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秀英看向始終沉默看戲的許哲,咧嘴一笑。
“這還要多虧了許哲點醒我,他讓我明白,女人只有靠自己,活得獨立,才有真正的尊嚴和底氣!”
許哲:“……我?”
好家伙,他幫助白秀英做生意崛起,這家伙居然背刺自己?!
杜文章咬牙,“許哲,我就知道是你在其中挑撥離間!”
許哲無語,“我真沒做什么??!”
白秀英嘖嘖看向杜文章,輕蔑一笑
“杜文章,你也別怪許哲!既然你喜歡找小妹妹,那我憑什么就不能找小白臉呢?你說對嗎?”
“你……你敢!”
杜文章臉色難看。
“秀英,你一個女人怎么能亂搞?那不是會被人戳脊梁骨嗎?”
一聽這話白秀英就不干了。
“我在外面亂搞會被人罵,你在外面亂搞就是風流?。考热荒阆矚g別的女人,那我憑什么不能解除婚約?你以為你是什么香餑餑,我離了你就活不成了是嗎?”
白秀英滿臉怒火波,她也是堂堂富家小姐,不是嫁不出去的老姑娘!
“我沒有……”
杜文章反駁不了,轉頭瞪著許哲。
“許哲,都是你帶壞了秀英!”
他指著許哲的鼻子,咬牙切齒。
“你一個有婦之夫,老婆肚子都那么大了,還在這里勾引我的未婚妻!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面對杜文章的質問,許哲慢條斯理地撣了撣西裝上不存在的灰塵,搖搖頭。
“我引誘她?”
“文章哥,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啊!”
“我跟白小姐只是正常的商業合作,連手都沒碰過一下,是你自己沒本事留住人家的心,現在反倒怪到我頭上來了?”
“杜文章,你少攀扯別人,還嫌不夠丟人嗎?”
白秀英抱臂冷笑,眼里滿是毫不掩飾的鄙夷。
“哼,我不跟你多說什么,這里是張老先生的壽宴,我們倆的事私下解決,別在這兒給杜家和白家蒙羞!”
當眾被未婚妻如此訓斥,杜文章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他惡狠狠地瞪了許哲一眼,那眼神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但終究還是沒敢再發作。
他知道,再鬧下去,丟臉的只會是自己。
“好……好!白秀英,你給我等著!”
他從牙縫里擠出這句話,憤憤地一甩手,自己找了個角落生悶氣去了。
杜建國和白啟明對視一眼,彼此眼里都有些無奈,但更多的是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
小輩的事情,只要不是徹底撕破臉,他們長輩都不會怎么插手。
本來他們也想阻止兩人了,既然兩人現在都偃旗息鼓,沒在大庭廣眾之下丟人,那就讓他們自己解決吧。
“走吧,去前面跟各位叔伯打個招呼?!?/p>
杜建國拍了拍許哲的肩膀,語氣親熱。
他領著許哲,白秀英跟在白啟明身邊,一行人朝著宴會大廳走去。
那里,才是真正的名利場。
中州有頭有臉的富豪、老板幾乎都聚在那兒,觥籌交錯,笑語晏晏。
見到市長杜建國和地產大亨白啟明聯袂而來,立刻就有不少人精圍了上來。
“杜市長,白總,稀客稀客!”
一個挺著啤酒肚,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熱情地舉杯。
“劉總客氣了?!?/p>
杜建國游刃有余地與眾人寒暄。
隨后,他手掌往許哲的后背上一搭,將他往前推了半步,微笑道:
“給大家介紹個青年才俊,我剛認的干兒子,許哲?!?/p>
“干兒子?”
這三個字一出,周圍頓時響起一片細微的抽氣聲。
所有看向許哲的目光,都充滿了驚疑、審視、羨慕、嫉妒,不一而足。
能被杜建國當眾介紹是干兒子,這年輕人是什么來頭?
“是啊,這小子跟我有緣,別看年紀輕,本事可不小。”
杜建國呵呵笑道:“他精通好幾門外語,商業談判更是一把好手,各位老板以后要是有什么跟老外談不攏的生意,盡管找他,保準沒錯!”
這番話的分量,在場的人誰聽不出來?
杜建國是在親自為許哲鋪路、站臺?。?/p>
一時間,那些剛才還帶著審視目光的老板們,臉上立刻堆滿了熱情的笑容。
“哎呀,原來是許少,年少有為,后生可畏?。 ?/p>
“杜市長好福氣,有這么出色的干兒子!”
面對撲面而來的恭維,許哲沒有絲毫的飄飄然。
他微微躬身,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謙遜笑容,不卑不亢。
“各位老板過譽了,小子只是懂些皮毛,經驗尚淺,以后還要多多向各位前輩請教學習才是?!?/p>
見他謙虛,瞬間又博得一片好感。
就在這片熱鬧的交際氛圍中,大廳旁邊的門打開了。
眾人連忙看去。
只見一位精神矍鑠、身穿一身喜慶紅色唐裝的老者,在幾名子女的攙扶下緩緩走了出來。
他雖然滿頭銀發,但腰背挺直,一雙眼睛雖有些渾濁,卻透著洞悉世事的銳利。
來人正是今天的主角,前任市長張援朝!
“張老!”
“張老先生,您身子骨還是這么硬朗!”
人群瞬間騷動起來,紛紛涌上前去問候。
杜建國也神色一肅,領著許哲和不知何時又湊過來的杜文章,快步迎了上去。
許哲的目光在人群中飛快一掃,心思卻落在了主樓客廳的墻壁上。
那里掛著不少裝裱精致的書法作品,有些一看就是名家手筆,價值不菲,應該是張家的收藏。
但還有一些,落款不明,筆力稍顯稚嫩,可能是張家人自己的墨寶。
他猜想張家應該是有人喜歡書法的,看來自己送的筆筒,也算是送對地方了。
作為現任市長,杜建國很自然地排在了前面,得到了張老先生的垂問。
“建國啊,市里最近還好吧?”
張老爺子的聲音洪亮,中氣十足。
“托您的福,一切都好?!?/p>
杜建國笑著回應,兩人寒暄了幾句后,張老爺子的目光落在了許哲身上,眼神里透著一絲好奇。
“嗯?這個年輕人有點面生啊,我好像聽人提起過,說就是這個小伙子憑一己之力,幫你挽回了那些差點飛了的外貿單子?”
杜建國心中一喜,知道正題來了。
他連忙側過身,將許哲完全讓了出來。
“張老好記性!就是他,許哲?!?/p>
許哲立刻上前一步,姿態放得極低,臉上帶著發自內心的尊敬。
“張老先生您好,小子許哲。”
“上次救回外貿單子,不是小子一人的功勞,都是干爹和各位領導指揮有方,我就是跟著跑跑腿,幫了個微不足道的小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