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姜黎眼前一亮,瞬間來了興趣。
“怎么回事?”
本以為隕鐵石盤本身價值的原因,才導致被盯上的。
可萬萬沒想到,竟然還藏有驚天秘密啊!
南宮怡深吸一口氣,目光變得深邃起來。
“這要從三百年前說起……當時西域三十六國中,有一個名為‘墨玉’的小國,他們掌握著一種從天而降的奇異金屬鍛造技術?!?p>“憑借這技鍛造技術,在短短幾年間,便將其余三十國收服,并集結軍隊攻打西方國家,可謂是橫掃。”
“而在此過程中,西方諸多國家的黃金,乃至稀有古董都被‘墨玉’的國家掠走,然后放在某一個地方?!?p>…………
嘶……
姜黎聞言,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掠奪三十多國的寶藏?
外加西方大國的?
那寶藏數(shù)量得達到什么程度?
“還有究竟是什么鍛造技術,竟然這么強大?”
這一系列的疑惑,瞬間在姜黎的腦海中浮現(xiàn)。
并直接勾起姜黎內(nèi)心的好奇。
但他并未出聲打斷詢問,而是選擇靜靜地聆聽。
反觀一旁的苗瀾,瞪著卡姿蘭大眼,雙手拄著下巴,側耳傾聽。
古董?
古玩?
寶藏?
她自幼就對這些感興趣。
并非指的是錢,而是每件古玩背后的故事。
正因如此,她才在大學期間加入‘走寶社團’,進而認識學弟姜黎。
此刻南宮怡換了口氣,撫摸桌上裝有隕鐵算盤的精美箱子。
“寶藏之地?究竟在哪里?誰也不知道,唯有墨玉國的第一任帝王知曉,但由于早年夭折,寶藏之地更是不知所蹤?!?p>“但據(jù)說那些寶藏消失之前,第一任帝王若陀骨命國師用隕鐵打造了六件器物,分別對應‘禮、樂、射、御、書、數(shù)’六藝?!?p>“故此人們都在猜測,這六件器物與寶藏之地有關,數(shù)百年間,各方勢力都在尋找,都想要找到那寶藏。”
“據(jù)說光黃金都有幾十噸,甚至各國的傳承寶物都在其中。”
“而我前不久,從國際拍賣行中拍到一個西域佛頭,在運回的途中佛頭不經(jīng)意被摔碎,掉出那個你所看到的隕鐵算盤?!?p>此話一出,姜黎瞬間恍然。
“難怪!”
“這一切都說的通了?!?p>在古代中,六藝分別是‘禮、樂、射、御、書、數(shù)?!?p>“按照這說法,我所得到的隕鐵弓,則是六藝中的‘射’,而南宮怡所得到的隕鐵算盤,算是六藝中的‘數(shù)’。”
“其余的‘禮’‘樂’‘御’和‘書’,又會是什么呢?”
在這一刻,姜黎思緒萬千。
他也明白……為何情報內(nèi)容說,‘暴露隕鐵弓,則會招來殺身之禍’。
隕鐵弓涉及的事件過于龐大。
“瑪?shù)?!?p>姜黎暗罵了聲,“稀里糊涂被卷入到旋渦當中?!?p>但要讓他扔掉隕鐵弓,又不是他的性格。
就在他暗自琢磨時,耳邊繼續(xù)傳來南宮怡的話語。
“根據(jù)我的調(diào)查,百年前,曾有一塊隕鐵石笛出現(xiàn)在一名軍閥手中,令人奇怪的,那名軍閥離奇死亡,而那隕鐵石笛也不見蹤跡?!?p>“我懷疑是被人謀殺,而那隕鐵石笛被人奪走,笛子對應‘六藝中的樂’,而我手中的‘算盤’,則是對應‘六藝中的數(shù)’?!?p>南宮怡便將自己的猜測,如實的說了出來。
對于眼下危機?
她也是懼怕不已!
當初看到那尊佛頭,只是想拍賣放到家中供奉,可沒想到……卻牽引出這么大的事件。
“啊?”
得知事情原委,苗瀾不由驚呼。
“小姨,按照你所說,那你豈不是被各方勢力盯上,都想要搶奪這個隕鐵算盤?”
