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這意思,只是覺得有些不敢相信,這天底下居然有人被清北兩大高校之一錄取,卻不去報到就讀的。”
齊主任摘下眼鏡擦了擦冷汗,好奇到底是什么事情,讓白曉珺放棄了這樣好的機會。
徐老:“我這邊還有事,總之你就秉公處理,將學籍什么的,給曉珺丫頭弄好久行了。”
說完,徐老直接掛了電話,齊主任繼續批改試卷,最后才發現,自己居然把白曉珺的作文看了不下二十遍。
她長吁了一口氣:“這作文寫得是真好啊,針砭時弊,引經據典,立意清晰,哪怕放在高考也是滿分的水平。”
改完白曉珺的試卷,她只想說:不虧是當年的狀元,不虧是能讓清北兩大高校搶破頭的人物!
但想了想,她又忍不住傻樂,這樣的好苗子,以后是他們四中的了!他們四中要偷偷摸摸的,然后出個重本驚艷所有人。
齊主任樂滋滋想著,把白曉珺的試卷收起來,拿回家給自己的丈夫,也就是四中的校長好好欣賞一遍……
轉眼又過了幾天,白曉珺致力于把缺的課程補回來,鞏固自身知識的同時,也把補習學生們的分數往上提一提。
別的科目不知道,就拿英語來說,她按照自己的想法出了一份專門的摸底試卷,對標高考試題,還提高了些許難度讓學生們做。
結果十三個補課的學生,三個九十分以上、六個八十分以上,剩下四個沒到八十分,但也超出及格線很多。
只要其他科目不掉鏈子,大學是板上釘釘,有得讀了。
看著孩子們最近努力提高分數,把英語這個科目追了上來,白曉珺心情大好,手一揮,給他們放了兩天假,也讓自己松快松快,好勞逸結合。
可白曉珺放下書,在沈家住著做別的事情,幫沈母收拾收拾菜園子的時候,就聽到外面有人敲門。
她走過去一看,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她那前任婆婆。
想到離婚時,這前任婆婆上演的川劇變臉,白曉珺臉上恬靜的笑容就淡了不少,“你怎么來了?”
陸母沒回答,瞥了眼收拾整潔的院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以前白曉珺在他們陸家的時候,家里也是很整齊干凈的。
自從白曉珺離開后,家里面的事情沒人做了,她又忙著上班,雖不至于變成狗窩豬圈,但想和白曉珺在的時候這么整潔,也是不可能。
但好馬不吃回頭草,既然已經離婚了,那白曉珺就是她和新兒媳的敵人,以前白曉珺對她和老陸再好又怎樣,終究不是一家人!
“和宇衡離婚之后,你就這么沒禮貌了嗎,好歹叫了我幾年‘媽’,也不知道請我進去坐坐!”
陸母想到來的時候聽見的風言風語,冷笑,“這么不懂禮數,小心你未來的公婆給你吃排場。”
“誰家那么想不開,請霉運進門啊?”白曉珺順手在門邊拿了一把笤帚掃地,大有陸母敢闖,就敢把她當成瘟神掃出去的陣仗。
“你——”白曉珺這話剛說出口,陸母的臉色就黑了下來,這死丫頭居然敢說她是瘟災?簡直找死!
不過陸母想到自己今天過來的目的,還是斂了怒火,換上了一副比花還燦爛的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