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瑤還是比較直接的。
她讓盛文先自己洗著碗,而她則是去找盛文鑫去了。
盛文鑫不在客廳里。
“大小姐是在找盛軍長嗎?”衛兵瞧見了她在四處張望,“盛軍長回房間去了。”
宋瑤點了點頭,也回了房間。
盛文鑫躺在床上,已經睡著了,或許是他之前太累了,現在暫時沒什么事要忙,他就會抓住任何一個機會趕緊補覺。
他今天吃飯時候穿著的那件衣服,就掛在一旁的衣架上。
宋瑤看了看熟睡的盛文鑫,再看向那件衣服。
最終,她不帶一絲猶豫地走到了那件衣服面前。
把手伸進口袋里一掏,果然如同盛文所說的那樣,里面藏著一只金手鐲。
轉了轉,宋瑤看到了金手鐲上面的那個如同小貓爪一樣的凹痕。
難不成……這個金手鐲,真的是那個女軍的?
但是為什么會在盛文鑫身上呢?
宋瑤拿著金手鐲,整個人無措地立在那里。
而這時,門露出了一道縫。
盛文的腦袋,探了進來。
盛文一眼就看到了宋瑤拿在手上的那只金手鐲,再看到了宋瑤面上的神情。
“媽媽!”
盛文心疼宋瑤,她從小就是宋瑤辛苦拉扯長大的。
在她之前的人生里面,爸爸盛文鑫參與她成長的時間,和宋瑤比起來真的是微不足道。
如果兩個人之間,必須要選一個的話,她想都不用想,肯定是無條件選擇宋瑤。
“媽媽,我們把爸爸叫醒,問問他,這個金手鐲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宋瑤也認同盛文所說,既發現了,索性就問個清楚。
想通了以后,宋瑤推了推盛文鑫,“醒醒,我有話要問你。”
盛文鑫睡覺本就警覺,被這么一推,一下子就醒過來了。
他一睜眼,就看到老婆和女兒都陰沉著一張臉。
他慌了,茫然問:“是誰欺負你們兩個了?”
“怎么看上去那么生氣?”
盛文氣呼呼地插著腰,遙遙指著盛文鑫,質問他:“爸爸,你不是在外面有別的女人了?”
“那個女人,我看著,平平無奇,根本沒有媽媽長得好看。”
“我還以為你對媽媽情深似海,沒想到你是一個花心大蘿卜。”
剛被叫醒的盛文鑫一臉懵,什么情況,為什么盛文說的話,他每個字都聽不明白?
他只不過是飯后來補個覺,怎么就變成花心大蘿卜了?
努力想了很久,他忽然明白了,“爸爸實在是太累了,想著你搶著要去廚房洗碗,我就沒有和你們搶。”
“這樣好不好,今天晚上的晚飯和碗筷,都由爸爸來。”
盛文“哼”了一聲,超級憤怒。
他在裝傻,這說明了什么,爸爸絕對心里有鬼!
“爸爸,你明明都已經看到媽媽手里拿著的了,你為什么還要裝傻充愣?”
“你是覺得我們都是傻子,很好糊弄嗎?”
盛文鑫滿頭的黑線,他看見什么了?
這時,他像是才看到宋瑤手里拿著的那只金手鐲,“遙遙,這是你新買的金手鐲嗎?”
“怎么不見你戴?”
宋瑤被氣笑了,他這樣就沒意思了?
原本把他叫醒,她是想要給他一個解釋的機會。
和他夫妻多年,他是什么樣的人,宋瑤是最清楚的。
她是想要無條件選擇相信他的。
可是,他居然在這里裝著不認識這只金手鐲。
“盛文鑫,你敢做不敢當,是嗎?”
宋瑤差點兒就被氣哭了。
和盛文鑫結婚這幾年,他的眼里只裝得下她一個人。
除了她,就是一雙兒女,再就是部隊了。
她也一直深信,他們可以一家四口和和美美地長長久久生活下去。
然而現實的殘忍,卻狠狠給了她一巴掌。
她怎么都想不到,盛文鑫居然背著她在外面有別人了?
面對她的質問,盛文鑫卻還要繼續裝無辜,裝什么都不知道。
“不是,瑤瑤,你不要這樣的神情看著我,怪嚇人的。”盛文鑫這才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你在說什么我敢做不敢當?”
“你能不能直接說?”盛文鑫明顯著急了,“不要讓我猜,我猜不到。”
宋瑤瞪了他一眼,剛要說話,盛文就搶先問了。
“這只金手鐲,我看見過,是經常爸爸你去執行任務的那個女軍阿姨的。”
“你是不是和那個女軍阿姨,有不正當的關系?”
盛文鑫一邊在吃驚盛文會這么早慧,連這種男女之事都曉得,一邊又暗自心驚,沒想到這只金手鐲是旁人的。
但是,為什么自己女部下的金手鐲,會出現在自己身上呢?
“瑤瑤,文兒,如果我說,我和她什么都沒有,你們能信我嗎?”
盛文鑫生怕自己百口莫辯,老婆女兒都不會相信自己。
誰料,宋瑤不假思索脫口而出,“信。”
但很快她又補充了一句,“你必須要解釋清楚,這是怎么一回事。”
盛文鑫也不清楚,他得把人叫過來問一問。
“我這就給趙晨打電話,讓她過來一趟。”
不一會兒,趙晨和那個女軍,就一起過來了。
瞧著趙晨的神情,似乎也不太好看。
宋瑤直接拿出了那只金手鐲,問那個女軍,“這是你的嗎?”
女軍故作驚嚇,“這……是我的,是嫂子撿到了嗎?”
這時,因為多人在一起對峙,四個孩子也一齊并排站著。
他們站在宋瑤左右兩側。
“阿姨,你老實說,你和我爸爸到底是什么關系。”盛文瞪著女軍,眼里滿是敵意。
女軍像是被人發現了她和盛文鑫那不當關系,做出了驚恐的表情。
她越是開口說兩人之間沒有關系,但那口吻聽上去,卻越像是騙人。
盛文鑫又不是傻子,這會兒到底是個什么情況,還能不明白。
“瑤瑤,你聽我解釋。”他著急去抓宋瑤的手,卻被盛文給拍開了。
宋瑤只好沉著臉,叫他離自己遠一點說話。
盛文鑫很是受傷,一雙墨黑的眼睛里盛滿了淚珠。
他看上去像是被欺負慘了,“說,你為什么要誣陷我和你有染?”
“女人家的名節聲譽那么重要,是什么原因,能讓你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