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事情就是這樣,你回去冷靜一段時間,好好想想我這些話吧,軍部施壓,你這醫(yī)生算是到頭了。”
劉建國沒說的是,陸宇衡只是被風紀調(diào)查,面臨開除的局面,已經(jīng)是萬幸!至少行醫(yī)資格證還沒被吊銷。
當務之急是要在處分下來之前,自己提出離職,否則背上個開除的臭名,以后哪個單位還敢用他?
劉建國說完這些話就走了,風紀這次大施手段,一把火燒在陸宇衡這個小蝦米身上,保不齊哪天就輪到他了,他得做好善后掃尾。
等人走遠了,過了好一陣,陸宇衡渾渾噩噩的回到辦公室,氣得將滿桌子物品掃在地上。
“軍部!軍部!我什么時候得罪軍部了?媽的!白曉珺,肯定是你不安于室,和軍部的人勾結在一起,聯(lián)手搞我!”
打算著給陸宇衡送飯,也在醫(yī)院那些小護士面前宣示一下主權的蘇幼微,剛到辦公室門口就聽到了這話。
她立刻迎了上來,“什么?宇衡哥哥,你的醫(yī)生崗位要被撤銷了?那這豈不是塌天大禍!”
“你怎么來了!還嫌我不夠鬧心嗎!滾出去!”陸宇衡終于找到了撒氣筒。
他忍不住想,要不是蘇幼微這個節(jié)骨眼返城找他,白曉珺就不會和他離婚,更不會聯(lián)合軍部的人舉報他。
這一切,會不會都是蘇幼微的錯?
那聲音吼得蘇幼微心里發(fā)顫,可更讓她心驚膽戰(zhàn)的不是挨罵,而是陸宇衡前腳剛把和她的結婚報告遞上去,后腳就被革職了。
陸宇衡要是被開除,沒崗位沒收入,那她怎么辦?是要嫁給陸宇衡過苦日子嗎!
蘇幼微這會兒是真后悔了,她總覺得自己被白曉珺做局設計了,會不會白曉珺早就知道這件事,所以早早離婚脫身?
“宇衡哥哥,我來的不是時候,對不住,我想著你和姐姐鬧脾氣離婚,中午都沒吃飯,所以……”
“我不說了,你記得吃飯,別傷了自己的身體。”
蘇幼微把鋁皮飯盒放下,抹著眼淚匆匆離開,她要回去找爸媽商量個對策。
當天晚上,陸父陸母也得到了這個消息,畢竟這么大的事,紙包不住火,劉建國總要說的。
陸父抽著煙,神色凝重:“這件事肯定是白曉珺干的,我當初就覺得這女人看著乖順,實則眼睛里都是野心,不安分!”
“沒想到真被我猜中了,前腳她剛離婚,和宇衡撇清了關系,后腳就要置宇衡于死地!”
“收受賄賂,這事處理不好,咱家宇衡是要下放勞改的!”
陸母心里一抖,“那,那該怎么辦!宇衡可不能下放勞改啊,我就這么一個兒子!”
“還能怎么辦!必須找白曉珺問個清楚,收了我們陸家三百塊青春損失費,憑什么還舉報我家兒子!”
陸父眼底滲出一絲狠辣。
“只要她撤銷投訴,承認是自己污蔑,那宇衡就還保得住!”
“如果她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們陸家在英城也不是根基淺薄的,到時候死無對證,相關部門找誰問話?這事就只能,不了了之!”
陸宇衡捏住拳頭,“爸你說得對,我不能平白無故攤上官司,這事不能就這么算了!”
“別著急,去找白曉珺之前,讓我先想個讓人消失的萬全之策。”陸父安撫了陸宇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