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課,內(nèi)斗,這絕對是恥辱的存在。
盧彩蓮太任性了,絲毫沒想過這些事情落在家長眼里,他們清遠教育的面子往哪里放。
不知道的還以為清遠教育的風氣就是內(nèi)斗呢,家長怎么放心把孩子交給他們?
白曉珺搖頭,“藍主任,這是我和盧彩蓮之間的事情,如果不讓她徹底服氣,我之后可能很難開展工作,所以盧彩蓮想和我比,那我不介意讓她徹底的心服口服。”
而且要是學生留下來太多的話,她沒精力全部顧及得到,就算顧及到了,也勢必會犧牲掉自己復習的時間,白曉珺是個利己的人,她從未忘記自己的真實目的是明年的高考。
補習老師這個崗位,只是她一個跳板,燃燒自己照亮他們這種事,交給別人去做吧,她最多只能收十名學生。
藍致遠張張嘴,知道白曉珺是生氣了,也好,他沒見過盧彩蓮這么自大的人,以為帶著點高考題型就能順風順水了?是該讓她知道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不過白曉珺的態(tài)度如何不重要,盧彩蓮這種不為集體利益考慮的人,必須狠狠警告。
補習課程分為每六十分鐘一個課時,學生和家長的時間也是時間,盧彩蓮講得差不多的時候,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停下了自己滔滔不絕的講課。
“我的試課到此結(jié)束,以上‘函數(shù)與導數(shù)’的知識點,是高考必考點,各位家長和學生有興趣的話,可以來找我報名補習。”
“我重新自我介紹一遍,我叫盧彩蓮,是去年的高中畢業(yè)生,我參加過高考!”
“我父親是高考的閱卷老師,找我補習的學生,每周可以得到一張高考閱卷老師親自出題的試卷,這其中好處不用我多說,各位家長自行領(lǐng)悟,好了,曉珺同志,該你講課了。”
盧彩蓮施施然的下了講臺,看白曉珺的眼神格外挑釁,那一臉得意的表情仿佛已經(jīng)認定,這場試課的贏家,會是她盧彩蓮。
白曉珺沒理盧彩蓮,兩手空空的走到講臺上,“既然剛剛彩蓮同志給大家講了數(shù)學,講了‘函數(shù)與導數(shù)’的知識點,那我就給大家講英語吧。”
“英語?”藍致遠愣住,學生和家長們也同樣一頭的霧水。
盧彩蓮差點笑死,“曉珺同志,你該不會沒課可以講了吧,高考確實有英語這個科目,可是才三十分,但我主講的數(shù)學,卻是一百二十分,孰輕孰重,家長和學生們都分得清楚,若是沒課可說,那還是別浪費大家的時間了。”
她就知道會殺白曉珺一個措手不及,也不枉費她等了又等,趁著白曉珺中途去洗手間的空隙,看了白曉珺要講的內(nèi)容和知識點。
現(xiàn)在白曉珺沒有籌碼了,可不就只能講點無用的英語?
白曉珺可不慣著盧彩蓮這臭脾氣,她保持著微笑,但笑意不達眼底,直接懟了回去。
“彩蓮同志聽說過坐井觀天的典故嗎?”
“你罵我是青蛙!?”盧彩蓮瞪大眼睛,“當著學生和家長的面罵人,白曉珺,你就是這樣為人師表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