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文鑫是軍人,第一責任就是保衛人民群眾,現在尚雯娜居然干出這種禍害人性命的事,盛文鑫哪能不生氣?
“你就不覺得我是在胡說八道?”畢竟尚雯娜身上這種東西太稀奇,說出來也太離譜,盛文鑫就算是不相信,宋瑤也不意外。
但盛文鑫好像絲毫沒覺得她說的話是假的,聽到她問停下了腳步,真誠的道:“瑤瑤,你說的話我都相信。”
一陣酥麻的感覺竄上心頭,自從盛文鑫回來之后對她的稱呼都變了,一口一個瑤瑤地叫著,而且明明語調平常,宋瑤就是能聽出一股繾綣曖昧的味道。
宋瑤穩定下來自己的情緒,對盛文鑫簡單的說了一下自己接下來的計劃,“我們得阻止尚雯娜這次的任務,不然還不知道她要再禍害多少人。”
盛文鑫贊同地點點頭,“你說的方法可行,我都聽你的。”
商量好這件事,兩人繼續往家里走。
宋瑤忽然就想起尚雯娜說的話,雖然知道尚雯娜多半是在撒謊,但宋瑤就是忍不住地想,盛文鑫上一世在她死了之后,會不會真的和尚雯娜在一起了?
其實這件事放在上一世也沒有什么問題,畢竟她都死了,盛文鑫還年輕,總不能為她守一輩子。
盛文鑫失憶的時間里又都是尚雯娜陪在他身邊,兩人日久生情也不是完全沒可能。就算不娶尚雯娜,還會再和別的女人結婚。
宋瑤越想越心煩,絲毫沒察覺到自己現在這個樣子,是對盛文鑫關心則亂,其實內心深處她一點都不想盛文鑫和尚雯娜扯上關系。
宋瑤把腦海里亂七八糟的念頭都趕了出去,她重生這一次是可不是為了來內耗的,有話不如直接問。
“你真的......”宋瑤剛問了個開頭,盛文鑫就斬釘截鐵地回道:“沒有!”
盛文鑫把這次夢里夢到的事一五一十的都和宋瑤說了,“我不知道我這算不算重生,這些都是我這次受傷的時候夢到的,但一切都很真切,就像是真的發生過一樣。”
盛文鑫講了半天,也沒提宋瑤和孩子上輩子出事的事,宋瑤其實最好奇的,就是她和孩子出事之后,盛文鑫會怎么辦。
于是試探著開口問:“那你有沒有夢到我和孩子出事?”
宋瑤害怕盛文鑫沒有夢到這件事,反而會多想,頓了頓解釋道:“沒有就算了,我就是隨便說說,我......”
后面的話還沒說出來,盛文鑫就把她緊緊的抱在了懷里,那種力道好像要把她揉進自己的骨髓當中去一樣。
頭頂上傳來盛文鑫沉沉發悶的聲音,“所以你和尚雯娜一樣,都是重生的對不對?”
既然盛文鑫現在也算是有了上一世的記憶,宋瑤也沒想瞞著盛文鑫,于是低低的嗯了一聲。
盛文鑫的心像是忽然被擊中了一樣,一抽一抽的疼,所以那些事都是實實在在發生過的事,宋瑤和孩子們真的經歷過那些痛苦。
盛文鑫都不敢想那個時候的宋瑤該有多絕望,再開口他的聲音都在顫抖,“是我沒用,讓你和孩子受了那么多的苦。”
下午最熱的時候,這條路上也沒什么人,宋瑤就把頭貼在盛文鑫的胸膛上,聲音有些悶悶的道:“這怎么能怪你?而且事情已經過去了,這么長時間了我都快忘了,你就別再跟著難受了。”
說完宋瑤在盛文鑫懷里揚起頭,“那你夢里有沒有夢到之后發生的事?”
宋瑤把能坦白的都和盛文鑫坦白了,盛文鑫也沒有道理瞞著宋瑤,就把夢里他是怎么幫宋瑤和孩子報仇的,還有兩年之后就郁郁而終的事告訴了宋瑤。
宋瑤沒想到盛文鑫上一世居然真的為了她,沒有再結婚,甚至難過的兩年之后就病逝了,眼睛酸澀,眼淚再也忍不住的掉下來。
她一直都以為盛文鑫是因為家里的安排才和她結的婚,對她和孩子們也是責任大過于喜歡,卻沒想到......
她直白地把這些想法都告訴了盛文鑫,盛文鑫一愣有些無奈地道:“瑤瑤,我不可能和自己不喜歡的人結婚,這件事誰都逼迫不了我。”
一邊說一邊溫柔地用拇指拭去宋瑤臉上的淚水,“其實第一次在放映廳門口見你的時候,我就已經喜歡上你了。”
當著面這樣直白地表露心悸,盛文鑫的耳廓又開始泛紅,但還是把這些年對宋瑤的喜歡都說了出來。
宋瑤聽完,看了看四周沒有別人,踮起腳尖在盛文鑫的嘴角上親了親,這一瞬間好像周圍都萬籟俱寂,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盛文鑫本來想吻回來,但宋瑤像是故意使壞一樣,親玩人就一溜煙的跑走了,盛文鑫哭笑不得,這不純純的只點火不滅火嗎?
部隊上對狼災沒有什么有效的處理辦法,只能先派出一些人把周圍幾個村子守住,盡量地減少人員傷亡。
就這么嚴防死守的,昨晚還是發生了事。
會議室里,萬志強把茶缸子重重地往桌子上一放,氣憤道:“這些狼崽子!還真成了精了!我們就真的拿它們沒辦法了嗎?”
昨夜里李家坳又遭了狼,老黃牛被掏了肚子,韁繩咬得稀碎。李家坳離部隊上比較遠,原本也不屬于這次狼災能危害到的地方,部隊上就沒派人過去。
但就像萬志強說的,這些狼好像真的成了精了,它們好像知道附近幾個村子都有軍人駐守,連夜換了地方,跑到更遠的地方禍害農戶。
大家也是滿面愁容,這才感受到狼這種動物神出鬼沒的狡詐,一位同志感嘆了一句,“再這么下去,農戶們不敢下地,又是秋收的時候,玉米都要爛在地里了,等到冬天農戶們吃什么?”
盛文鑫知道狼災的事刻不容緩,今天一早還帶著傷就來參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