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恩?餿飯的恩,還是非打即罵的恩?蘇幼微,我不可能撤銷舉報,只會作為證人,把你們蘇家做的惡事,往死里坐實!還有,你今天來都來了,我順便通知你一聲。把自己和蘇平海的東西收拾好,等蘇有志和黃蘭定罪下放……”
白曉珺湊近蘇幼微,字字冰冷。
“你們姐弟倆,就乖乖的滾出我的房子,否則,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懂?”
蘇幼微瞪大眼睛,“你要趕我們走?憑什么,我們家交房租了的!”
白曉珺頓足回過頭,“房租?什么房租啊?我怎么不知道?”
“……你耍賴,你明明收了我爸六百多塊錢房租的,現在居然敢不認賬,白曉珺,沈勁野知道你是這樣的人嗎,他要是知道了,還會要你這個二婚的破鞋?”
白曉珺說:“你如果非說我拿了你的房租,那你就把收據拿出來啊,有收據我就認,沒收據就滾出我父母留下來的房子,蘇幼微,不是只有你們蘇家會耍無賴。”
在蘇家活了這么多年,白曉珺要是連這點耍無賴的皮毛都學不到,豈不是辜負了蘇有志和黃蘭這么多年的‘悉心撫養’?
看白曉珺軟硬不吃,蘇幼微徹底慌了,“你,你不能走,白曉珺,你這么無情,信不信我讓沈勁野知道你的真面目!”
“隨你便。”
白曉珺并不在乎這些,沈勁野要是跟她處對象,聽別人說三兩句風言風語,就誤會她,要跟她劃清界限,那她只能說:求之不得。
蘇幼微氣得渾身發抖,她有種預感,白曉珺肯定是瘋了,不然怎么會耍陰招,先是舉報了家里,又否認自己收了房租,要他們姐弟倆無處可去?
害人騙錢,好你個白曉珺!
白曉珺走到沈勁野身邊,男人大膽的抬起手,替她整理好額邊的碎發,“聊完了?”
“嗯,走吧。”白曉珺被他握住手,掙扎了兩下,沒甩開,就由著沈勁野去了。
她又不是封建思想,現在處對象期間,牽個手怎么了,但她對沈勁野的容忍僅限于牽手!
看到倆人頭也不回的離開,陸宇衡眼睛紅了。
他真的沒想到白曉珺這個女人,能無情無義到這個程度,沒離婚居然就和別的男人搞上了,離了婚直接讓這男人登堂入室,他陸宇衡難道比不上一個殘疾人嗎!
“你們剛剛聊什么了。”
陸宇衡握住拳,一字一句的質問蘇幼微,他不喜歡蘇幼微有事瞞著自己的模樣。
蘇幼微知道,白曉珺油鹽不進,父母的事情暫時是沒辦法解決了,但這個事兒就像是一團火,紙包不住,與其等某一天陸宇衡從別人的嘴里聽說,倒不如主動承認。
把所有優勢,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上。
蘇幼微哭了。
“宇衡哥哥,其實,其實有一件事我瞞了你好幾天,這次叫你陪我過來找姐姐,就是為了解決一場無妄之災,但我剛剛問了那沈勁野的一些情況,又為你打抱不平了幾句,姐姐直接生氣不肯理我了,現在這件事只有你能幫我,宇衡哥哥,我實在走投無路了。”
“求求你,幫幫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