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修整了半天,下午兩三點的時候大家收拾好東西,周元和另一個人把盛文鑫抬上卡車后面,其實盛文鑫覺得自己可以走路了,但宋瑤說什么都不讓他逞強。
盛文鑫一向聽老婆的話,乖乖地躺著,宋瑤從空間里拿出兩床厚被子墊在盛文鑫身下,讓他能少受一些顛簸。
至于宋瑤騎來的那匹馬,她總不能當著大家伙的面收回空間,她還要陪在盛文鑫身邊照顧盛文鑫,所以周元就騎著馬,跟在車子旁邊。
半路上,周元忍不住放開的騎了一下這匹白馬,回來之后和宋瑤感嘆,“嫂子你這是不是就是千里馬?速度比吉普還快,體力還好,太厲害了。”
這馬算是見了光,宋瑤不能再隨便收進空間了,想著之后就在部隊上找個地方養起來。于是笑著對周元說:“喜歡的話你之后想騎隨時可以拿去騎。”
周元樂得合不攏嘴,“那就謝謝嫂子了。”這幾天下來,連同周元和其余幾個部隊上的人,感謝宋瑤的話都不知道說了多少了,現在都快成口頭禪了。
快到部隊上的時候,正好遇到部隊上派出來救援盛文鑫他們的小隊,趙晨帶隊。趙晨看到私盛文鑫他們,急忙停下了車從車里跳下來,跑到盛文鑫和宋瑤面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
“盛哥都是因為我才受的傷,要不是嫂子來救人,現在命都沒了,我卻只敢等風沙過去才領人來救援,我……”趙晨覺得這一切都是他的錯。
盛文鑫趕緊打斷他,安慰道:“我們被偷襲是我戰略失察,不是你的錯,別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攬,而且如果不是你拼命回去搬救兵,你嫂子也沒法來救我。”
聽了這話,趙晨才稍微好了一點,沒那么自責了。
已經停下了,大家就原地停下休息了一會兒,宋瑤這幾天神經一直緊繃著,馬上就能回到部隊了,她才放松下來,就覺得又困又累,不一會兒就靠在座位上睡著了。
盛文鑫偷偷地坐起來,扶著宋瑤在自己身邊躺下來,讓她好好休息。
但還沒休息一會兒,宋瑤就被遠處此起彼伏的狼嚎聲給驚醒,睜眼就對上盛文鑫有些沉重的面色,宋瑤疑惑地問:“怎么了?有什么不對嗎?”
“現在還是白天,而且是下午四點最熱的時候,按理來說狼群不應該在這個時候出沒。”
剩下的話盛文鑫不說宋瑤也明白,在這種戈壁上,狼的數量很多而且狼是一種很聰明的動物,種群內部又有嚴格的等級組織,部隊上也不是沒有想辦法打過狼。
但這些狼聰明得像是成精了一樣,只要你去打它們,它們就會消失不見,但只要你一放松警惕它們就會卷土重來。
所以要是鬧了狼災,這可不是鬧著玩的,部隊上有墻還好說,但周圍很多村子就要遭殃了,村子里的人很多住的都是窯洞,所謂窯洞就是在山上挖個房子大小的洞,然后人住進去。
這些窯洞的門基本上就是枯樹枝隨便堆的,什么都擋不住。
而且這些農戶也不可能一天到晚地待在家里,總要出去種地放羊,這樣就更沒法防備狼群的襲擊。
原本狼群只在晚上出沒,這樣農戶們還安全一點,但現在狼群居然在白天就跑出來,肯定是荒漠上又沒吃的了,它們饑腸轆轆地被逼急了,沒辦法才跑出來覓食。
這樣的狼群很危險,為了生存幾乎是抓到什么就吃什么。
宋瑤正思索著,就聽盛文鑫又說:“聽聲音狼群離咱們這里不遠,這地方不能再久留了,得趕緊回部隊上。”
盛文鑫說完就要起來去通知大家,被宋瑤按住,“你好好休息,我去說。”宋瑤通知過大家之后,隊伍很快又動起來,幾個小時之后就趕回了部隊上。
接到盛文鑫和宋瑤回來的消息,很多人都等在部隊大門口,看到盛文鑫好好的回來了,戴谷秋的眼淚再也忍不住了。
倒是盛文鑫有些無所適從,他這些年沒在母親身邊長大,和戴谷秋的關系就顯得很疏離客氣。
宋瑤在旁邊看不下去了,別人家都是兒子維系兒媳婦和婆婆之間的關系,怎么到了她這反過來,成了她這個兒媳婦維系他們母子之間的關系。
宋瑤先笑著安慰戴谷秋,“媽你別難受了,文鑫這不是好好地回來了嗎?而且他還恢復了記憶,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戴谷秋一聽自己的兒子恢復了記憶,也稍微放心了一點,她雖然和盛文鑫不親近,但這段時間和宋瑤相處下來,她們的關系很不錯。
戴谷秋激動地抓住宋瑤的手,“多虧了你,好孩子,要不是你老四這一趟就真的危險了。”
宋瑤給盛文鑫使了眼色,盛文鑫理解了宋瑤的意思,有些局促地開口道:“媽你別傷心了,我這不是好好地回來了嗎?”
雖然安慰得很生硬,但也比沒這話好,戴谷秋知道宋瑤這是在中間緩和他們母子之間的關系,看向宋瑤的目光更感激了。
顧飛白急急忙忙地跑過來,緊張地上上下下地打量宋瑤,“怎么樣?沒受傷吧?”
聽宋瑤說沒有,這才回過頭看向盛文鑫慰問了一下,連聲道:“都沒事就好。”連日來緊皺的眉頭才舒展開。
盛文鑫早就聽說了宋瑤認回親生父親的事,也為宋瑤高興。
這邊氣氛正好的時候,偏偏尚雯娜要湊上來討沒趣,聲音柔柔地對盛文鑫提議道:“四哥身上還有傷呢,要不咱們別站在這里說話了。”
尚雯娜說著瞥了宋瑤一眼,繼續說:“我知道宋同志很厲害,但到底精通的是中醫,對于處理傷口不在行,四哥還是趕緊到醫務室,我幫四哥看看傷口處理得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