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逍遙順她努嘴的方向瞧去。
頓時!
就見地上早已鋪好干凈、華麗的錦緞被褥。
竟連這些,都準備好了。
咕嚕!
寧逍遙咽了咽口水,然后尷尬一笑,望著紅色宮裙美人:“嘿嘿,娘娘,其實您可以躺著的,我來動……”
“本宮不想說第二遍!”她嗓音擲地有聲,側過身去,臉上微微泛紅,艷麗無限。
寧逍遙:“……”
罷了,既然她要自己躺著,那就躺著吧,反正這事又能立功,又能爽一爽!
來到被褥前。
寧逍遙一聲不吭,乖順躺下,便見一身紅色宮裝、體態婀娜,氣質高貴的她,走到門前關上門。
殿中暗下幾度,但是還是有一些月光自破敗的門縫中射出,不至于伸手不見五指。
寧逍遙假裝閉上眼睛,實則眼睛是瞇成了縫。
借著外面的月光瞧見,殿門前,朝自己走來、體態修長,紅色宮裙的娘娘,素手拽開她柳腰間裙帶,霎時松散的紅裙則是順著她修長玉腿緩緩滑下……
一雙如玉嫩足,自繡鞋中褪出,修長玉腿猛然一抬,足尖一挑!
登時,那帶著清香的紅色宮裙,在空中拋出美妙的弧線,剛巧遮在寧逍遙的臉上擋住視線。
微微一嗅,臉上有著溫度的宮裙,馨香撲鼻。
“就這樣,不許亂動!”
娘娘森嚴無比、冷冷嗓音,傳到躺在錦緞被褥上的寧逍遙耳中。
除此之外,還有娘娘走路的細碎腳步聲,愈來愈近。
跟著,寧逍遙便發覺,她在自己身側蹲了下來,正解他的青袍腰帶……
咕嚕…
咕嚕!
寧逍遙既忐忑,又期待地咽口水。
不多時!
一聲銷魂蝕骨的呢喃響徹,與夜色融為一體。
一片烏云遮住皓月,懸空圓月宛如害羞的姑娘,被云紗遮住俏臉。
良久,腰間盤有些酸痛,神清氣爽的寧逍遙,才發覺她幫自己整理好衣袍后,她才起身去。
并且她拿起自己臉上她那身宮裙,還叮囑自己別睜開眼睛……
剛剛可以說是草草結束,沒有任何溫存。
甚至寧逍遙前世跟島國電影里學的那些技巧,都沒能派上用場。
半晌過后。
“可以睜開眼睛,起身了。”她嗓音有些嘶啞,但依舊冰冷,沒有任何溫度。
寧逍遙甚至覺得,剛剛呢喃、聲線銷魂的不是她。
她這態度轉換得也太快了。
寧逍遙睜開眼睛坐起身來,便見一身紅裙的她,已經端莊的立在殿門前。
她輕輕打開殿門,裙裾和及腰青絲亂舞,身影高貴,十分迷人……
她被月光映照得柔美側臉,還有著云雨之后的嫣紅,艷麗至極。
“墻邊,有個包裹,里面裝著一些你護身用物…暴雨梨花針,和一枚金牌。”
“暴雨梨花針是暗器,射速極快,一般高手都難以抵擋。金牌是先帝所留,見者不敢不跪。這兩樣東西,不到萬不得已,不要用。”
“另外還有一本書籍,是無數人夢寐以求想得到,卻得不到的,名曰《凌霄功》。”
“《凌霄功》書籍,你沒事翻著看看,若是能學上三招兩式用來防身,也是好的。”
她叮囑完這些,一身紅裙的美麗身影,抬起裙擺中長腿要踏過門檻離開……
不管怎么說,她都是自己來這世界上的第一個女人,寧逍遙忙起身問道:“娘娘,是宮中哪位妃嬪?”
