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白曉珺本來是不想要錢,只想盡快離婚的。
但她想了又想,還是那句話,憑什么不要?
這是陸宇衡欠她的!
陸宇衡為了給下鄉的蘇幼微守身如玉,對她這個無辜的人騙婚,還耽誤了她三年的青春。
現在陸家人還欺到她頭上,讓她退什么彩禮,真當她白曉珺是病貓,誰見了都能踩一腳吶?做夢!
要陸家三百塊,她真的是太善良了,不然要個三千塊都不過分的!
白曉珺拿捏人心的本事很準,誠如拿捏陸宇衡和蘇幼微那樣,她知道這倆人就算偷腥,當著發小們的面親嘴都不怕。
可事情鬧大了,他們同樣是心里發憷的,陸父陸母也一樣,領導做慣了,面皮反倒越來越薄。
他們不想給什么青春損失費,不想讓白曉珺離婚。
更不想這件事情鬧大以后他們陸家成為了街坊鄰居的笑話,甚至于他們的職位都沒得做了!
“曉珺,你看你這孩子,胡謅什么青春損失費,你青春損失了,難道宇衡還年輕幾歲了不成?”
“行吧,爸媽剛剛是跟你開玩笑的,你不肯退彩禮就算了,因為說的也對,畢竟是蘇家人收了彩禮,要退我們也找他們去……”
“現在是開玩笑了?叔叔阿姨,晚了,不論如何我今天一定要從你們身上,拿到我青春損失費的,不敢這口氣我咽不下去啊!”
白曉珺皮笑肉不笑,“你們不退彩禮,之后還能借題發揮找蘇家要人,讓蘇幼微嫁給陸宇衡,兩家皆大歡喜,那我呢,得罪誰了,平白無故落了個二婚的名頭?”
“一口價,三百塊精神損失費,你們乖乖給了,我辦手續離婚,以后我和陸宇衡橋歸橋路歸路,他早點娶蘇幼微進門,你們早點抱孫子,否則魚死網破,看誰怕誰!”
白曉珺抱著手挑眉,看向陸父陸母,“忘記告訴叔叔阿姨了,我食品廠的崗位已經轉讓出去,現在是個無業游民,如果沒錢我肯定是要鬧的,反正我赤條條一身,事情鬧起來,吃虧的人不是我。”
“你——”陸父怒目圓睜,身居高位做衛生局的主任,他哪里受過這樣的火氣。
陸母還算有理智,雖然氣惱怨恨白曉珺,但知道分寸,“曉珺啊,剛剛是我們太激動了,沒把事情考慮清楚,但誰出門會帶三百塊巨款呢?本來也不是什么大事,你以前對宇衡也挺有感情的,一個愿打一個愿挨,要不青春損失費的事情就放一放,你看可以嗎?”
“不可以,給錢或者名聲掃地你自己選。”白曉珺發現,破罐子破摔之后,罐子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解脫了,真好啊!
她以前眼瞎,認錯了陸宇衡,也認錯了陸父陸母,還好現在及時醒悟,不然真在陸家當一輩子的牛馬,才真是虧大發了。
“你等著!我們現在就去取錢,行了吧!白曉珺,你別后悔!”陸父陸母見她油鹽不進的模樣,深知此事不可鬧大。
否則白曉珺這一介孤女什么都不損失,倒是他們一家三口,全是國家公糧的,被這樣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拖下水,得不償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