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們變成了第二個吳嬸,被白曉珺這狠毒女人送進監(jiān)獄,吃勞煩事小,毀了孩子前程,才叫得不償失。
“曉珺,你不接受叔叔們的好意就算了,沒必要把話說得這么難聽,還假笑呢,呵呵,我倒要看看,等報紙把沈勁野掛出來批評,你還能不能像現(xiàn)在這樣猖狂!”
“與你無關(guān)。”
白曉珺掀了掀眼皮,“反正我把話放在這,誰要是敢在背后嚼沈勁野的舌根子,我就撕爛他的嘴。”
“你是土匪嗎!動不動就撕爛別人的嘴,姑娘家家的,戾氣別這么重!”兩個男人一聽立刻發(fā)飆,說閑話都不給他們說了?
“戾氣重吃你家大米了?你想說就說唄,到時候造謠進局子里,蹲十天半個月留下案底,別怪我沒提醒你。”
白曉珺說完,更是不客氣的一邊關(guān)門一邊催促,“大老爺們嚼舌根,長舌公,不怕下地獄被拔舌頭,真是的!快走吧,你們杵在家門口,臭氣熏天的。”
兩個男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底看到了憤怒。
“行行行,你白曉珺狂什么狂,我就等著瞧沈勁野的好戲!”說完,他們氣鼓鼓的離開了沈家。
白曉珺也開始收拾東西,準備按照沈勁野的說法進行“撤退”,除了一開始買的那些家具和用品之外,沈勁野給她準備的聘禮,還有沈父沈母留下來的一些貴重物品,她也要一起帶走。
這是沈勁野交代的,說晚點會有人來幫她將東西運走。
可運輸工還沒等到,王寡婦一行人聽說沈父沈母走了,也立刻趕上來查看情況,正好瞧見白曉珺把整個沈家的東西,都打包起來一副要搬家的樣子,頓時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
“曉珺,你,你這是干什么?要搬家嗎?”王寡婦上前一步,指著縫紉機、電視機等大件問道,語氣有些質(zhì)詢。
瞞不住了?白曉珺吸了口氣,笑道:“對啊,搬家。”
王寡婦立刻說:“曉珺,是不是沈團長出啥事了,你,你別沖動啊,之前你不是也跟我們說了嗎,他會回來的……”
“王嫂子,你們誤會了,其實沈勁野就算沒出事,我這段時間也是要搬出去的,我爸媽留下來的房子已經(jīng)翻新好了,正巧趁著這個機會搬回去,畢竟你們也知道,我和沈勁野還沒結(jié)婚,一直住在沈家,不合適。”
白曉珺的解釋很容易就叫人接受了,女孩子的名聲比什么都大,還未過門就住在沈家太久的話,確實不好,這也是最近沈父和沈勁野工作都忙,不回家住,才沒人說閑話。
但總不能讓白曉珺一直住在沈家,等到雙方結(jié)婚吧?到時候又該從哪里出嫁出門呢?
王寡婦輕易相信了白曉珺的話,松了一口氣說:“原來是這樣,搬回海軍大院是嗎?那不是特別遠,我們幫你搬東西吧!”
“這會不會太麻煩各位嫂子了?”
“不麻煩,你幫我們的恩情,一輩子都還不完,姐妹們,快搭把手,幫曉珺將東西都送回海軍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