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得到消息的沈父沈母,今天特地請了假在家,置辦了一桌子好菜。
就等著給白曉珺接風(fēng)洗塵。
沈母站在門口,翹首以盼,路過的鄰居見她伸長脖子,就笑著打趣了幾聲,這才明白,原來是白曉珺從羊城回來了。
這段時間沈母可沒少在街坊鄰居面前吹牛,說白曉珺是去羊城做翻譯專員了,他們不信,白曉珺一個女孩能做什么翻譯專員。
不過他們卻覺得神奇,白曉珺跑都跑了,現(xiàn)在還回來,難不成真想和沈勁野這殘疾人一輩子綁在一塊?
沈母懶得理這些街坊鄰居的唏噓,看到軍用越野車出現(xiàn)在巷口,慢慢靠近,連忙迎上去,站在路邊看著車里面的人,又驚又喜。
“可算回來了,孩子,這一路上沒出什么事吧,在羊城吃得好睡得好吧?快把行李給我拿著。”
沈母又喜又樂,看著白曉珺的眼神,那就像是老母親歡迎離家多年的親女兒,就差老淚縱橫了。
“歐阿姨,我沒什么事,一路上都挺平安的。”白曉珺叫了一聲,“沈叔叔呢?他沒在家嗎?”
在車上的時候她聽沈勁野說過了,沈父沈母為了她回來的事特地請假,大清早去供銷社排隊買了肉,搞得她怪不好意思的。
沈母順手搶過她的行李,和她手挽手往里走,“你沈叔叔在廚房里面幫我看火候呢,我出來迎迎,幫你拿拿行李。”
“別,歐阿姨,這行李箱不重,我自己拿就可以了。”白曉珺受寵若驚的推辭。
沈母:“你這孩子累一路了,都是一家人,阿姨給你提提箱子又怎么了,你……”
“歐阿姨,真不用。”
“行了,別推脫了,我拿。”
沈勁野見家里兩個女人推來推去,直接順手把行李箱一提,拎著往屋里走。
白曉珺和沈母對視一眼。
“進去吧。”
白曉珺跟著沈母有說有笑的進屋。
一進屋,沈父就端著一盤西瓜火急火燎的走了出來。
“知道你回來,你阿姨天不亮就去橋底下等著買西瓜,這些西瓜都是在河水里泡過,又買了五毛錢冰塊凍起來的,這天氣吃了降火,飯菜很快就好。”
先吃點西瓜,一家人坐一塊聊聊天。
白曉珺仔細打量了一下沈家的堂屋,好像出去幾天,她對沈家堂屋的擺設(shè)有些陌生了,有些東西是本來就在這的嘛?
還是最近才添置的,就好像在為什么事情做準備一樣,家里該添置的新物件都在往里歸置。
“曉珺,這次羊城的工作都還順利吧?”問了一路上的事,問了生活上的細節(jié),沈母這就問到工作上了。
白曉珺吃了一口瓜,輕聲細語的回答:“順利的,簡單來說就是把別人說的話,復(fù)述給領(lǐng)導(dǎo),讓領(lǐng)導(dǎo)做決策,再準確的告訴對方。”
翻譯人員在某個場合,就是承擔(dān)橋梁的責(zé)任,這次廣交會她雖然以翻譯人員的身份,陰差陽錯談下了一些外匯訂單。
但根本原因并不是她的言談能力有多好,而是華國的產(chǎn)品質(zhì)量過硬,能打,否則就算她舌綻蓮花,也休想在老外兜里掏錢。
白曉珺不認為千萬外匯是自己的功勞,是以,就沒必要在沈勁野和沈母的面前過分強調(diào)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