她清麗迷人,絕美、卻有些嫣紅的面孔朝此看了一眼……
四目對視間。
寧逍遙瞧見她眼圈微紅,然后,她眸中卻閃著復雜的光芒,目光落在被褥上。
凝視良久。
她答非所問地說道:“等會將這被褥疊放整齊,放墻角,過些日,還要用的,當然,有可能不是和本宮…”
說完。
體態修長婀娜的她,走了出去。
寧逍遙:“……”
寧逍遙呆了呆,訕訕一笑,垂首一瞧,借著映照進來的月光瞧見,華麗錦緞被褥上,有一朵血漬……
寧逍遙按她說的做,將被褥疊放整齊放在殿中墻角,殿中似乎是特意灑掃一遍,地面干凈光滑,則墻角處,的確有個包裹。
打開包裹一瞧,里面的確有三樣東西!
一個是巴掌大的長方體木匣,一側有密集的孔洞,看來就是她說的暗器,暴雨梨花針!
然后是,有著‘如朕親臨’四個字的金牌!
再者,便是一本,有著《凌霄功》三字的書籍。
寧逍遙正瞧著,便聽外面腳步聲,愈來愈近。
“是魏公公吧?我這就出來!”寧逍遙壓低嗓音,朝殿門叫著,然后重新系好包裹,提起就朝外面走。
“嗯?是誰?!”外面細長嗓音響徹,聽著,竟不是魏公公的聲音:“誰在里頭!!”
寧逍遙正好來到殿門前,瞧見月色下的情景,頓時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只見,有三個提著燈籠的太監,正朝此走來……
“嗯?不像是宮里的人?你是誰?如何混進來的?”三個小太監兇神惡煞地高吼:“簡直找死!快,咱哥仨抓住他!!”
寧逍遙:“……”
我靠,看來我和娘娘在一起的時間,已經超時了?
完了,若是被發現,這些太監定會引來更多的人!
寧逍遙心里一提,正要拿出暴雨梨花針對付朝這沖來的三人,卻聽破空長音響徹——
嗖嗖嗖!
三枚石子,宛如流星般,瞬間擊穿三個太監的腦袋。
他們皆是身子一挺,便相繼倒地。
寧逍遙大駭!!
順著瞧去,就見手握拂塵的魏公公,身影不知何時已經立在一個柱子前。
“還不跟咱家走?在那愣著做甚!”
魏公公冷冷說了一句,就轉身朝前走,都沒看那三具尸體一眼。
嘖嘖嘖,這個魏公公,身手可真是了不得啊!
寧逍遙心有余悸看了看那躺在地上的三個小太監,道了聲是,忙跟上去:“魏公公啊,那剛剛些人……”
“你甭管,咱家自會處理!”
“你也是,讓你一盞茶時間內,你卻耽擱了兩盞茶時間。”老太監說道。
寧逍遙:“……”
這能怪我嗎?
視覺上看不到全部美景,就無法刺激我的興奮神經啊!
那兩盞茶內發生的事情,寧逍遙到現在都有些回味無窮,甚至都期待下回了。
寧逍遙干笑道:“魏公公,這下次來,您能不能跟娘娘說,不要讓我蒙著眼睛了,時間自會快些。”
“嗯?”魏公公眼神凌厲看來,然后盯著寧逍遙看了半晌,哼了一聲,繼續朝前走:
“想得還挺美…也罷,也罷,咱家試著說說吧!哦…對了,這回去太師府,咱家會告訴太師,對你好一些。
日后你在府中,誰都不用懼,太師會罩著你!
府中大到管家,小到仆人,誰若欺負你,就給咱家欺負回去。
太師府的大小姐,二小姐,三小姐,若是你看上誰,也可以跟咱家說…咱家給你說媒。”
不是吧?
這么爽?
日后,也不知能不能全都要了!
寧逍遙又想起太師府的王管事,那個王管事仗著是太師府管家的遠房親戚,為人傲慢不羈,整天對寧逍遙指手畫腳,吆五喝六的。
寧逍遙便笑了笑跟身側魏公公說:“魏公公,這么說,日后我在太師府,能囂張一些,橫著走?”
“對!”
魏公公老目一瞇:“若你對付不了的,就跟咱家說,咱家摘了他腦袋!”
寧逍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