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曉珺心里說的冤家不是別人,正是蘇幼微和陸宇衡。
這倆人身上穿著新衣服,手里拿著紅皮箱、鴛鴦臉盆、鴛鴦水壺、鴛鴦龍鳳喜被,看著是在采買新婚用品,而他們顯然是沖著白曉珺來的。
白曉珺都沒來得及避禍,就看見蘇幼微松開男人的手,小跑著直奔而來。
“姐姐,真的是你呀,我還以為看錯了呢,宇衡哥哥,你看我說什么來著?真的是姐姐!”
蘇幼微回頭嗔了聲,伸手要拉住白曉珺,“好巧呢,姐姐你來觀音街,也是買東西的?我和宇衡哥哥過兩天結婚,今天是來采買東西的,被子、水壺、臉盆啥的,宇衡哥哥體貼我,說都買新的。”
“誰問你了?”白曉珺眼底一沉,反問了句。
蘇幼微語塞,但旋即更高興,她知道自己踩了白曉珺的痛點,因為陸宇衡跟她說,當初結婚的時候,白曉珺帶的鴛鴦喜被之類的東西,全都是她自己買的,不是陸宇衡陪著買的。
“姐!你這態度有些傷人了嗷,我過來找你,是想通知你,后天我和宇衡哥哥的婚禮,別人都可以不來,唯獨你,不能不來呀。”
蘇幼微笑著,目光死死盯住白曉珺的臉,生怕錯過她細枝末節的表情變化。
白曉珺眼底沒什么波瀾,略微笑著道:“你們全家該不會是有陰謀等著我吧,昨天陸宇衡他媽剛上門給過請柬,今天你又來邀請一遍,怎么?”
她頓了頓,看向陸宇衡:“剛離婚就再婚,忒光榮,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婚內出軌,不知道蘇幼微知三當三?”
蘇幼微語塞,陸宇衡擰著眉峰:“微微一片好意,你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虧你還是考上過大學的人,怎么能對自己的姐妹如此疾言厲色。”
“放心,你們做了腌臜事都不怕我出現,我有什么好怕的,婚禮當天,我一定登門吃酒席。”
白曉珺杏眸微垂。
“但要是婚禮上,有人說蘇幼微撿我不要的垃圾,說你婚內出軌,罵你們是狗男女,搞得你們全家臉上都沒面子,那就不怪我了。”
“你——”
蘇幼微聽到這話臉上的假笑都掛不住了,不過很快她又冷靜下來。
白曉珺在高貴什么,呵呵,指不定心里都想哭了吧!撿了沈勁野那樣的爛芝麻,丟了陸宇衡這樣的報恩西瓜,她就不信,夜深人靜時,白曉珺沒有悔青腸子,以淚洗枕!
“姐姐,現在逞口舌之快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我跟宇衡哥哥之間真心相愛,更何況你嫁給他三年,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陸家到宇衡哥哥這一代,只有他一根獨苗,他跟你離婚,街坊鄰居也都理解的。只要你不在背后煽動,沒人會說我們的是非。”
換言之,要是有人不長眼,在婚禮上找他們的不痛快,那肯定是白曉珺故意攛掇。
“我真服了,滿嘴噴糞也要有個限度好不啦,真的遜斃了誒!”
沈母在旁邊聽著,氣得渾身都在發抖,都爆出臺臺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