癩子松了口氣,大咧咧道:“刀哥,也許是山里的野貓野狗,要真是人,剛剛聽到咱們說話,躲還來不及,怎么可能造出一波動靜,讓咱們找到這?別多想了,咱們快回去爽一爽吧!”
“你說得對,可能是我想多了。”刀哥吸了口氣,加上宋彥平沒有消息,他口頭上雖然安撫癩子等人,但心里卻也提心吊膽,畢竟,做的都是吃槍子的買賣。
刀哥和癩子往里走,一邊走,癩子一邊開始嘆息,“刀哥,你說我們這種買賣能做多久,有時候我真的有些負罪感,總覺得自己不是東西。”
“現在有負罪感,之前摁著那些女人爽的時候,你的負罪感到哪去了?咱們這買賣,彥平叔叫收手,咱們就收手了,癩子,這社會越來越不成樣子了,什么包產到戶,提倡一部分人先富起來。”
“到那時有人富起來了,吃苦受罪的不還是我們這些沒富起來的?別負罪,掙錢才是最重要的,你想想,沒錢,咱們家里的父母妻兒,拿什么生活?”
“刀哥你說的對,錢才是最重要的,做這一行不怪咱們,怪就怪國家,要是他還和以前那樣,吃大鍋飯、年底集體分糧食,干不干活都有飯吃,咱們也不至于走上這條路……”
說話的聲音,愈來愈小,直到他們徹底沒了聲音,白曉珺才把沈勁野的大手,從自己嘴唇上移開。
“這幫畜生!”白曉珺咬牙切齒,看向沈勁野,“你現在有什么打算?”
“先回去,召集人馬,讓人時刻關注大同村,等合適的時機立刻進行營救。”
“這不妥吧?”
白曉珺提出自己的質疑。
“剛剛我聽這兩個畜生說,大概這兩天就要把人質處理掉了,咱們必須第一時間進行營救。”
“況且大部隊進村,大同村里和這些禽獸沆瀣一氣的人肯定會通風報信,就算不知道你們是軍人,也會有所防備,要是緊急撤離或者銷毀人質證據,該怎么辦?”
“你的意思是,就憑我們兩個去把這么多人質救出來?”
沈勁野上上下下打量白曉珺,他這未婚妻,還真是常看常新。
也是,從小在大院里的時候,白曉珺就是大姐大,膽子大也是正常的。
白曉珺輕聲道:“憑我們兩個當然不行,還是得求助組織。他們不是說,宋彥平在和外國人做交易嗎,那我們就變成外國人!”
“變成外國人?你的意思是,從現在起,我倆就是人販子,先把人質帶到安全的地方,再對人販子一網打盡?”
“沒錯!”白曉珺的眼神多少有點狠了,語氣之中更是帶著冷冷的冰寒:“只要受害者成功脫險,那這些人販子的死活,就沒有這么重要。”
既然敢做拐賣人口,荼毒同胞這種事,想必他們也早已經有去死的心理建設了。