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曉珺帶著姜倩回到了自己招待所的房間,然后用暖瓶里的溫水泡了兩杯蜂蜜水,一邊喝著潤喉,一邊問姜倩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姜倩現在本就如同熱鍋螞蟻,也不敢再鋪墊什么,倒豆子一樣將事情始末說了出來。
白曉珺越聽,臉色越沉。
姜倩和姜海兄妹來羊城,是因為姜海做不慣食品廠的工作,家里支持他,給了他一些錢來羊城,打算進購一些時興的服裝回去,在英城觀音街擺攤。
可沒想到諸事不順,竟然遇到了蘇幼微和陸宇衡這對豺狼,趁著姜倩去和老板談事情的功夫,姜海被陸宇衡和蘇幼微激得一昏頭,付了一塊荒地的定金。
等后知后覺反應過來,姜海和姜倩一合計,才明白是被陸宇衡和蘇幼微算計了,要是到了規定時間交不上尾款,拿不到荒地不說,定金也要打水漂。
這不,一著急,姜倩和姜海去找那對狗男女理論。
蘇幼微三言兩語逼得性格直爽的姜海動了手,被警察抓走,關起來了,要是沒人保釋運作的話,恐怕沒法順利出來。
姜倩沒辦法,只好在招待所門口等,求到了白曉珺頭上。
白曉珺又何嘗不知道,蘇幼微和陸宇衡表面看著是坑了姜家兄妹。
可實際上,卻是殺雞儆猴,知道姜倩和她關系好,還在火車上為了她出頭,半點沒給他們這對狗男女顏面。
蘇幼微和陸宇衡是在報復她,姜家兄妹遭了池魚之殃。
“倩倩,你放心吧,他們是沖著我來的,我不會對你們置之不理,事不宜遲,我現在就跟你去警察局。”
白曉珺拿上工牌和證明文件,還有幾百塊錢現金,打算先把姜海保出來。
至于那三千塊定金賬,她慢慢再和那對狗男女清算!
白曉珺帶著姜倩去警察局,說明來意,要保釋姜海。
因為廣交會翻譯專員的身份,白曉珺在警察局還算得臉,沒廢多少功夫,只是交了五十塊錢罰款,就順利把姜海保出來了,幸運的是,沒留案底。
“妹,曉珺同志,你們相信我,我沒有動手打人,我抬起手,還沒碰到陸宇衡,他就倒下去了,真沒動他。”姜海出來第一句話,就是慌慌忙忙的解釋。
“我相信你沒有動手,這一切都是陸宇衡和蘇幼微的詭計。”白曉珺冷笑,“既然是算計好的,他們怎么可能會讓自己受傷?”
就算有傷,恐怕也是提前準備好的。
姜海臊眉耷眼,“可是相信我沒動手又如何呢,我帶來的三千塊錢都被騙了,這對狗雜碎,華國人騙華國人,他們不得好死!妹,是我對不起你……”
“哥,人沒事就好。”姜倩雖然挺不滿意家里情況的,可打斷骨頭連著筋,她不可能不擔心自己的哥哥。
只是那三千塊錢,恐怕是要補回來了,因為那塊荒地的擁有者說了,定金三千,尾款六千四,三天內要是不補足,定金是不退的。
可他們來羊城進貨都已經拿空了大半家底,哪還好意思打電話回去問爸媽要錢?
白曉珺在旁邊聽著瞇了瞇眼,“或許,你們陰差陽錯買到了一塊地,并不是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