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同行？”經紀人詫異。

    “不要告訴我，你們圈里沒出過這樣的事情。”姜茶瞇著眼睛，話很肯定。

    經紀人抿抿唇，“的確有，有養小鬼的，還有詛咒別人的，這些下場都不好。”

    所以，他沒忘這邊想過，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方法，不是聰明人能干出來的。

    “那你可以查查。”姜茶道。

    經紀人點頭，“接下來我們去哪里？”

    “先吃飯，我餓了。”姜茶說。

    經歷人開車往餐廳去。

    幾人去了包間。

    點了一桌子菜，姜茶和阿豎吃的很香，經紀人卻是沒什么胃口。

    他滿肚子疑惑。

    “電影發布會是明天吧。”姜茶刷著手機。

    “是。”經紀人嘆氣，他也在擔心這事。

    “讓于茜去，我給她的鈴鐺記住不要取下來就沒事。”姜茶吩咐。

    這也是為了堵住一些人的口。

    “好。”經紀人點頭。

    吃完飯，他們去了酒店，畢竟經紀人家里多少有點不方便。

    阿豎跟著經紀人去取行李，姜茶和顧山在酒店等待。

    “你都記得什么？”看著少年抱著排球，站著不動，姜茶詢問。

    “我叫顧山……”

    看他又要重復，姜茶伸手打住，“我就不該問你。”

    她嘆氣，“你死了多久？之前在什么地方？遇到你姜爺爺之前。”

    “球場。”顧山說：“我在學校的球場，然后嚇到了學生，爺爺說讓我找你。”

    姜茶挑挑眉，“那老頭沒什么交代你的呢？”

    顧山搖頭，一臉茫然，“怎么呢？”

    “你怎么什么都不記得。”姜茶伸手，讓他到跟前來。

    顧山乖乖過去。

    姜茶盯著他的球衣，想找找線索。

    終于看出來了點什么，上面印著一個樹葉的圖案，“這是你那件？”

    顧山點頭，他的舊球衣。

    姜茶緊盯著，隱約看出一個“青”字。

    “你有沒有打過比賽？就是在很多人的場地？”姜茶又問。

    顧山現在原地，仔細回想，記憶里閃過幾個片段。

    口哨聲，尖叫聲，排球排來排去的聲音。

    姜茶打開手機，開始查那個排球巨星，名聲還是很好查到的。

    陳富，五號二傳，水平極高的二傳手。

    看了他的視頻，的確他關鍵時刻救了好幾個球。

    不過，他脾氣屬實不好，自己的失誤也會算在隊友頭上。

    而他擁有龐大的粉絲團，隊友反駁就會遭到粉絲圍攻。

    真是有其主必有其粉，現在的腦/殘粉真不少。

    “青…青鴻…”那邊顧山突然說出這個名字。

    “青鴻？”姜茶想著，開始搜了起來，一時間沒有搜到。

    “我想不起來，我記得我們的俱樂部叫青鴻。”顧山摸著頭，又有些片段閃過，他沒有抓住。

    姜茶只能暫時放棄。

    等阿豎回來，和經紀人交代了幾句，姜茶拿過電腦囑咐他們早點休息，就回房間了。

    她開始搜青鴻俱樂部。

    在五六年前青鴻俱樂部破產了，因為王牌陳富轉會，同時帶走隊里很多人。

    青鴻曾經很有潛力，備受關注。

    那是在十年前。

    當時陳富幾人都是大學，雖然在同城但不是一個學校。

    陳富這人雖然學習不行，但是人高馬大，力氣巨大，他打球直接往別人臉上拍。

    說是打排球，不過是借著球打人。

    然而他沒有犯規，別人奈何不了他。

    他的名聲漸漸傳來，正在他囂張的時候，俱樂部來了一個二傳，十六七歲的少年，卻很厲害。

    和他霸道的風格不同，這個二傳很溫和，傳錯球會道歉，會配合其他攻手。

    眾人對陳富意見很大。

    教練也覺得五號二傳比陳富更適合球隊。

    可惜，不等全隊磨煉，二傳就出事故了，他失蹤了。

    在找到時，已經是一具尸體。

    不少人懷疑過陳富，就是現在看陳年舊貼還有人分析。

    只是陳富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所以他被排除了。

    青鴻馬上要比賽了，所以眾人只能不想這些，好好比賽。

    同年的暑假，又有一樁案件和陳富扯上了關系。

    那就是電影院售票員那件事情。

    這次，他沒有證人，但是陳富幾人依舊沒事。

    他的隊友依舊懷疑，卻沒人敢說。

    雖然相處時間不長，但是他們卻是見識了陳富的囂張和背后的勢力。

    有些打排球的對手，被陳富針對直接廢掉了雙手。

    但是他依舊好好的，從這就可以看出來，這人不能惹。

    姜茶看著這人的黑歷史。

    就是這樣一個人，也有不少人粉。

    姜茶真是為這些粉絲家長感到悲哀，生的孩子不如不要，眼睛這么瞎。

    三人只有陳富總是活躍在眾人視線之內，因為他是球星。

    企業家比較低調，另外一個店鋪老板信息就少之又少。

    不過因為當初電影院那件事，還是有人查過他的信息。

    賣豬肉的老板。

    姜茶手指敲在桌子上，她剛剛看的二傳那個案件，里面沒出現過顧山的名字，只是說的顧某，但是她卻很肯定是顧山。

    而二傳那個案子，陳富的證人是那個企業家，對方拿出了證人證據，洗清嫌疑。

    但是不見這個殺豬的朱某。

    這個人，從頭到尾沒出現過。

    當初三人很要好，怎么可能不在一起。

    姜茶心里有個大膽的想法。

    雖然覺得不可思議，但是這群沒道德底線的人肯定做的出來。

    她打開微博，搜了陳富的名字。

    看到他粉絲還不少，有些人認為他是球場殺器，必殺技太帥了。

    評論被控評的非常好，稍微有不一樣的評論就直接被粉絲沖了。

    姜茶嘖嘖兩句。

    看著這人的每條微博。

    作為球星，鍛煉少不了，所以這人身材不錯，下面一群人叫著老公，表示要生猴子。

    正刷著，就發現超話有信息彈出。

    陳富下個月五號要打比賽，是友誼賽。

    下面粉絲表示會買票去支持。

    看了所有微博，姜茶發現，這人對“5”這個數字，非常有執念。

    每次發微博都是帶“5”。

    而且他的球衣號也是五號，如果真是自己想的那樣，那么這人也太囂張了。

    在超話逛了一圈，看到了一些人發的照片。

    她微微抿唇，十幾歲的小姑娘打扮的過于暴露，和陳富的合影，對方的手都直接摟在肩膀上了。

    但是粉絲覺得這是自己的幸運，并不覺得有什么。

    偶像光環有時候真是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