兒終于從大石后面出來了,一臉輕松寫意的樣子,即便偶然迎上了岳不群的目光,但是也沒有絲毫害羞的不好意思。
這就有點不合常理了,正常來說,古人對這些男女大防還是比較看中的,即便江湖兒女不拘小節,但是也不可能剛辦完事出來,面對異性的目光就能這么灑脫。
剛才艷奴的表情就很對,那才是一個女子該有的反應。
只是,還不等岳不群深入思考,青兒姑娘卻是調息好了,一聲令下,就準備繼續出發。
“啊?你倆不需要處理一下嗎?”岳不群一愣,出聲詢問。
聞言,青兒姑娘臉上一紅,道:“我和媚兒還行,我們先走一步,岳掌門若是需要處理,等會兒追上我們即可。”
說著,帶著姚媚兒和馮珊兒,做賊一樣,轉身就朝著腳印的方向沖出去了。
“主人,我感覺馮珊兒姑娘不太對勁。”幾人消失之后,艷奴壯著膽子說道。
“什么,你也覺得不太對勁!”岳不群眉毛輕挑,若是自己覺得不對,很可能是誤會了什么,或者是直覺不太準,可是像艷奴這種成熟的女人,她也覺得不太對,那很可能就是真的不太對。
“你是從哪里覺察出來的?”岳不群問道。
聽到這,艷奴紅了一下臉,不過,還是很認真的說道:“剛才的聲音不對,她的感覺是弄了一片,不像尋常,是個……是個坑。”
艷奴的聲音越說越小,似這等羞恥之事,即便是面對自己的主人,也很難說得出口。
岳不群微微有些沉思,不過,他對這方面不太了解,暫時不能想出個所以然。
“罷了,既然是青兒姑娘的自己人,我們也不要猜測什么了,她不管怎么不對勁,只要是不會對此次計劃產生影響就可以了。”
艷奴點了點頭,問道:“主人,要不我們現在追上去吧?”
“不急!”岳不群卻擺了擺手,道:“我也得解決一下。”
說著,連石頭后邊也不準備去,直接就準備現場搞定,畢竟,這里已經沒有什么人了,荒郊野外,不需要避諱什么。
不過這下子,艷奴卻是發揮了女奴的職能,忙道:“主人,奴幫你!”
說著,艷奴急忙就是靠近蹲了下來,幫助岳不群松一松,很小心的取出,甚至還細心呵護了一番,之后,才是松口幫忙扶正,頓時,溫暖濕潤的空間轉換寒冷空曠的場地,岳不群渾身一個激靈,飛流直下三千尺,瞬間酣暢淋漓。
一切處理完畢,岳不群二話不說,摟住艷奴的腰肢,獨屬于虛境的頂級輕功咫尺天涯再次發動,身影幾個閃爍,閑庭信步一般,頃刻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越往前,氣溫越來越低,風雪也越來越大。
不多時,天空之中的細碎雪花已經變成了鵝毛大雪。
五人匯合在一起,已經失去了腳印的指引,不過,目的地卻越來越近了,那從遠處看只是微弱的白氣,此時已經變成了小樹粗細的白線,接天而下,即便有大雪的遮擋,也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岳不群依舊是一帶二,隨著距離的更加深入,遠遠的,他甚至可以清楚地看到一團黑色的人影。
在這冰天雪地之中,沒有樹木,沒有亂石,一切都是如此的空曠,以至于月光在冰雪的反襯下,把人影展示得如此清晰。
五人不約而同地停下腳步,這個距離不能再靠近了,不然就會很容易被發現。
“怎么回事,難道有人捷足先登了?”青兒姑娘心中著急,不過隨即就是有所釋然。
是了,她這是急切則亂,這里是青城山的地盤,湊齊這么多的人,必然是云風觀和清風觀的勢力。
想著,真氣凝聚在雙眼之上,頓時,耳目清明,即便在這大雪之中,一樣看得十分清楚,不錯,那團黑影正是二三十個道士打扮的人。
看了一眼確定之后,青兒姑娘急忙收回目光,不敢再看。
這種內功增強的目光,看久了會讓人產生如芒在背的感應,一瞬間就會暴露自己的藏身之處。
“看來他們也是在等待靈物出世。”青兒姑娘輕聲說道。
接下來,正想和岳不群商量一下策略,可是那一剎那,岳不群也顧不得什么男女之防,閃電出手摁住了她的嘴巴。
同時,另外一只手打了一個“噓”的手勢。
這下子,幾女匆忙就是伏低身體,貼在藏身的雪坳里。
此次為了行動的方便,他們甚至把衣服都換成了統一的白色。在這些白皚皚的冰雪上躲藏,就像兔子的偽裝,絲毫不顯突兀。
至于岳不群,甚至還小心使用了虛境高手的特殊能力,暫時屏蔽了眾人的氣息。
片刻后,只聽一陣極其輕微的破空之聲出現在岳不群的感知之中,而后,幾道黑色的人影驟然就是從他們右側上百米的方向顯現出來。
岳不群不敢用眼光直接看,這個距離,這樣的高手,一眼看過去,目光所產生的敏感立刻就會被察覺,自己這些人頃刻就會暴露。
于是乎,他只用眼角余光一瞥,立刻就是看了大概,只見這些人身著統一制服,黑色的衣服,金屬的面具。
這……這是老相識了!
“太一神教!他們果然也到了。”岳不群心中了然。
按照猜測,太一神教占據了大部分的《泰皇降世經》,所以他們對靈果的分布其實是最為清楚的。如今青城山有這么大的動靜,靈草甚至都到了吸收日月精華的層次,他們怎么可能會不來。
只不過,這次的黑衣人是三個,其中并沒有啞姑娘,也不知是不是上次爭奪華山后山的機緣不利,回去之后被處罰了,或者說,他們這個機構,任務分批次,各忙各地,此次沒有輪到啞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