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儀清師太直接就是站起來了。
拔苗助長可不是什么好詞,她剛才只是開玩笑的說法。
可是岳不群既然這樣說,難不成是有什么灌頂傳功密術?
然而灌頂密術會對施法之人產生不可逆轉的損傷,岳不群雖然修為無敵,可自己這些人,畢竟不是他的嫡親弟子,難道他真能舍得把自身內力灌注給他們這些堂主?
那豈不是也太無私了!
岳不群微微一笑,道:“那自然是有法子幫助諸位提升修為,如此,以后行事,也可不墮我五岳派的名聲。”
媽的,居然真的是灌頂,岳不群居然要不惜消耗內力,幫助他們灌頂,這也太君子劍吧!
就算是收買人心也沒有這么收買的,付出與回報嚴重不成正比。
“掌門!”謝景良直接就站起來了,朗聲道:“感謝的話不多說,以后掌門只要發號施令,讓我打哪,我就打哪,絕對不會皺個眉頭。”
這是在表忠心,雖然之前任命他為南岳衡山新任堂主的時候已經表過了,但是不妨礙他在公共場合再表一次。
“俺也一樣!”萬大平站起來的晚,該說的話,已經讓謝景良全部說完,于是,只能跟著附和。
至于儀清師太,這下倒是含蓄很多,畢竟是出家人,對于名利的心思要少上一些,當然,不管是真少還是假少,起碼要表現得少,于是只是宣了一聲佛號,道:“掌門人慈悲胸懷,廣大無邊,實在令人心生敬佩。”
梁發和勞德諾就安靜了很多,畢竟自己屬于嫡系人馬,而且之前或多或少已經被灌輸過一道真氣,所以并不像其他人一樣激動無狀。
反而是心中在想:真是一群沒有見過世面的鄉巴佬,師父神功無敵,什么樣的奇跡不能創造,不過一點傳功就能激動成這樣,以后若是師父再給予更大的好事,豈不是要五體投地的拜謝?
“岳……岳師兄,你……你說的是真的?”封不平說話都結巴了,他的年紀,不比岳不群小幾歲,但是岳不群已經無敵天下,到了能夠同時鎮壓魔教教主和自家師叔的程度,而他呢,還在為了突破先天的那層壁障在苦熬打磨。
這其中的差距,何止千里萬里。
要知道,當年自己受到左冷禪邀請,連同兩個師弟上玉女峰逼宮的時候,岳不群的修為,并不比他強上多少,可是,才區區幾年過去,差距居然能拉到這么大,要說沒有嫉妒的心思,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只是,嫉妒是嫉妒,但奈何人家岳不群的修為還是“蹭蹭”往上長,自己則是幾乎原地踏步,嫉妒的再多,總不能學匹夫之怒,以頭搶地吧。
如今,驟然聽到修為可以拔苗助長,他的激動,可以說遠在其他幾位堂主之上。
“自然是真,這樣吧,要不就先從封師弟開始,如何?”岳不群微笑著問道。
封不平一個箭步就走上前去,生怕被別人搶占先機。
岳不群也不廢話,當下兩人就進入了左邊的靜室,等一切準備就緒,岳不群直接從懷中取出一個瓷瓶,打開之后,里面是一股白色的乳液,緩緩流動。
“掌門,這是?”封不平有些疑惑,他原本以為岳不群要灌頂,沒想到,他根本就沒有灌頂的意思。
“自然是可以提升你修為的好東西!”說著,岳不群雙指并攏,只往那瓶身輕輕一點。頓時,幾滴粘稠如汞漿的液體頃刻就是漂浮而出,四散在封不平身體周圍,宛如有靈性一般。
“封師弟,緊守靈臺,能吸收多少,就看你的本事了。”岳不群眼神一動,立刻,只見有三滴液體,“嗖”的一聲打在封不平身上,宛如一道無形氣息,立馬透過衣服、皮膚、血肉等,進入他的經脈之中。
一瞬間,封不平只覺渾身真氣鼓脹,丹田之中,有一種馬上從小溪變成河流的趨勢。
這下子,他不敢有絲毫的怠慢,全力運轉大周天,不斷的消化這股氣息,片刻之后,三滴石鐘乳精華消耗完全,封不平只覺渾身一震,自那丹田之中,猛然就是涌出一股熱氣,之前那氣態的真氣,居然壓縮出了水滴。
這是進階先天的標志,果然,不過片刻,所有的氣態真氣紛紛都是轉化,全部變成了液態真氣。
量少了很多,但是真氣的質量卻強了十倍不止。
返本歸元,逆轉先天。這一刻,封不平終于到達了多年以來夢寐以求的境界!
只是,還不待他收功起身,外間的岳不群似乎已經察覺到了這一切,手指一動,立刻,又是有3滴石鐘乳精華飛入封不平體內。
這下子,簡直是瞌睡了送枕頭,封不平正盼著真氣補充呢,當下,絲毫的不猶豫,直接又是運轉大周天,強行把這些精華再次消化,也轉變成自己實力的一部分。
“不錯!”岳不群感受到他的情況,不由得點點頭。
到底是老牌的高手,經脈承壓程度不是年輕弟子所能擁有。
當下,手指一揮,再是3滴石鐘乳精華送出。
這一次,終于是到了封不平的極限,他的身體甚至都已經開始發紅發熱,這是功力過度運轉的跡象,若是不能及時停下來,恐有經脈盡廢的危險。
但是,封不平知道,這一次,可能是他人生中最大的一次機緣,若不能最大程度地把握,以后估計到死都不會再有這樣的機會了。
想著,他不顧自身安危,強行運轉大周天,一遍又一遍的超負荷之下,他的精神甚至都有一些恍惚。
至于身體感官上,那種痛苦已經不是用言語可以描述,就在這種水深火熱的觸感當中,封不平迷迷茫茫之間,忽覺一陣破繭成蝶的聲音在意識海中響起。
下一刻,他猛然精神清醒,雙目睜開,精芒迸射,身形一蹦三尺,等到落地之后,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手腳。
沒錯,先天中期的境界,他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