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曉珺倒不是累了,只是她有自己想做的事情,男人,只會成為她這條路上的絆腳石。
就算她現在履行婚約和沈勁野結婚,她也還是要去參加明年的高考,完成自己的夢想,到時候家庭和事業,她肯定會選擇后者。
上岸第一劍,先斬枕邊人,她白曉珺的性格向來如此。
與其到時候因為去不去讀大學,和沈家吵的天翻地覆,倒不如一開始就拒絕得干脆一些。
沈勁野冷靜下來,瞇著眼睛看她:“你討厭我嗎?”
“不討厭。”白曉珺實話實說,不僅不討厭,她還敬佩沈勁野,因為她知道沈勁野這條腿是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受傷的,值得敬佩.
但就目前而言,她對沈勁野只是敬佩,還遠遠達不到結婚的程度。
沈勁野松快了,“那不結了?既然不討厭,那咱們就和正常處對象一樣,先相處看看,下次我再提出結婚,你要是仍舊覺得不合適,我就不纏著你了,行吧?”
白曉珺張張嘴。
沈勁野快她一步,又抽出那份礙眼的婚書。
打開,指了指上面遒勁的鋼筆簽名。
“你不給我面子,總要給政委面子吧,他是保媒的,要是咱倆處都沒處就說不成,他面子上過不去啊。”
白曉珺抿了抿唇,看著上面的簽名。
能在爸媽定下來的‘娃娃親’婚書上簽字做擔保的政委,一定和爸媽的關系很好,不看僧面看佛面,哪怕她對這個政委沒印象,也不能把爸媽在世時候的顏面,都給糟蹋光了。
她像是堵了一口氣,羞憤的看著沈勁野,不知不覺就入了他的圈套。
“你說話算數嗎?相處一段時間,我要是還不肯,這門婚事就作罷?”
“是!我說話向來一個唾沫一個釘!”男人挑起劍眉,“你要不信,我給你寫張保證書!”
“不用,我相信你。”
沈勁野好歹是軍人,這點誠信度,應該有的。
白曉珺抿了抿唇,“那我們先處處看,不過丑話要說在前頭,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感情方面的事在我這里,是排第三甚至更后面的。”
“你說了算。”沈勁野勾唇,“先把飯吃了。”
“我還有事。”她要去銀行存錢,這么多錢揣在兜里不安心。
沈勁野強勢道:“辦什么事,也不差這十分八分鐘,我待會送你去。”
“……”白曉珺知道自己不吃這碗紅燒肉蓋飯,是沒法收場了。
她望了眼男人遞過來的鋁飯盒。
該死的美味,她怎么好死不死的,偏偏在這個時候嘴饞呢?
白曉珺鬼使神差接過鋁飯盒,胡亂吃了幾口就將蓋子蓋上。
“我胃小,吃的不多,真的飽了。”
“怪不得這么瘦,之后我多給你送些好吃的。”沈勁野皺眉說。
等他把白曉珺送去銀行,又將她送去清遠教育,看著她進了單位。
沈勁野回家的時候,臉上都掛著笑。
街坊鄰居看見他這春心蕩漾的模樣,簡直稱得上驚奇。
“沈家小子,啥事這么開心啊?臉上都笑出花了!”
沈勁野不喜歡和這些街坊鄰居說話的,他們嘴碎。
但今天破例了,他笑著朝那些街坊鄰居打招呼。
“我處對象了,到時候請你們吃喜糖。”
“哎喲!那你媽嘴巴可真夠嚴的啊,你談對象這么大的事都瞞著?”
沈母走出來笑道:“那還不是有些人嘴臭,老是說我家野小子因傷退伍后娶不到媳婦了,可不得板上釘釘了,再宣布好消息嗎?”
沈母是個厲害人,三言兩語說得嘴碎好事的人啞口無言,摸了摸鼻子,端著菜籃子離開。
“哼!”沈母叉著腰冷哼,才看向沈勁野,眼睛里充滿期待:“你去找曉珺了?她咋說,啥時候跟你領證結婚?”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沈勁野隨口搪塞:“曉珺工作忙,而且我還沒打算這么快就領證。”
“啥?你不打算這么快領證,那萬一曉珺她反悔怎么辦!”沈母急得拍大腿。
沈勁野道:“鳥兒討老婆都知道筑巢,更何況我一個大老爺們?媽,你覺不覺得咱家房子有點破了?”
沈母懵懵的,“你想干嘛,可別告訴我你想修房子,咱家湊夠了三轉一響和彩禮錢,可沒多余的錢修房子了。”
男人點了根煙,叼在唇邊,“錢的事情我來想辦法,另外媽,你幫我個忙唄。”
“啥忙?”
“教我做幾道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