說到這里時,聲音驟然停頓了下。
然后面露焦急,“你如今處境太過危險。”
聲音哽咽,面露擔憂。
南宮怡聞言,無奈點頭。
“正是如此。”
“那要不咱們將這隕鐵算盤扔掉吧?”苗瀾直接大膽的說出自己的想法。
在她看來,什么寶藏!
什么破六藝!
這都沒有小姨的命重要。
更何況,軍閥都能被悄無聲息滅掉,而小姨又僅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
面對這情況,她腦海中陡然浮現(xiàn)這個想法。
額……
姜黎聞言,不由輕笑了聲。
的確!
按照眼前情況,直接扔掉算是最好的結果。
“可光扔掉是不行的,需要讓關注這隕鐵算盤的人知曉,才能擺脫這個旋渦?!?p>姜黎輕聲道。
“哦……”
苗瀾聞言,‘哦’了聲,不由地將調(diào)拉長。
只因她也反應過來。
唯有讓人知曉,隕鐵算盤沒有在小姨手中,小姨才算真正的安全。
“那要怎么做?”
縷清這點,苗瀾問道。
姜黎神色淡然,目光看向一旁的南宮怡。
“要是我猜測沒錯的話,你準備借助此次的拍賣,將隕鐵石盤拍賣走……這樣的話,你既能得到很大利益,還能擺脫自身危機?!?p>聲音雖輕,但充滿了篤定。
此話一出,南宮怡莞爾一笑。
“對,正如你所猜測的那般。”
“所以面對前天的搶奪,我也一直守著隕鐵算盤不被奪走,否則東西沒了,就連性命也沒了?!?p>提及此事,深嘆一口氣。
對于這幾天發(fā)生的事,對她來說既刺激,又驚現(xiàn)。
尤其今日,要沒有姜黎及時出現(xiàn),她早就成為一具尸體。
念及此處,南宮怡抬頭看向姜黎,絕美臉蛋浮現(xiàn)一抹感激之色。
“謝謝你啊!但也要說聲抱歉,將你卷入到這件事情來?!?p>對此,姜黎抬手一擺。
“無妨!”
“只要將你燙手的山芋扔掉,并讓人知曉不在你手中,自然能回歸往日平靜的生活?!?p>當然了。
姜黎還有一句話沒有說出。
“在此期間,還得將那逃走的殺手處理掉,否則還會遭到報復?!?p>他已殺掉一名殺手。
對方勢必會尋找機會報仇的。
但對于這點,姜黎絲毫不擔憂,反而還挺希望盡快來。
這樣的話,不用費力去尋找。
而不知姜黎內(nèi)心想法的南宮怡,在聽到姜黎這番話語,重重點頭。
“我也希望能回歸往日的平靜和生活?!?p>咚……
就在他們談話間,會場內(nèi)傳來嘹亮且極具穿透性的銅鑼。
循聲望去。
只見在會場中間,一個超大型的銅鑼被懸掛在架子之上。
身穿正裝,系領帶的主持人拿著鑼錘,面帶微笑的掃視會場。
此刻銅鑼還在嗡鳴。
銅鑼聲依舊回蕩在會場內(nèi)。
南宮怡見狀,不由重重地松了口氣,低聲喃語。
“拍賣會,終于要開始了?!?p>聲音輕柔。
但姜黎卻能聽出南宮怡的如釋重負,仿佛放下某種重擔似的。
“難道說,第一件拍品就是隕鐵算盤?”
姜黎眉毛輕挑,暗自猜測,目光下意識轉移到精美的箱子上。
南宮怡也注意到姜黎的微表情,仿佛看穿姜黎的猜測。
于是輕笑一聲。
“沒錯,第一件拍品就是隕鐵算盤……趕緊將這燙手的山芋扔掉,而我恰好從競拍閣出來,遭遇到殺手的埋伏。”
“也許殺手也沒想到,我會將它進行拍賣。”
在說完這話,也不禁笑了起來。
“我也沒想到!”姜黎輕笑道。
咚咚咚……
咚咚咚……
在他們談話間,銅鑼聲接連響起,伴隨著陣陣的掌聲。
在這一刻。
拍賣會?
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