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他原本是想等父母想出萬全之策,再來找白曉珺談談的,可是沒想到蘇幼微突然跑來找自己,說有很重要的事,要找白曉珺說,怕自己一個人來找白曉珺會受欺負,就讓他一起來。
卻不曾想找過來看到的,是白曉珺和另一個男人卿卿我我,還為別人擦嘴的親昵畫面!
陸宇衡看著刺眼,覺得眼睛都是一陣陣腫脹的疼,終于忍受不住,沖上前質問白曉珺。
“你們在干什么!”
一字一句,咬牙切齒,驚得白曉珺抬起頭,臉上的神采慢慢淡了下來,“陸宇衡?你怎么來了?”
還問他怎么來了,好好好,白曉珺,以前怎么沒發現你這么會裝無辜呢?
“我為什么來,你自己心里清楚,白曉珺,我不想跟你掰扯這么多,你給我一句實話,最近發生的事情,是不是你舉報的。”
陸宇衡本來想等父母給出萬全之策了,再談這些事,可現在白曉珺都他媽跟其他男人搞在一起了,他還冷靜個狗屁。
一想到自己被白曉珺戴了綠帽子,還被醫院以收受賄賂等罪名停職,不能隨便離開英城。
要等待風紀部門的隨時審查,面臨著開除甚至下放農場改造的局面。
陸宇衡這顆心就跟被油煎了一樣,難受得要命。
他等不了父母的萬全之策了,只想當面問清楚,讓白曉珺給自己一句實話!
白曉珺問完之后也才發現,蘇幼微躲在陸宇衡身后,眼睛跟魚眼泡似的,腫成了金魚的款式,再聽到陸宇衡說的舉報一事。
算算時間,她往上遞交的舉報信現在也有了結果,不出意外的話,從小苛待她、還偷竊公家物資的蘇有志夫婦,現在已經被拘捕起來,只等定罪,下放農場進行勞動改造了。
白曉珺做人向來敢作敢當,陸宇衡敢問,她也沒什么好隱瞞的。
“沒錯,是我舉報的,陸同志有什么意見嗎?”
陸宇衡氣得快瘋了,“果然是你!你知不知道自己這樣做,造成了多大的后果!白曉珺,我知道,因為微微的存在,你對我心生不滿,可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做舉報這種陰損的事!”
“我原以為你是個講道理的人,現在看,是我看錯你了。”
“有病,陸宇衡,你未免太往自己臉上貼金了,我合理合法的舉報,招數很陰損嗎?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陸宇衡,如果你今天是來找我,讓我高抬貴手的,不好意思,開弓沒有回頭箭,我拒絕和解。”
“你——”
“我什么我,你什么你,陸宇衡,少在我面前秀逗,現在你們面臨的下場,都是活該!”
蘇有志黃蘭小時候給她吃的餿飯,滋味現在還在舌尖縈繞,貪墨她父母的陣亡補貼、還有烈士遺孤補貼,她這些年都有記賬。
但最值錢的還是部隊分配給父母的三室一廳,蘇有志和黃蘭這對豺狼,真以為給了房租,她就會當做什么事都沒發生過了?
她不想浪費自己的時間和精力,去對付蘇家這幫恬不知恥的人,但苛待烈士遺孤,國家會替她做主,該下放勞改,那就必須下放勞改,這事沒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