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任務,是輔助沈勁野做這一場戲,讓人覺得沈勁野是真的失去了組織的信任、若能幫忙找到那些贓款,就更好不過了。
從軍部辦公室離開的時候,白曉珺面色沉重,等待已久的歐潤生迎上前來,“怎么樣,問清楚了嗎,沈勁野現在到底是什么情況?”
白曉珺揚起臉,上面迷茫懵懂,好半晌才正色看著歐潤生,“他說,宋彥平確實是他放走的,因為他……算了!小舅舅,這事一句兩句,說不清楚,我們回去再說吧,免得隔墻有耳?!?p>她左右看了又看,一副心有余悸的樣子,歐潤生見狀心里咯噔聲,知道事情不妙了,連忙駕駛著桑塔納回沈家。
沈父沈母知道白曉珺今天要去探望,早早就等著人回來了,現在一看到桑塔納停在門口,立刻迎上前,迫不及待的查問情況。
“曉珺,沈勁野他在軍部還好嗎,有沒有被為難?吃得怎么樣,精神狀態如何?”沈母淚眼汪汪的看著白曉珺。
白曉珺沒說話,拉著沈母的手走進了屋里,沈父和歐潤生緊隨其后,關上家門,直到他們都走進去了,街坊鄰居才從角落出來。
“看曉珺這樣子,沈勁野怕是要有好果子吃了!”
“要我說就是應該的,沈勁野多狂啊,兇巴巴的……”
“你這人怎么沒同理心呢,兇巴巴怎么了,那是人家的脾氣,脾氣差不代表人品差,你這樣說,我真覺得你忘恩負義,別忘了之前你家有事,沈工和歐芹是怎么幫助你的!”
“我!哼,做錯事還不給說了?不說就不說!”
“都散了吧,沈家的事,咱們都別摻和。”
一群街坊四鄰的猜測,卻并沒有刻意控制聲量,隔著一道墻都能傳進院子里,沈母恨不能和以前那樣沖出去,跟人家據理力爭,但現在她做不到。
腿軟了。
“曉珺,有什么話你就直說吧,我和你阿姨受得住。”沈父沉著臉看向白曉珺,等她給自己夫妻二人一句準話。
白曉珺想到回來之前,沈勁野的百般交代,摒氣道:“叔叔阿姨,我確實見到沈勁野了,問他宋彥平逃跑的事情與他有沒有關聯,他的回答是……”
“是什么,你別賣關子直接說,阿姨撐得住的!”沈母見白曉珺欲言又止,真是急都急死了。
白曉珺嘆氣:“他說,宋彥平逃跑的事情,是他故意為之!是他,特地將貪污了上百萬烈士家屬補貼的宋彥平,放走了!”
“什么?”沈母一口氣差點背過去,“這不可能,我的兒子我了解,他不可能做出這種事!”
“阿姨,你冷靜一點,沈勁野說他是為了錢?!卑讜袁B抿著唇,“宋彥平答應給他分贓,他心動了……”
這下不僅僅是沈母,沈父,歐潤生,都直接拍桌站了起來。
“這不可能!他為什么要這樣做!壓根就沒道理!沈勁野他從小嫉惡如仇,這種狼狽為奸的事,他絕不會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