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勁野讓沈母回來,抽吳嬸的耳刮子?這,這是為何呀?粱嬸子想不明白。
吳嬸就更想不通了,但她不是個吃虧的主,立即張牙舞爪要和沈母打在一起,結(jié)果又被沈母抽了一耳光。
“這一巴掌,是為著昨日你冤枉我家曉珺打的,吳嬸,我雖然人沒回來,可咱大院好幾個小姑娘在街道上班呢,我也聽了幾耳朵,你污蔑曉珺投毒,賞你一巴掌不過分吧?”
“歐芹,你這賤人,敢打我,我跟你拼了!”吳嬸目光淬了毒似的怨恨,咬牙切齒一頭朝沈母撞過去。
沈母一個閃身,結(jié)果吳嬸踩在沒來得及撿完的豆子上,整個人一字馬滑坐,扯到襠,還閃到腰了,躺在地上哎喲喲的嚎了起來。
沈母哼唧一聲,叫你欺負我未來兒媳婦,當沈家沒人了是吧!
白曉珺不知道自己離開后,大院兒里發(fā)生了這么精彩的事。
她到的時候,火車站已經(jīng)等了不少穿著西裝的男同志、體面制服的女同志。
一個個都拎著公文包,在月臺處站著,正經(jīng)嚴肅的樣子,自成一道風景線,引人頻頻側(cè)目。
“曉珺丫頭,這里。”徐老遠遠看到了白曉珺,主動站起來朝她揮揮手。
這一舉動直接讓白曉珺成為了眾人矚目的焦點,乍一看是這么個年輕的女同志,一個個頓時驚訝得合不攏嘴,紛紛猜測白曉珺的身份,居然能引得徐老這般熱情。
眾人交頭接耳,再一問,問到徐老的生活助理面前了,這才知道,原來白曉珺是這一次去廣交會的翻譯專員之一。
還是徐老欽點空降,硬塞進來的‘關(guān)系戶’,不過按照徐老的生活助理所言,白曉珺的翻譯水平,很高!
白曉珺不管別人是什么看法,直接走過去,“徐爺爺,我沒遲到吧?”
“沒有沒有,火車還沒到站呢,咱們且先在這里等等,你這丫頭也真是,跑得滿頭汗,一開始都說好我去家里接你的。”徐老笑著責備。
白曉珺:“離這不遠,接不接都一樣。”
徐老沒在這個話題上繼續(xù),拍拍手把人都召集起來。
“上車前呢,我先跟大家伙介紹一下,這位是白曉珺同志,接下來廣交會的工作,會和咱們大家一樣擔任翻譯專員的職務,大家掌聲歡迎,曉珺啊,你也簡單說幾句話,和同志們認識認識?”
“各位同志大家好,我是白曉珺,這次受徐教授的邀請,臨時擔任翻譯員,英語、俄語、日語這三門學科都有涉獵,還希望接下來的工作中,各位同志能多多照顧。”
“我知道,本來定下的陣容突然空降我這個關(guān)系戶,大家心里多多少少會有些不平衡,甚至質(zhì)疑我的能力,但我想說的是,徐老既然敢替我背書,讓我走這個后門,那他就一定不會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請各位拭目以待。”
白曉珺性格溫柔,但不是怕事的人,她有魄力,也有想法,與其之后因為別人對自己的實力質(zhì)疑,產(chǎn)生一系列糟心的事,倒不如剛開始就把話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