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廢什么話!”
沈勁野不喜說廢話,忍不住兇了白曉珺。
“我一個大老粗用不上鋼筆,反倒是你,在清遠教育做老師,寫字的時候多,要是沒有一支趁手的鋼筆,寫東西,批改作業都不方便。這鋼筆你不要是吧,成,那你扔了,反正它在我手里就是個沒用的東西,占地方礙事。”
沈勁野不由分說,把鋼筆從盒子里拿出來,筆蓋上的夾扣設計是可以將鋼筆別在口袋處的,他把鋼筆放在白曉珺胸前比劃比劃,撓了撓頭。
這,這曉珺的胸口,和書里說的不一樣,沒有口袋給他別鋼筆啊。
要不,夾在曉珺的衣領上?妥不妥啊?
白曉珺看著他在自己胸前比劃來比劃去,紅了臉,看向沈勁野的眼神中滿是復雜,還有一絲少女的嬌羞,難以被人察覺。
她之前喜歡陸宇衡,喜歡得很深很深,可這么多年來,陸宇衡給她的完全只有傷害,她也才明白,自己對陸宇衡的喜歡,好像只是完全的見色起意。
不像現在,沈勁野簡簡單單給她送了一支鋼筆,說是定情信物,她就有些心潮澎湃……
“那鋼筆我收下了,你有什么想要的嗎?來而不往非禮也,你送我東西,我也會送你。”白曉珺趕緊把鋼筆收起來,說道。
沈勁野叉著腰挑了挑眉,“哪有送禮物問別人要什么的,心意,重要的是心意,你自己回去慢慢想,我等著你的禮物。”
“行,那你到時候不合心意,可不能怪我!”白曉珺看了他一眼,“你回去吧,我走了,去印刷廠。”
“我送你。”
“不用。”
“你覺得你說不用,我就會乖乖聽話?”沈勁野笑了,“這兒離印刷廠兩三公里,又快入夜了,你一個女同志走夜路,不方便。”
“又不是沒走過夜路……”白曉珺嘟囔,她力氣很大的,能一個打三個。
是真的,沒開玩笑。
還有,沈勁野是不是忘記她剛剛說過的話了,她不喜歡太粘著的男人。
沈勁野懶得跟她說,搶過白曉珺手里的女士自行車,準備就緒,拍了拍后座。
“上來。”
男人體格健碩龐大,白曉珺看了眼自己心愛的座駕車胎,嘆了口氣。
但后面還是乖乖坐上去了。
傍晚的風,帶著一絲暑熱,去印刷廠的路有些顛簸,好幾次,白曉珺都差點摔下去,情不自禁的抓住男人衣角。
沈勁野勾了勾唇。
十來分鐘左右,印刷廠門口,沈勁野手里拿著煙盒,另一只手是火柴。
他指了指旁邊的臺階,“我在那等你。”
“不用。”白曉珺急急說道,看了眼印刷廠,好像在擔心什么。
沈勁野叼著煙,火柴燃起刺眼的光,很快裊裊的白煙將男人那張冷硬的臉龐遮住。
叫人看不清楚他的喜怒,卻是不由分說。
等不到沈勁野的回答,白曉珺咬了咬唇,沖著吞云吐霧,別有一番性感的男人啐了聲。
“流氓,霸道,不走算了。”
說完,她邁開步子走進印刷廠。
她來印刷廠沒別的目的,就想搞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