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期間,仍舊是有不少強者暗中想要尋找圣兵蹤跡。
甚至就連三大宗門跟王朝都派出不少人,四下尋找圣兵,可最終都是一無所獲。
圣兵仿佛就這么憑空消失一般。
而作為始作俑者的林晨對外界的一切全然不知,每天除了跟自己的小徒弟們吃吃喝喝就是琢磨著編寫新教材。
當然,這期間他也沒少惦記洛璃的安全。
好在前兩天林纖纖她們在葬云山脈找到了洛璃,也算是給他這個當師尊的報了個平安。
木屋內。
林晨踩著木桌,將一個被木框裱起來的素白宣紙懸掛在正對著門口的墻壁上。
“嗯,不錯不錯,恢弘大氣,比之前那副畫強多了。”
看著素白宣紙上的“天”字,林晨拍拍手,頗為滿意。
說起來,這幅字,正是那一晚姜靈兒跟阿三所看到的。
對這幅字,林晨倒也滿意,再加上先前墻壁上掛著的那副畫實在有些看膩歪了,這才想著換換口味。
“算算時間,那個說出老頭今天應該出攤了吧。”
自從當初在坊市間無意間聽到洛神女帝的故事之后,林晨就十分有興趣。
畢竟擁有著現代人的思維,對于“女帝”這兩個字,他還是非常感興趣的。
雖說這種存在于傳說中的通天大能跟他壓根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但閑來無事,去聽個熱鬧,全當打發時間了。
本來他是想叫著林纖纖他們一起去的,可三小只昨晚纏著他講故事,折騰到后半夜才睡,這個時間估摸著還在被窩睡懶覺呢。
他趕到練武場,找了一圈,卻愣是沒看到白狼王的身影。
按照白狼王的習性,平時不是蹲在山門外看門,就是在練武場的樹蔭下乘涼。
“布魯斯!布魯斯!”
一路尋到后山,果然是在當初的木棚下看到了白狼王。
只不過此時的白狼王正趴在地上打盹兒,狗盆里還殘留著些許食物殘渣,紅彤彤的。
“兮兮這丫頭!我就說最近廚房里的小番茄吃的那么快呢,原來是偷偷來喂布魯斯了!”
林晨沒好氣的嘟囔幾句,蹲下身拽了拽布魯斯的耳朵,卻見后者壓根沒動靜,睡的那叫一個死。
說起來倒也奇怪,他發現白狼王最近越來越嗜睡了。
他合計著難道妖獸還要冬眠?況且這也沒到冬天呢。
對妖獸習性什么的,他一竅不通,也看不出此時白狼王的玄妙狀態,就全當這貨是吃多了在睡覺。
無奈,他也只得一個人離開,反正只是到山下坊市去轉轉,倒也不擔心安全問題。
就在林晨離開后不久,后山的泥土地上,異象突生。
白狼王的毛發突然彌漫著一層淡淡銀輝,在其額頭中央處,亦是緩緩浮現出一道殘月紋路。
銀輝越發濃郁,不過片刻就將白狼王團團包裹。
“咚……咚咚……”
強而有力的心跳聲,彌漫在后山。
飼養圈里的大白鵝,戲水的鴨群,甚至是手里的魚兒,都在此刻變的不安起來,看感覺,仿佛是有什么他們極其畏懼的存在即將蘇醒一般。
雞圈里,幾只公雞耷拉著腦袋,抱團縮在一個角落,瑟瑟發抖。
唯獨那蜷縮在草窩上的母雞,只是緩緩睜眼,那雙異常明亮的瞳孔中,竟是閃過一抹不屑,轉而繼續閉眼。
……
東荒,玄天宗。
一座密室內。
風韻猶存的女子端坐在冰晶打造的臺座上,正是魏蕓。
她氣息有些虛弱,上次凌如雪煉化圣兵失敗,是她拼命擋下了大部分的圣兵威壓,卻也因此落得個重傷。
密室石門緩緩打開,就見凌如雪神色匆忙的跑了進來。
“師傅,大事不好了!”
凌如雪接下來的話,讓魏蕓猛的睜眼,嘴角滿是苦笑。
原來,是玉劍宗眼下已經開始著手調查圣兵為何會在自家宗門內出世。
“還是沒能瞞過去么……”
前幾日鬧的沸沸揚揚的圣兵爭奪戰,魏蕓自然也已經聽到了風聲。
她沒想到,自己跟凌如雪的一時失策,竟是攪動了整個東荒的風云。
“三大宗門,皇主,三絕老人,還有兩大王朝的至強者齊聚,竟也奈何不得那柄無缺圣兵。不虧是林宗主親贈的大機緣,想來……那圣兵多半已經回到林宗主手中了吧。”
魏蕓自顧嘟囔一聲,心里不由得對林晨更為敬佩。
林晨隨手送出的一柄圣兵,就讓整個東荒的強者都為之哄搶,卻還沒能得到。
她實在有些不敢想象,若是林晨親自出手,那實力……只怕當真要冠絕整個東荒!
“宗主閉關前交代大長老要徹查此事,只怕要不了多久,就會查到我們身上,這該如何是好?”凌如雪語氣中滿是擔憂。
魏蕓沉吟片刻,而后方才回道:“小雪,你且記住,無論如何,萬萬不可說出林宗主的消息,你可知道?”
“咔……咔咔”
魏蕓剛囑咐一句,就見石門打開,隨即就見幾名老者緩步走了進來。
見來人,凌如雪神色有些驚慌。
為首一老者,赫然是玉劍宗大長老金圣杰。
金圣杰定睛看向魏蕓,沉聲道:“魏蕓,你可知老夫為何而來?”
“嗯,知道。”魏蕓點點頭。
圣兵現世的源頭,就是她的洞府,她自是無法隱瞞。
“圣兵,從何而來?又為何不向宗門稟報?”
“那法器不過是我徒兒偶然得來,但我們并不知道那是一柄圣兵。”
顯然,魏蕓一早就想好了應對的法子。
“你覺得老夫會相信你這么荒唐的解釋么。魏蕓,你也是玉劍宗的元老人物,怎可做出這種糊涂事來?若不是你可以隱瞞圣兵的存在,宗主又怎會與之失之交臂,說不定那圣兵早就是我玉劍宗之物,屆時我玉劍宗便能徹底穩坐三大宗門之首的位置!”
饒是大長老金圣杰如何詢問,魏蕓的回答始終只有一句話。
她跟凌如雪只是偶然得來巨斧,并且不知道那是一柄圣兵。
到最后,大長老也是又氣又無奈。
他何嘗不知,魏蕓只是不愿說出真相,偏偏后者在玉劍宗內也是元老人物,他這個大長老,又怎能為了得到真相而動粗?
“罷了,待宗主出關后,老夫看你要如何向宗主交代。即便你不愿意說出真相,但這件事,老夫定然會查個水落石出!”
魏蕓聞言,秀眉微微顰起,抬頭看向已經走到門口的大長老,突然開口。
“大長老,奉勸你一句,此事最好到此為止。”
“否則……會為我們玉劍宗招致滅頂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