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用越野車撞過來的時候,白曉珺只有一個念頭:躲!
她躲開了,但是整個人摔在地上,蹭得胳膊脫了皮。
這時越野車的車門推開,一個穿著綠色軍裝的軍官走下來,面上驚魂未定,沖著白曉珺大喊。
“你這女同志怎么回事,大馬路上說闖就闖,碰瓷也要注意點車輛啊,這可是軍用越野車!”
要不是他車技好,這女同志現在得上天了!
白曉珺知道自己剛剛得意忘形,有些沒注意看路,是她的錯,她認,所以現在她不想反駁什么。
可下一秒,叉著腰嚎來嚎去的軍官,后腦勺就被狠狠拍了一巴掌,一聲霸道至極的嗓音傳來。
“蘇冽,你朝女同志吼,算什么男人!”
“首長!是她不看路,不是我的錯!”蘇冽平白無故被打懵了,回頭看著男人。
他也不是想罵女同志,就是想教育批評一下白曉珺,讓她以后走路要注意安全,小心親人淚兩行。
首長咋能打他后腦勺呢?
打傻了以后沒女同志嫁給他做媳婦可怎么辦!
他今天可是看在首長的面子上,才調用部隊的車,陪他去接未來嫂子下班的!沒有功勞也必須有苦勞!
男人又是一后腦勺扣下來,“還好意思說自己是部隊最優秀的駕駛員,汽車兵,我看驢開的都比你好!滾回去!”
蘇冽挨了罵,還被拿驢做比較,心里那叫一個委屈,但是不敢忤逆男人的話,敬了個禮,委屈巴巴喊了聲:“是,首長!”
就回車上了。
“撞了沒?”男人抿著唇走到白曉珺身邊,居高臨下,冷銳的臉龐棱角分明,格外硬朗帥氣。
他嗓子很粗硬,白曉珺怔怔看著眼前的男人,沒穿軍裝,可他身上和故去的父親一樣,有股獨屬于華國軍人的氣勢。
像是一把入了鞘,卻難掩鋒芒的神兵利器!
更重要的是,他很眼熟。
“沒事,是我走路想著事,沒注意看路,差點釀成事故,不怪你們。剛剛那位同志批評得很對,我以后不會這樣不小心了。”
樂極生悲的事情不能發生第二次,白曉珺起身,爽利的拍了拍裙子上的泥塵,撿起自己縫制的帆布包準備離開。
沈勁野有白曉珺的照片,在車上定睛看的時候,就認出她了,但好像白曉珺沒認出他是誰?
也對,自打這小姑娘離開大院之后,和他都有十八年沒見了,認不出來是很正常的。
“白曉珺,你等等。”沈勁野沖著她的背影喊了聲,他這人不喜歡拐彎抹角,打算直接和白曉珺攤牌。
聽到男人喊自己的名字,白曉珺有些愣住,“你認識我?”
沈勁野舔了舔嘴唇,伸出手,“我是沈勁野,還記得不?”
“……”沈勁野?白曉珺看著男人陽剛俊朗的面龐,還有伸出來想要和自己握手的大掌,上面布滿了粗粗的繭。
她看了看男人的手,又看了看男人的臉,再看看男人支棱起來至少有一米九三的挺拔身姿,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你,你是沈勁野?”
不可能吧!
以前小時候在軍屬大院,被她騎著肚子揍的混世魔王,現在能長這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