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蓖鯓s華被石頭砸得頭破血流,一摸,滿手都是血。
他痛呼一聲,“你知不知道我姐夫是誰!敢打我,白曉珺,你他媽活膩了!兄弟們給我上,今天非弄死這臭娘們,玩夠了咱們就把她丟去夜總會接客!媽的!”
王榮華氣急敗壞,在兄弟們面前被白曉珺打得頭破血流,今天要是不找回場面,他之后還怎么帶領手底下的哥們馳騁舞廳啊?
白曉珺瞇了瞇眼,這幾個混混知道她的名字,攔路挑釁她不是偶然,是有人指使?是誰!
想到這里白曉珺握住手里的石頭,指著王榮華幾人問道:“把你們幕后指使者供出來,我可以既往不咎,否則你們就等著被我打一頓,然后去警察局吃槍子兒吧!”
流氓罪都敢觸犯,既然精蟲上腦,把腦袋別在褲襠上思考問題,那她就不必客氣了。
坦白從寬,抗拒者法律嚴懲!這就是她白曉珺立世的規矩!
王榮華幾人根本不把白曉珺一個女同志放在眼里,“還愣著干什么,真信她一個娘們能對付咱們三個?給我上!我倒要看看,咱們把她輪了,她嘴巴還能不能這么硬!”
說完王榮華第一個就跑過來,狠狠撲向白曉珺,可下一秒白曉珺沉著冷靜,身體一閃,石頭就用力拍在王榮華的后腦勺上。
“啊——”
鮮血噴涌而出,王榮華倒在地上,頭暈目眩。
“弄死她,弄死她……”王榮華倒在地上含糊不清的喊了句。
那兩個人也就是聽王榮華說,他姐夫給了五十塊錢,讓幫忙糟蹋一個女同志,只要這個女同志被他們輪番糟蹋了。
再趁天蒙蒙亮,脫光她的衣服丟到人多的地方,大庭廣眾之下讓她嘗嘗身敗名裂,了無生念的滋味,這五十塊錢,就給他們拿去喝酒跳舞找半掩門。
可沒想到白曉珺的戰斗力這么強,見到他們三個流氓非但不怕,還把王榮華給干趴下了!
他們也就是想著占點便宜,能摸摸女同志,再深入做點什么,以及騙王榮華請他們喝點酒,就夠了,但要真讓他們拼命挨一頓打,那他們當然是不樂意的。
所以王榮華一聲令下的時候,他們就朝著白曉珺相反的方向撒腿跑了。
白曉珺冷笑,“想跑?我答應了嗎!”
她丟下石頭大步流星的追上去,正好路邊有一根木棒。
白曉珺撿起來就追,靠近兩個逃跑的流氓時,高高揮起用力落下,直接打在這兩個流氓的膝蓋上。
“讓你們攔街調戲女同志!讓你們欺負人,你們爸媽辛辛苦苦將你們養大成人,就是叫你們做二流子的是吧!找我白曉珺的麻煩,我打死你們這群社會的蛀蟲!”
兩個混混也是慣會見風使舵的,情況不對就跑,哪里遇到過這樣的情況。
他們都沒反應過來,白曉珺的棍棒落下,重重打在他們膝蓋上,直接打斷了他們的腿。
白曉珺怕叫聲太大,把人招來,直接抓起地上的兩把泥,往他們嘴里塞。
“再鬼叫一句割了你們的舌頭!”白曉珺面無表情,“我問,你們答,回答問題的態度讓我滿意了,就放你們一馬,否則就等著送公安吧!”
這兩個混混很顯然是雙胞胎,淚汪汪忍痛的樣子都如出一轍,拼命的點了點頭。
白曉珺長話短說:“誰指使你們來的,允許你吐出嘴里面的沙,你來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