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珺,這些錢你拿著,萬一有需要用到的地方可以用。”
沈母從胸前掏出一個布包,塞進白曉珺的手里,意思很明確,是讓她用來打點關系的。
白曉珺搖搖頭拒絕了。
“阿姨,我這次就是去見一見沈勁野,完全通過合理合法的程序,要是打點關系了,那就是行賄,非但幫不了沈勁野,反而還會害了他!您和沈叔叔關心則亂,但不能做多余的事情,在家里等我的好消息,可以嗎?”
“可是……”
“好了,我們相信孩子能把事情辦好,也相信孩子吉人自有天相,打點關系,這是火上澆油,別做!”
沈建設嘆了口氣,軍部立案調查的事,不是他們夫妻倆一個街道處辦事員、一個機械廠工程師能插得上話的。
況且身邊還有歐潤生這個大律師呢,他總不可能白白看著家里的野小子被人冤枉,替貪腐案的宋彥平背了黑鍋。
并且沈父相信,他的兒子足夠優秀!絕不可能淪陷牢獄!這是父親對于兒子的絕對信任。
“走不走,再不走過了時間,想見面就難了。”
歐潤生在門外催促一聲,白曉珺告別沈父沈母,坐上了男人的桑塔納轎車,一路前往暫時“關押”沈勁野的地方,不是看守所,是位于郊區一處軍區,周圍有寬闊的訓練場,還有三層乃至四層小樓的辦公樓。
白曉珺見狀松了口氣,喃喃道:“看來軍部對沈勁野的看法還不算太糟糕,只是將他暫時扣在了辦公室,并非移送看守所。”
“也不看看沈勁野是什么身份,軍部團長,哪怕證據確鑿也得層層審核,再三調查,更何況現在只是跑了個宋彥平,其他證據一概沒有,就想給沈勁野定罪?沒那么容易!”
“你信不信,今天咱們就算不來,歐家和沈家也沒有任何行動,沈勁野照樣能脫困?”
歐潤生一邊走登記入軍區的手續,一邊輕哼,與有榮焉的樣子。
“我相信他,可是,我放心不下。”白曉珺看向車窗外筆直站立,層層站崗的哨兵,這是她第一次如此直白的表達對沈勁野的感情。
駕駛座上的男人挑了挑眉,“可惜咯,聽到這些話的人不是沈勁野,要不然,想象不到他會有多高興。對了,白曉珺,聽說你和幼微的丈夫,有過一段?”
“怎么,小舅舅又想跟我提蘇幼微,不怕我說她壞話了?”白曉珺勾著唇輕笑,“外頭人可都說,我這張嘴是淬過毒的,萬一把你心上人毒死了……”
“嗐!我回去后也仔細想過了,不遭人妒是庸才,幼微就是太優秀了,所以才會被你這樣優秀的女同志妒忌,遲早要習慣的。”歐潤生抬手,撩撥了一下自己額前的碎發。
那戀愛腦的樣子,令白曉珺都忍不住豎起大拇指,對他佩服得五體投地。
這時,門崗處的哨兵檢查好登記信息、確認過身份,用力吹了下口哨:“身份驗證通過!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