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
陳賽美從工位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看一眼時間不早了,就把桌上的臺燈滅掉。
“陳工,這么晚才回家啊,你可真努力,和沈工有得一拼了!”
“哎呀,我哪比得上沈工啊,人家有好兒媳婦,能攪弄機械廠的風云,再加上本身就很努力,總工程師這位置不一定能留得住他,哪天是要去省里擔任省機械廠總工的呢,呵呵!”
陳賽美故意拔高了聲量惡心人。
辦公室里的沈父一拍鋼筆,“陳賽美,你存心挑事是嗎,別以為老子不敢揍你!”
陳賽美冷笑,沒再說話,沈建設,再讓你得意一陣子吧,等明天你那個有能力的兒媳婦,光溜溜,雙腿大張。
一副被人輪番糟蹋過的模樣被丟到眾目睽睽之下,我看你還怎么在機械廠抬起頭做人,便是跳進護城河,也洗不干凈你家兒媳婦被人輪過的事實咯!
這般想著,陳賽美喜滋滋從機械廠離開。
單位給他在機械廠家屬院分配了房子,不遠,每天都不用騎自行車上下班,走路就能回去。
不過這一段路吧,有個又黑又暗的巷子,每次經過陳賽美都要罵兩聲。
“王八蛋的市政府,每年收上去這么多錢,連家屬院的路燈壞了這么久都不舍得派人來更換,等哪天這條巷子出了事,死了人,看你們怎么和廣大老百姓交代,我呸!”
陳賽美罵罵咧咧,可就在這時,一個麻袋突然從暗處伸出來,直接罩在了他的頭上。
“啊!!誰!是誰!!知不知道我是誰,我可是機械廠的工程師!”
“打的就是機械廠的工程師!”白曉珺刻意壓低了嗓音,聽著就像是個青春期稚嫩的男聲。
本來白曉珺不想做這么卑劣的手段,可轉念想一想,如果自己不是天生巨力,而是一個連瓶蓋都擰不開的,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同志,遇到王榮華和雙胞胎混混三人,恐怕這輩子都會被陳賽美毀掉。
況且聽到雙胞胎混混招供,王榮華也不是第一次幫陳賽美做這種事了,三番五次,慣犯,法律抓不住陳賽美的把柄,她白曉珺替天行道又如何?
白曉珺想到這里,抬起腳狠狠踹在陳賽美的肚子上,直接把人踹翻在地。
“哎喲喂!!”
陳賽美倒在地上,大聲叫饒:“救命,救命啊!快來人!”
“叫!讓你叫!你叫得越大聲,我就越興奮,快叫啊!叫大點聲!”白曉珺桀桀一笑,像個變態,抄起棍子狠狠打在陳賽美的身上,一點不留情面的。
她不覺得打悶棍有多下作,只要能報仇,手段并不重要,就算第二天陳賽美報警,又黑又暗的巷子,加上她故意壓低了聲音,
還有這比男人都要硬三分的力氣,陳賽美就算想賴,都賴不到她身上,更何況,她要對付陳賽美,想做的事情并不止這一件!
她說過了的,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哎喲,這造孽了,誰,誰在那里斗毆打架啊?”陳賽美叫得很大聲,很凄慘,自然把附近的鄰居驚動,有個老太太喊了聲,拿上掃把就要來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